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有人超了小应
那腿一看就是运动员的腿哎,不被超才不正常吧。
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艹艹艹,再快一点。
应黎不要放弃啊,大尧他们都在终点等你。
应黎其实已经精疲力竭了,后背湿透了,鼻头通红,看起来极为可怜,他一边调整呼吸,一边用余光紧张地往旁边一瞥,超过他的那个人金发碧眼,显然也很累。
他没有气馁,反而被激起了好胜心,咬着牙往前冲,竟然又加速了。
嗓子疼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他没功夫再观察他的对手,竭尽全力往前跑,身体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又兴奋的状态,腿和脚似乎都不是他的了,机械性地奔跑着。
观众的呼喊声和冷冽的风声混在一起涌入耳道,不知道跑了多久,他似乎看见了终点线。
沈尧他们都在终点等他。
看见节目组的车出现在视野里,谢闻时直接跳起来了,手里拿了面旗帜,嘴里大声喊着什么,喊得整张脸通红。
沈尧手里拿着外套和水杯,也在喊应黎的名字,喊他加油。
最后一百米
弹幕比他们还要激动。
艹啊,为什么看人家跑步我那么激动啊
国际赛,赢了咱们也是获得过国际奖项的人物了敢问内娱还有谁
急死我了,小
应你甩开他啊
救命,看奥运会我都没那么激动过。
快一点。
再快一点。
应黎看见他们了。
日,赛道外陪跑的是不是我哥
赛道外有不少陪跑的人,镜头一晃而过。
在略有些摇晃的镜头里,眼尖的观众在人群里发现了一张熟悉的脸。
艹,还他妈真是,脸红得我差点没认出来。
他陪跑干什么小谢他们跑的时候他陪跑了吗
当然没有啊,沈尧他们都在终点休息呢。
我发誓,他们俩有问题
导演呢,摄影师呢,镜头呢,解说呢
天噜啦,我要把刚才那个镜头倒放一百遍
沈尧眯着眼睛,看着他们之间不断的距离缩短,握紧了手里的水杯。
再快一点就好了。
就在这时,谢闻时忽然看见了什么,喊了一声“队长疯了吧”
如果他之前还在怀疑祁邪喜欢应黎,那么现在他可以百分千确定
他心里只有不可思议。
十七公里,始终如一的配速。
他那一嗓子直接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宋即墨屏气凝神。
边桥眉头拧得特别紧,用纸巾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
祁邪没怎么看应黎,也没有跟他并排,一直压着速度跟在陪跑的人群里,他大口喘着气,嘴里不断呼出热气,衣服湿透,眉毛结了一层冷霜,额发垂下来,湿成一绺一绺的,脸到脖子根,甚至胸膛都是红的,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里,是从来没人见过的狼狈样子。……
祁邪没怎么看应黎,也没有跟他并排,一直压着速度跟在陪跑的人群里,他大口喘着气,嘴里不断呼出热气,衣服湿透,眉毛结了一层冷霜,额发垂下来,湿成一绺一绺的,脸到脖子根,甚至胸膛都是红的,大颗大颗的汗水顺着他的脖子流进衣领里,是从来没人见过的狼狈样子。
一扫而光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沈尧暗骂了一声,他怎么没想到陪跑。
谢闻时想跑也跑不动。
宋即墨注意到了祁邪中途下车了,也料到了,皱了下眉毛,很快又松开。
最后的五十米,整场比赛的赛点来临。
人群突然兴奋起来,应黎已经超越了前方的两位选手,他不是专业运动员,却表现出了堪比专业运动员的素质。
他与第二第三只有一米的差距,他拼命维持着这来之不易的优势。
沈尧他们都振奋起来了,聚精会神盯着他,看着应黎迈着坚定而沉重的步伐,一步步朝终点跑过来。
我的妈呀,小应又是第一了
谁说他是小白脸的,打脸不打脸。
第一非我们莫属
坚持住啊啊啊啊
终点线近在咫尺,应黎迸发出比刚才还要强十倍的爆发力。
礼花炸响,满天的彩色花瓣洒下来。
冲过终点的那一刻应黎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头发汗湿,面红耳赤,被汗水浸透的赛服贴在背上,迎着阳光向前奔跑,摄像机都捕捉不
到的耀眼。
“靠”
谢闻时冲过去抱住他“你是第一名第一名好厉害”
“别突然停下,继续走,慢慢走。”
应黎听见有人在他耳边喊,他听不出是谁的声音。
沈尧他们休息了很久,都调整过来了,冲线那一刻就一窝蜂地上来把应黎围住了。
“再走一会儿,不能坐,不然心脏受不了。”沈尧说,“不能立马喝水,忍一忍。”
谢闻时不断重复“天呐,小黎哥哥你牛死了,你是第一第一”
宋即墨说“确实很厉害。”
小应团宠实锤
救命哎,谁还记得他只是个保姆呜呜呜呜
最后一棒将近十公里,比前面几棒都要长小应太牛逼了,真男人
应黎只感觉自己好像死过一回了,血管像是要炸开,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视网膜上似乎都是汗水,眼前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清楚,耳朵也是。
他撑着膝盖气喘吁吁,缓了很久才听清周围的人在说什么,他听到了无数的掌声和欢呼声。
他慢慢抬起头来,看向不远处朝自己走过来的祁邪。
祁邪的脸还是通红的,头发凌乱不堪,热烈的阳光在他的眉眼上融化,干涩的唇瓣微抿着,只是看着他,眼睛比身上的号码牌还要红,眼神纯粹炙热。
呜呜呜呜队长脸好红,十七公里,祁邪才是真男人
他妈的,祁邪走过来的时候刚好逆着光,我以为我在看偶像剧。
快告诉他你在陪跑你张嘴啊,你说啊
他看小应的眼神好不对劲,这他妈绝对是爱情
我的c我肯定磕到真的了别想拿来什么照顾新人来搪塞我
应黎都没空想他脸为什么那么红,嘴唇为什么那么干,只是对着他笑,嗓子嘶哑,兴奋地问他“我们是第一吗”……
应黎都没空想他脸为什么那么红,嘴唇为什么那么干,只是对着他笑,嗓子嘶哑,兴奋地问他“我们是第一吗”
祁邪喘着气说“你是冠军。”
应黎笑容放大,更开心了。
“我们是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