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邪的眼神直勾勾黏在应黎身上“没人教过我怎么去喜欢,你教教我好不好”
他忍不住想亲近应黎,不管应黎喜不喜欢都想。
应黎不说,他都不会意识到自己的方式方法有问题,他没说假话,应黎的眼泪会让他兴奋,会激起他心
底阴暗邪恶的想法,他像是个蛮狠的强盗,想要将应黎占为己有,可现在他只有心疼。
医生说当他可以压制自己的**,他的病就会慢慢好起来,但他越是压制,**就反弹得越厉害,跟他身上疤一样积攒得越来越多。
“怎么怎么可能”
尽管心中早有猜测,这一刻应黎反而不敢相信。
祁邪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为什么还那么对他,好过分,好讨厌。
他不敢信。
可如果不是喜欢他,又为什么帮他,为什么要带他来看星星,这精心准备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
祁邪摸了摸应黎泛红的脸颊,把他眼底的震惊和疑惑都看在眼里,低声道“我慢慢证明。”
“等等我。”
他摸得好暧昧,拇指一直在揉应黎的脸,摸他的鼻子又轻抚他的嘴唇。
应黎不适地别开他的手,闷声说“我不接受。”
祁邪愣了愣,有些失笑“拒绝的好快。”
又在他的预料之内,他并不难以接受。
“我不接受。”应黎皱着眉,有些固执地说,“我不接受你的喜欢,你不要喜欢我。”
应黎的脸好红,而此刻祁邪却没有一点想要拆穿他的想法“我控制不住不去喜欢你,就像你控制不住要去想我一样。”……
应黎的脸好红,而此刻祁邪却没有一点想要拆穿他的想法“我控制不住不去喜欢你,就像你控制不住要去想我一样。”
“我没有想你”应黎突然后悔刚才说那么多话了。
他不知道怎么面对这场热烈而满含情意的表白,他半点准备都没有。
可无法否认的是,他并不是很反感祁邪的话,甚至有一点欣喜,只有一点点也足以让应黎感到害怕,他为什么会觉得欣喜
应黎想不通,唯一想到的对策就是逃跑。
祁邪拉住他的手“就这样回去了”
应黎看也不看他说“回去了。”
“不难受吗”祁邪贴在他的耳边问,嘴唇似有若无地碰到他的耳朵。
应黎扯了扯衣服,企图掩盖“不难受。”
“我想让你舒服,你舒服我会很高兴。”
细细密密的吻落到侧脸上,又逐渐从脸颊转移到唇上,祁邪一边吻他,一边说“张嘴。”
应黎浓密的睫毛微颤,慌张地移开自己的嘴巴“我没有答应你,我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你不能亲我”
祁邪疑惑“刚才就可以”
“刚才是你”应黎不好意思说出那两个字,“是你强吻我的。”
“我现在也要,我会让你舒服的。”
祁邪又在预告“我要强吻你了。”
因为害怕,应黎并不肯配合地张开嘴巴,祁邪耐心十足,细细磨着他柔软的唇肉,时而舔抚,时而轻咬,含着他的唇珠慢慢吸允,然后又撤开,半威胁半哄诱地让他张嘴。
“你伸出来,还是我伸进去。”
“不张嘴就一直亲。”
他有的是办法撬开应黎的嘴
,但他不想这样,不想他们的第一个吻充满血腥味。
“都、都不要。”应黎明知道推不动却还是推了他一下。
祁邪忽然伸手拧了一下他的脸“我伸。”
这样的动作好像教训小朋友,应黎只有在小时候犯错时才会被拧一下脸,长大后再没人这样对他了,在他愣神的间隙里,祁邪的舌尖像条滑腻的长蛇,挤开唇缝钻进他的口腔里。
“唔”
应黎无意识呜咽了一声,勾得祁邪头皮都炸开了,他游刃有余地舔过应黎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纠着他的舌缠,翻搅起濡湿暧昧的水声,又渐渐被他们急促的喘息声遮盖。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么温柔缠绵,而是含着绝对的占有欲。
祁邪吻的好深,又急又重。
他很兴奋。
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想把面前的人吃进去,深吻带来的**汹涌而来。
克制再克制。
他把又香又甜的味道全都卷进自己的嘴里。
陌生的酥麻感从口腔发散至全身,应黎的心脏和四肢一样酥麻发痒,他口腔又酸又痒,有透明晶莹的液体盛不住地从嘴角滑落,又很快被舔回去,吞咽间全是祁邪的味道,他们的血液几乎都要融到一起。
应黎又忍不住哭了,咸涩泪水在嘴角蔓开,祁邪悉数将这些眼泪舔进嘴里,又去亲他眼皮上挂着的泪珠。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不止是嘴巴,眼睛上、鼻子、额头上全是祁邪留下的痕迹,应黎被吻的溃不成军,他好像还是不会呼吸,一点都喘不上气。
怀里的人在止不住地发抖,脱力般靠在他身上,祁邪只能暂时放开他,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软下去。……
怀里的人在止不住地发抖,脱力般靠在他身上,祁邪只能暂时放开他,扣着他的腰不让他软下去。
应黎湿润红艳的嘴唇半张着,目光望着祁邪的脸有点呆滞,好似灵魂都出窍了。
“舒服了吗”
应黎脸颊羞红得不像样,小腿阵阵绞痛。
祁邪碰了他一下说“才二分钟。”
他们才亲了二分钟
应黎眼中沁着水汽,默不作声看着他,丢人到说不出话。
祁邪亲了亲他的眼皮,又亲了亲他的鼻尖,顺着往下。
“没关系。”
“我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