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流着泪木然点头:“明白了。”
短短一天时间哭了好几次了,祁邪闭眼叹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这么能哭,太平洋是你哭出来的吗?”……
短短一天时间哭了好几次了,祁邪闭眼叹了口气,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这么能哭,太平洋是你哭出来的吗?”
他知道自己把人吓狠了,默默给应黎擦着眼泪,应黎真的很能哭,哭到他一双袖子都湿透了。
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连眼泪都是栀子花味的,想让他哭个三天三夜。
肩膀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脸上的动作很轻很痒,应黎又不敢躲。
祁邪看着他雾气升腾的眸子,屏息说:“明天不直播,要去首都录中秋晚会,之后还得在那边录个综艺,可能要呆个三四天,多带几件衣服,厚的薄的都带上,听见没?”
应黎轻轻“嗯”了一声,又说:“听见了。”
应黎泪腺发达,一颗颗眼泪比豆子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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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时候乖巧又安静,好像他做什么都可以。
定定看了两秒,祁邪抬手捂住他的眼睛,声音竟然在发颤:“别用这种眼神看我。”
长长的睫毛扫过他的掌心,阵阵酥痒。
视线被剥夺,温热的手掌盖在眼睛上出乎预料的舒服,四周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静止了。
不止过了多久,应黎再次睁眼的时候只看见了祁邪仓皇离开的背影,似乎还带着怒意。
走了。
终于走了。
每次跟祁邪单独相处的时候他都有种窒息的感觉,像被人掐着脖子,控制着呼吸,非常难受。
劫后余生,应黎心跳得非常快,撑着桌角缓了好一阵。
他挪动脚步,发现脚下踩到了什么东西,捡起来看,是一粒白色小药片,有点像退烧药,他随手扔进垃圾桶。
上午爬山出了一身汗,身上黏糊糊的,应黎洗澡的时候发现肩膀有些疼,他拉开衣领一看,肩头红了一大片,凸起的锁骨仿佛要撑破苍白到没有血色的肌肤。
他捧了一捧凉水洗脸,混沌的大脑渐渐清醒。
事情的发展远远超出了应黎的预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好像从一开始他就不该答应祁邪这种有辱尊严的要求,可他又不能用应桃治病的机会来赌,他赌不起。
明明身体已经很累很困了,但应黎躺在床上一直在胡思乱想,一会儿想爸妈,一会儿想应桃的病,一会儿又想祁邪,大脑负载不了这种程度的思考,应黎整晚都没睡好,第二天头疼得厉害,上飞机的时候谢闻时还问他是不是没休息好。
应黎讶然:“很明显吗?”
谢闻时咧开嘴笑,湛蓝色的眼睛里恍若有星星:“没有,看你不太开心,逗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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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好像自从应黎来了之后(touwz)?(net),大家都变了▓[(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但他又说不出哪儿变了。
谢闻时质问的语气让沈尧很不爽:“去约会了你信吗?”
谢闻时立马垮下脸,想也不想就反驳说:“跟你约会?你想得美。”
空气里莫名其妙有了一丝火药味。
应黎解释说:“昨天我们从医院回来看见桥下面摆了中秋夜市,就下去看了眼。”
谢闻时:哦,沈尧去接应黎了,确实殷勤得很。
谢闻时问:“这个夜市只有一天吗?”
边桥突然搭话说:“持续一周左右。”
应黎看了他一眼,点头:“嗯。”
“那等我们回来了能一起去逛逛吗?”谢闻时可怜巴巴地看应黎,“我还没逛过这边的夜市。”
“你自己去不就行了?”沈尧见不得他撒娇,又呛他,“没长手还是没长脚啊,还得找个人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