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桥身上的疤确实引起了不小轰动,弹幕大都是意外、心疼之类的,极少数不舒服的字眼都被应黎举报了。
上午的节目只录了一个多小时,做了几个小游戏就结束了。
中午有两个小时午休时间,他们回了酒店休息。
回房间的路上,应黎好几次想叫住祁邪把药还给他,他都没理,应黎更郁闷了。
应黎直接找到了张少陵。
张少陵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能监督他?”
应黎背着书包,笔直地站在他面前,像个告状的小学生,他酝酿了好多好多祁邪的坏话要说,但真正到了这一刻才发现那些事根本说不出口。
他干巴巴道:“他不听话。”
张少陵摸了摸下巴,祁邪不听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也没辙,所以才找了个帮手,现在这个帮手也想撂挑子不干了,他也感到有些棘手。
推脱半晌,他跟个不负责任的老师一样和稀泥:“我去说说他。”
应黎明白这是拒绝的意思:“张先生,我真的胜任不了……”
张少陵面色突然严肃起来,打断他说:“小应啊,你见过他犯病吗?”
猩红着眼掐他的脖子问他伸舌头没有,充满狎昵意味的检查,跟条狗似的舔他……这算犯病吗?
应黎不敢问,越想神情越紧绷:“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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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才能吃。”
应黎犹豫了一下问:“爸,祁医生现在还是应桃主治医师吗?”
“是啊,祁医生心肠特别好,昨天我听护士说祁医生下半年本来是要出国的,各种手续都办好了又临时不去了,咱们桃桃是遇到好人了。”应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气神,“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有一个白血病基金会把咱们桃桃选中了,愿意支付一半的医药费。”……
“是啊,祁医生心肠特别好,昨天我听护士说祁医生下半年本来是要出国的,各种手续都办好了又临时不去了,咱们桃桃是遇到好人了。”应爸爸的声音听起来很有精气神,“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有一个白血病基金会把咱们桃桃选中了,愿意支付一半的医药费。”
应黎惊奇:“是吗?哪个基金会,靠谱吗?”
应爸爸把基金会的信息发到了应黎手机上:“这个基金会资历很老,也资助了很多人,今天上午他们的负责人来了,谈了下相关的事情,桃桃还认识了一些新朋友……”
电话那头,应爸爸兴冲冲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无一都是围绕着应桃的病,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应黎听得也很开心,同时心里又莫名有些难受。
到点了应爸爸要去给应桃买饭,应黎就挂断了电话。
偌大的房间里寂静无声,没开空调有点冷,应黎缩在被子里看手机,此刻他特别想找人说话,但看着联系人列表好像连个说话的人都找不到。
踌躇良久,应黎还是打开C站开了个直播。
他从来不在这个点开直播,也没预告,现在直播间人数只有十来个。
寥寥几条弹幕飘过。
【这是按错了吧,黎黎怎么在中午开直播了?】
【该不会是被盗号了吧。】
“没有按错,也没被盗号。”
泉水一般清澈透亮的声音涓涓淌过人心尖上。
直播间的分享次数巨增,不到两分钟在线人数就破千了。
【啊啊啊啊真的是黎黎!】
【呜呜呜呜黎黎的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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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辞。
他沉思:“也不是很好……”
-20:【不是很好是多好?】
应黎:“一般好,普通朋友那种。”
-20:【普通朋友你管他做什么?多一个少一个有什么区别?】
应黎小声反驳:“普通朋友也是朋友啊,吵架了难道不应该跟他解开误会吗?”
他和祁邪也不算吵架,祁邪单方面输出,他连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20:【你们为什么吵架?】
“他好像误会我了一些事情……”
-20追问:【什么事情?说清楚才好帮你想办法。】
模糊掉一些信息,应黎打了个比方:“就……他把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放在我这里了,我还给他的时候他突然不要了,还误会我把东西换了……我发誓我没有换过。”
他的语气很真诚,粉丝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他此刻憨憨的样子。
【什么货色!竟然敢误会我们宝贝!】
【不要了就给他扔了,哼哼,让他急一下。】
-20:【为什么非要还给他?他离了那个东西会死?死不了就让他受着,自作孽不可活。】
应黎被他一连串、几乎占据整个屏幕的话,惊得大睁着眼睛,愣愣地说:“不要那么说他。”
-20:【不是说普通朋友吗?说都说不得了,这么维护他。】
应黎觉得他今天好奇怪,就连弹幕也发觉他十分反常。
【20今天火气有点旺啊,吃火药了还是吃醋了,啧啧啧。】
【话还多,我数数,一百多个字,比之前直播说过的总字数都多了。】
【敢怼你,真是大胆!黎黎快把他禁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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