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黎“那么多镜头,你不怕被拍到吗”
就算镜头没拍到,刚才他跟那名退役运动员的对话一翻译出来大家也都知道了,但祁邪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他这样的做法会掀起什么风浪来。
祁邪问“你怕吗。”
应黎眨了两下眼睛,语气很豁达“我当然不怕。”
他素人一个,以后又不进娱乐圈,对他又没有什么影响,顶多就是被人骂几句,他心态好,不看网上的评论也就过了,祁邪不一样,他是明星,有粉丝,有事业,难免会受影响。
“好勇敢。”祁邪盯着他看了几秒,克制不住去亲他。
“你别转移话题。”应黎挡住他的吻,态度强硬,声音却很柔软,“你就一点不担心影响到你吗”
祁邪捧着他的脸,正色道“不担心,我有在认真对待舞台。”
应黎当然知道他认真了,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出圈舞台,那么高的人气。
他发觉自己现在没有以前那种急着要跟祁邪撇清关系的想法,反而对他这种明目张胆的偏爱很心动,比在游乐场那晚还要心动,分明他以前最讨厌和祁邪扯上关系的,他也变了好多。
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可他丝毫没有因为这种改变感到恐慌。
不知从何时起,他的心脏看见祁邪那张恼人的脸就会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怎么压制都平息不了,同时他也能感觉到自己对祁邪的喜欢在与日俱增。
他圆溜溜的眼睛眨也不眨,祁邪发觉他又在走神,亲了一下他的
唇角“有作用吗”
唇角的气息潮热,应黎游离的思绪猝然被拉了回来“什么”
“ckykiss”
应黎抿了下湿润的嘴唇“一点点。”
上场前他还是很紧张,可一点都不害怕,好像那个吻真的有魔力似的。
质问完了,应黎就仰着头看他,深深浅浅的呼吸交错,祁邪又凑近他,用极其柔和的眼神描摹着他的脸。
“我可以吻我的冠军了吗”
应黎觉得好羞耻,全身上下涌上一阵怪异的酥麻。
祁邪搂着他的腰轻轻往自己怀里带,再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一丝退路都不留给应黎。
应黎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能抵着他的胸膛,一边推他一边说“我还没洗澡,身上都是汗。”
“哪里有汗”祁邪埋头舔了舔他的脖子,“这里”
应黎痒得不行,直躲他“好痒,你别这样”
祁邪说“很香。”
“你快出去,我要洗澡。”
应黎的心率随着落在脖颈上的吻失衡,他的喉结被已经被含住了,只能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洗完、洗完再说”
“我忍不住了,先亲亲你好不好”
左右的更衣室都有人,祁邪的声音压得特别低,应黎完全抵挡不住他这样乞求的语气。
他看了看他,闷声开口“好”
柔软的舌尖轻轻钻进来,浅浅地吻着他,再循序渐进,吻进他灵魂深处,让他痴醉又沉迷。
“疼吗”
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祁邪的手不知不觉间就伸进了应黎的衣服里,摸到了他亲手贴上的胸贴。……
被吻的意乱情迷时,祁邪的手不知不觉间就伸进了应黎的衣服里,摸到了他亲手贴上的胸贴。
胶带和皮肉分离的嘶啦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响起来,暧昧得要命。
应黎摇了下头“不疼。”
很痒,像小虫子在爬。
他被吻到呆愣,任由祁邪把他的衣服撩起来。
“好漂亮。”祁邪微低下头去看他,越看喉咙越紧,“你哪里都好看,特别好看。”
“你也好看。”应黎尾音含糊,艰难地说。
祁邪眼里泛起涟漪似的波纹,眉宇压抑“我好看吗”
应黎不由自主去看他的身体。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厨房里看见祁邪的情景,高大俊美,有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只能从后视镜里偷偷看他,多半时间他都在睡觉,帽檐压得低低的,很不好接触的样子,跟现在判若两人。
薄薄的比赛服浸透了汗水,湿答答黏在身上,祁邪凸现出来的肌理轮廓比他明显得多,流畅又漂亮,充满力量感。
应黎顿了顿,诚实点头“好看。”
“喜欢我吗”
祁邪抬手抚摸着应黎僵直的背脊,漆黑浓利的眼睛和他对视,神色缱倦,温柔到不像话。
漂亮到极致的脸再配上那一把又冷又欲的冷调音质,撩人又魅惑
,简直就是蛊惑人心的高手。
应黎咽了口口水,理智尚存,没有被他诱惑到,轻哼了一声“你不要想套路我,我不会上当的。”
套路失败,祁邪在他小巧的鼻尖上咬了一口,无奈道“嗯,你最聪明了。”
应黎很想知道祁邪最近学到了什么,怎么总是用这样的口吻跟他讲话,对别人又是另一副面孔,就像是把他当成三岁小孩在哄,但不得不说他很受用,他很喜欢这种区别对待。
鼻尖太痒了,他笑得胸膛震动,一起一伏,瓷白的皮肤上坠了两点粉,在空气中颤巍巍挺立着。
胸口凉得很,渐渐的应黎不敢笑了,开始拽自己的衣服“你还要待多久,我要洗澡了。”
祁邪忽然问“为什么没有奶”
“怀上才有吗”
应黎瞬间瞪大双眼,难以置信。
不会怀也不会有
“你胡说八道。”应黎满脸赤红,快羞死了,“你太过分了,我是男的,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会怀孕,怎么可能会有奶水。
明知故问。
可他眼里是那么的好奇,应黎都分不清他是真不懂还是在装不懂了,用力推他“出去,你快出去。”
祁邪低头“这是什么”
应黎一霎失神“汗水”
“为什么是甜的”
湿热的触感一滑而过,口水接触到空气隐隐发凉。
应黎呆呆看着他的发顶,有些受不住“脏”
祁邪说“不脏。”
他目光阴湿,不再隐忍克制“自己抓着好不好”
暧昧到极致的气氛膨胀,撕裂。
应黎看着他深邃的双眼,思想炸成烟花,像是陷入了魔咒,缓缓伸出手,抓住了卷到领口的衣摆。
密密麻麻的痒钻进了骨头缝里,他的手背绷出难耐的青筋。
他像一张白纸,被墨水浸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