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祁你懂不懂怜香惜玉啊,你这样是讨不到老婆的。
我可怜的宝宝还在懵逼中。
这个游戏本来就不公平吧,他们体型和体力都不对等,哼哼,队长欺负人。
应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谢闻时在欢呼“出其不意,队长太牛了”
沈尧他们也都露出惊讶和意外的神色。
应黎这才扭头一看,他绑在腰上的气球竟然爆了一个,罪魁祸首的手里还捏着气球爆炸后的尸体。
他的胜负欲彻底被激了起来,都顾不得脚疼,三步并做两步去掐祁邪的气球,可他高估了自己的反应力,不仅气球没摸着,反而还被抓住了手腕。
祁邪显然是控制了力道,舍不得把人弄疼,只是虚虚捏着他的腕骨。
沈尧立马指着他们说“导演,队长这算犯规吧。”
“不算,他抓住了别人的手,他不也少了一只手吗。”李昌宏笑了笑说,“还有三分钟了啊,注意时间。”
导演这个笑容,我怀疑导演也在磕c。
我们在屏幕外面都在磕,他们在现场的能不磕吗。
应黎简直要被气傻了,指尖轻颤,脑子有些混乱地说“放开我。”
他语气气冲冲的,在较真,也在撒娇。
祁邪松开手。
然而他一放手,应黎就开始搞偷袭,刹那间就摸到了祁邪的气球,刚要得逞,余光就瞥见一只手试图绕到他身后,于是他只能迅速撤回那只手,保护自己的气球。
两只手又碰到一起,偷袭不成反被压制,应黎迅速后退,却被绊倒在地。
他呼吸一紧,连忙侧身减轻压在气球上的重量,身后的气球顺势被挤到了旁边,发出危险的咯吱声,好歹没有被挤爆。
他只剩这一个气球了。
他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看见一个巨大的影子如山倾般笼了下来。
头顶顿然暗了一片,应黎心脏一麻,想爬起来却为时已晚,只能蹬着腿往后退,保守的休闲裤松散地挂在腰上,连续屈膝的动作导致本就宽松的裤脚蹭上去了一大截,露出纤瘦匀称的小腿。
祁邪居高
临下地看着他,眼睛都移不开,眸底浮动着暗沉的光影。
应黎什么都不用做,就这样躺着就能把他勾得失魂落魄。
他一双嫩生生的脚白得发光,屋顶的白炽灯都没他白,脚踝尤其漂亮,圆润的踝骨微凸,脚腕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后跟蹬地时牵动着腿部肌肉,有一种独属少年的活力。
祁邪动作迅猛得如一头猎豹,下一瞬,猎豹俯身,应黎的脚踝被牢牢拽住,祁邪没有拉他,直接欺身而上,双膝跪在他大腿外侧,趴坐在他身上,低着头看他。
挡在他们中间的气球受到压力变形,急剧压缩的气体把气球撑成透明的一道膜。
“别动了。”
啊啊啊啊靠,祁邪你真的要这样欺负小应吗
抓脚脖子,好涩,斯哈斯哈。
我今天晚上就要看到同人图。
好激烈,越激烈的越喜欢。
谢谢,我是气球,我自爆。……
谢谢,我是气球,我自爆。
应黎额头都冒了点汗,咬着牙说“你不能这样。”
“不算犯规。”
祁邪终于放过了他的脚踝,手掌滑到了他腰上,摸到了他窄而薄的腰线。
他并没有把全部重量压在应黎身上,宽而大的手掌垫在应黎的后背,方便在他倒下去时能及时护着他。
背上那只手修长有力,手心源源不断传来的热度像是要穿透衣服和血肉的阻隔,抵达他的心脏。
应黎不敢挣扎得太使劲,一方面觉得自己还有反抗的余地,同时又心存侥幸,正准备奋力一博,可下一秒气球爆炸的声音让他耳膜都震了震,下意识闭上眼睛。
队长太过分了,怎么可以这么欺负小应
这门亲事我第一个不同意。
哦豁,赢了比赛,输了老婆。
应黎满脸的难以置信。
祁邪居然掐爆了他的气球。
“时间到”
李昌宏的声音适时响起。
游戏结束,应黎输了。
祁邪从应黎身上起来,顺手拽着应黎的胳膊把他也拉起来。
应黎脑子都是懵的,等到截取弹幕时才稍微缓过来。
他粉红的面颊蒙着层薄汗,截屏的手有些抖,因为他记起来他微博小号点赞了好几个祁邪的单人cut,倒不是不能见人,但少不得要被拿来调侃一番。
咔擦一声。
那条弹幕写着公开微信置顶联系人。
应黎蓦地松了一口气,他的微信置顶是他爸妈,没什么好看的,给备注打码之后就大方展示给镜头看。
游戏继续,接下来是沈尧上场。
应黎回到座位上,低头看着自己被指压板压到充血发红的手掌,视线上移,又瞟见手腕上还有一道明显的红痕,他天生皮肤白,他能感觉到祁邪没有使劲,只是轻轻捏了他一下还是在他身上留下了印子。
他浑身似乎都是他的烙印。
祁邪今天的表现极其优秀,连胜三局,他们这边沈尧和边桥都不是他的对手,最后队内自相残杀,拿了四血,令人非常意外。
哦莫哦莫,队长今天是开了挂吗,怎么那么猛。
谁说祁邪是游戏黑洞了,认真玩起来谁都不是他的对手。
笑死了,原来大尧也偷偷磕c,磕的还是自己的c,还给c粉点赞。
边桥的剪切板里是一首歌的歌词。
宋即墨抽到了公开好友聊天记录,聊的也是平常话题。
可恶,我还以为有什么劲爆话题,没想到你们那么老实
安啦,真劲爆的肯定不能播啊
他们只玩了半个小时,桌上的菜都还热乎着,插科打诨吃完饭,大家都累了,早早回了房间休息。
应黎又出了一身汗,回到房间就立马进浴室洗澡,热腾腾的水汽蒸得他头脑发昏,今天他一共洗了四次澡。
他换上睡衣出来,看见祁邪坐在他床边,手里还拿着一个白色气球。
应黎不理他,绕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床,明显在生气,甚至比下午还气。
他侧过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头发丝都写着拒绝交流。
不过片刻,被子重新被掀开,祁邪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
不过片刻,被子重新被掀开,祁邪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到了他面前。
四目相对,应黎眼圈都是红的。
祁邪刮了下他的鼻子“不哭。”
应黎鼻子一皱“我才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