演唱会之后Number的热度很高,上一期团综的收视率更是开创新高,下一期节目主要是跟南城市政府合作宣传一些当地的旅游景点。
应黎简单翻越了一下行程表,发现明天的时间被安排的满满当当的。
“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节目开播网上什么声音都有,好的坏的挑刺的,你能扛得住吗?”张少陵不免有些担忧。
“可以。”……
“可以。”
他还是害怕镜头,在面对未知的境遇时会本能地紧张,但这一次他没有躲避的余地了,
回到碧水湾已经是深夜了,月光凄凉,只有零星几颗星子还挂在天上。
应黎还是在车上睡着了,被叫醒的时候四肢都是麻的,强撑着困意跟张少陵道别。
明晃晃的车尾灯消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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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沈尧那么大块,应黎看见过他的裸/体,腰腹沟壑分明,双腿紧实漂亮,比美术馆里那些黄金比例的人体雕塑还要精美养眼。
应黎看了他一眼,缓缓站起身来,把衣服递给他:“谢谢,我不冷。”
祁邪没有接,指间猩红的火星闪了一下,手臂肌肉随着他抽烟的动作收缩隆起,流畅自然。
“会抽吗?”
烟头掉转方向,递到了应黎唇边,祁邪的声音又低又哑,冷峻面容在缭缭烟雾中时隐时现,虚幻飘渺。
应黎本来想说不会抽,但据说尼古丁能够短暂地麻痹人的神经,这几天他的神经就跟绷紧了的弦一样,好像稍微被人拨弄一下就要断了,他抿了抿干涩的唇瓣,鬼使神差地含住了烟头。
祁邪怔了怔。
烟头湿热,应黎不会抽烟,所以没敢用力吸,但只是轻轻一下,他还是被呛到了。
陌生辛辣的味道刺激着口腔,应黎推开他的手,头转向一边猛地咳了起来,咳到眼睛都红了,眼底蓄了一层雾气。
祁邪蹙着眉说:“不会抽还抽?”
“有点呛。”应黎轻咳了一声,语气很乖很柔和,“之前好像没见过你抽烟。”
祁邪瞥了他一眼,收回眼神,半晌才应了句:“嗯,第一次。”
应黎:“嗯?”
祁邪嗓音沉沉:“第一次抽。”
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抽还是第一次抽烟?
这句话有些歧义,不过应黎没有刨根问底,他说:“味道其实不太好对吧?少抽点,对身体不好。”
祁邪轻轻皱着眉看他:“没人管过我。”
“身体是自己的,疼起来只有自己知道,要懂得爱惜。”应黎又说,“我没有要说教的意思。”
祁邪抬起手,狠狠抽了一口之后就把烟掐了,再开口时声音颗粒感很重:“记住了。”
“张少陵说你妹妹病了。”
微风拂过的夜晚似乎很容易让人放松警惕,应黎点了一下头,精神萎靡不振:“嗯,白血病。”
祁邪面无表情地说:“祁正阳是白血病治疗方面的专家。”
应黎昨天在网上看见过这个名字,是个很厉害的人物:“祁医生不是出国交流了吗?而且他的号很难约吧。”
祁邪低头看他:“他已经回国了。”
两人视线撞上,应黎不禁疑惑:“你怎么知道?”
修长的手指虚虚夹着那只灭了的烟,祁邪说:“他是我叔叔。”
应黎微微诧异,又忽然明白过来,他们都姓祁,只是应黎没想到他们还有这一层关系。
可是祁邪现在告诉他这个是什么意思呢?他没有背景也没人脉,恐怕连祁医生的面都见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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