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奇怪了。
怎么会这样。
很快应黎就没功夫去细想了,
,
等走近了才发现他们都绕着一块空旷的地围成了圈。
他们到的有点晚,已经占不到前面的位置了,还有源源不断的人从四面八方赶来,一分钟不到就把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起来。
现场气氛很热,十几个高壮青年打着赤膊站在场地中央,个个汗流浃背,他们身后还有一个一人多高,烧得通红的熔炉。
应黎大概猜到这边有什么活动了“这里是有表演吗”
旁边的小姐姐听见了说“好像是打铁花,马上开始了。”……
旁边的小姐姐听见了说“好像是打铁花,马上开始了。”
应黎没见过,也没听过,疑惑“打铁花”
小姐姐说“对啊,我们在音乐节上听说这儿要表演打铁花,专门过来的”
打铁花,祁邪带他来是要看这个吗。
应黎抬头想要求证“你是不是”
耳边毫无预兆的,一声巨响乍然响起。
橘色的火光点亮了整片天空,应黎被那声巨响吓到了,懵然回眸,就见一捧如岩浆般滚烫的铁水忽而被大力击散,火星飞溅,像一束冲天而起的烟花,在黑暗中肆意绽开,把夜幕都点燃了。
尖叫声和欢呼声此起彼伏,应黎刹那间睁大了眼睛,被震惊到也感染到了,手不自觉攀上祁邪的手臂,手指握得很紧。
“好漂亮。”
满天都是金灿灿的花火,噼里啪啦的,比应黎看见过的所有烟火都要来得璀璨震撼。
应黎从最初的懵然中回过神来,脸上的表情和眼神逐渐变得雀跃,水润润的眼睛弯成月牙,流闪着喜悦的光芒。
祁邪炙热的眼神从应黎的脸,转移到抓着他胳膊的那只手上,心脏在此刻变得前所未有的沉静,也软得彻底。
他看着应黎孩童般欢喜的侧脸,很轻地笑了一下。
应黎没看见,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的盛景,生怕错过一分一秒。
铁花在空中停留的时间很短暂,从燃烧、冷却到坠落不过几秒钟的时间,稍纵即逝,坠下来的铁花就好像流星瀑布,别一番的漂亮。
那十几个青年仿佛在参加接力赛,喊着他们听不懂的号子,一捧接着一捧,源源不断的铁水泼向高空,炸开一朵又一朵金色花火。
人群亢奋,旁边的男生忽然把女生抱起来了,女生曲着膝盖跪在男生的臂弯里,还有的情侣直接骑在脖子上,挡住了后面人的视线。
祁邪看见这一幕,皱了下眉,问应黎“看得见吗,要不要抱”
应黎还沉浸在美景里,睫毛高频率颤动着,听见祁邪说话就回过头“不用,我看得见。”
他脑筋转了转,又说“我不矮。”
他比普通人都要高,就是人太多了,很挤,挤过去挤过来有点难受。
“嗯。”祁邪脸不红气不喘地说,“我想抱你。”
眼前的人似乎一点
羞耻心都没有,
,
都不知道收敛,这样直白的欲念表达,惹得应黎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怎么老是想着占他便宜
得寸进尺。
应黎瓮声瓮气地说“不准想。”
祁邪“想想都不行”
“嗯。”应黎点头,眼睛亮亮的,态度看起来很强硬,“不能想,你不干净。”
“哪里不干净”祁邪挑眉问。
“思想。”应黎怕他想歪,解释说,“你思想不干净。”
岂止是不干净,说是污浊不堪也不为过。
祁邪眼神晦涩“想一下都不行”
“不行,不能想。”
应黎声音大了起来,眉眼依旧是怯畏的,像是在虚张声势。
祁邪说“好严格。”
应黎移开眼,动了动唇瓣“你又不听我的”
“听。”祁邪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十分诚恳。……
“听。”祁邪声音很低,带着点鼻音,十分诚恳。
“我听的。”
应黎脸一热,他讲那么小声祁邪也能听见吗。
他说他听,应黎虽然不信,心弦还是被猛地拨动了一下。
天空特别亮,因为是面对面的原因,应黎能很清晰地看见祁邪脸上的表情,还有他眼里的自己。
绚烂的花火接二连三地在应黎身后绽开,祁邪连看都没看一眼,只是看着应黎,眸子里的**几近消歇,余下些应黎读不懂的情绪泛滥成灾。
祁邪似乎真的不一样了。
应黎转过去不再看他,然而心思静不下来,天空中绽放的铁花那么美,他却怎么都集中不了注意力了。
人潮突然往后涌,应黎跟着后退,脚下踩到身后的人被绊了一下,一双手就掐在他肩膀上,稳住了他的身形。
火热的掌心裹着肩头,应黎打了个激灵,身体僵直。
祁邪喉结滚了又滚“不算抱。”
“我刚才是不是踩到你了。”应黎都顾不上算不算抱的,转过身忙问,“踩到哪只脚了”
下一瞬,应黎就被掐着肩膀提了起来,磕进一个硬邦邦的怀抱“两只脚,现在都踩到了。”
应黎双脚都踩在他的鞋子上。
“你”应黎想低头去看,可发现他们离得实在很近,根本看不见,“不疼吗”
祁邪深邃又明亮的眼睛看着他“很爽。”
应黎有些被他的眼神被灼痛了,推了他一下,他怎么会认为祁邪变了,本性难移。
他微拧着眉毛说“你正经一点。”
祁邪给了个正经回答“疼得刚刚好,很舒服。”
应黎腰细到祁邪两只手都掐不满,单手就能把他提起来,祁邪很好奇,他吃的也不算少,肉都长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