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8 章 晋江文学城118

“暖和吗”祁邪问。……

“暖和吗”祁邪问。

应黎心口微胀,暖意从指尖扩散,直抵心脏,他说“暖和。”

应黎想起了小时候,一到冬天他的手脚就特别冰冷,等到奶奶做饭,他就蹲在土灶面前烤火,烤得浑身冒汗,整张脸通红,而现在他敢肯定自己的脸比那时还要红,手也比那时还要暖。

“我手很冷。”应黎摸到了他轮廓分明的腹肌,热烘烘的,“这样不冰吗”

祁邪说“我很热。”

应黎定睛一看,发现他额角果然渗出了点汗,他身后的麋鹿彩灯被风吹动,像舞动的萤火虫,头顶也有光洒下来,斑斑点点,星星似乎落在了他的肩头。

应黎心动的五脏六腑都要跳出胸腔了,他语气软软的,红着脸说“你你今天真好看。”

祁邪很适合穿冷色调的衣服,个子高,腿长,劲瘦清冷,穿风衣和大衣非常有气质。

祁邪隔着毛衣抓住他的手,轻巧揉搓着他的指尖“之前不好看”

应黎不自觉收紧已经被捂热的手指“每天都好看今天是不一样的好看。”

很奇怪,祁邪的表情近乎冷淡,唇角甚至没有一点笑意,尖锐阴冷,或许是夜色朦胧的原因,应黎觉得他看自己的眼神温柔极了。

祁邪眸子里点缀着一点暗沉的光“你最好看。”

“应黎最好看。”

“我喜欢应黎。”

“很喜欢应黎。

每一次祁邪这样叫他名字应黎都会脸红。

他每一次爱意表露都震得应黎头晕目眩。

祁邪垂着头,应黎还以为他要吻下来,睫毛细微地颤了颤,然而祁邪只是碰了碰他的额头。

暖而香的气息扑在应黎脸上,烘得他全身燥热,心脏过电似的麻了一下。

以前他总觉得祁邪身上的味道冷冷清清的像雪,可他没见过雪,今天他才知道雪是没有味道的,祁邪的气味是甜的。

应黎抬眼,发觉他眉心皱得很深,心情似乎不太好。

他问“怎么了”

“人太多了。”白色的水汽从祁邪嘴里冒出来,“我想吻你。”

他薄薄的耳廓略微透光,极其的红,应黎不知道他是被冻红的,还是看见自己才红的。

手心暖融融的,应黎不好意思地说“早上已经亲过了啊。”

“不够,还想亲。”

他直球打得愈发熟练。

“你嘴里好甜,我想一直含着你的舌头。”

祁邪厚脸皮地问“给我亲吗”

绵密的情话无不展露着他的喜爱和情动,这段时间应黎一直在体会他的喜欢。

应黎被他说的很羞,舔了下自己的嘴唇,他在室外呆的有点久,唇都是凉的。

他又舔了一下。

祁邪掐着他的下巴,语气有些凶地说“你再舔。”

应黎无意识的小动作,不经意就燎起了祁邪心里的火,他的眼神里攀附着旺盛的**,蛛网似的笼着眼球。

应黎舌尖发干,莫名其妙地泛起酸麻感。

祁邪的嘴也是甜的,那么软的嘴唇和舌头却能亲得他毫无招架之力。

应黎看见眼前裹在高领毛衣里的喉结滑动着,也忍不住吞咽了两下,目光上移,略过棱角分明的下颌,停留到祁邪薄薄的唇瓣上。……

应黎看见眼前裹在高领毛衣里的喉结滑动着,也忍不住吞咽了两下,目光上移,略过棱角分明的下颌,停留到祁邪薄薄的唇瓣上。

羞耻心败给了喜欢,他决定直面自己的**。

“我也想亲你”

他掌心贴着祁邪的腰腹,感觉祁邪的身体刹那间紧绷起来。

他手心出了虚汗,睫毛被扑在脸上的热气洇湿,他的眼神清澈勾人,有些害羞,又有些紧张地看着祁邪,小声说“我们去接吻吧。”

他声音很轻,尾音都要飘散到空气里。

亲吻和拥抱是情侣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他这个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祁邪似乎听到了脑中那根紧绷到极致的神经断裂的声音,控制不住自己眼睫颤动的频率。

应黎还在说话“找个没人的地方悄悄亲”

“”

眼前微暗,祁邪低头凑过去,含住应黎不断张合的,冰凉的唇。

余下的,未来得及说出口的声音通通被碾得粉碎。

他们在漫天飞舞的大雪里接吻,摇碎的灯光和雪花一同落到他们肩上。

二楼有不少工作人员趴在栏杆上看雪,惊讶得

都合不拢嘴。

沈尧进门时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这一幕,祁邪一只手按在应黎的后脑勺上,另一只手紧紧搂着应黎的腰,把人死死扣在自己怀里,而应黎仰头闭着眼睛。

他视力极好,看见祁邪把舌头挤进了应黎的嘴里,应黎眉心微蹙很快又松开,唇舌纠缠间发出点细微旖旎的粘稠水声。

呼吸混乱交错,他们的心跳声仿佛都缠绕到了一起,跳动着达到同样的频率。

应黎的手还放在祁邪的衣服里,掌下是祁邪光滑紧绷的腰腹,这下他是真不知道该抓什么地方,只能把修剪圆润的指甲抠进他的皮肤里,抠出几道暧昧的红痕。

交缠的唇舌似乎能驱走骨头缝里的痒,他们都沉醉在这个吻里,分开时唾液拉出一条银丝,摇摇晃晃,反射着清冷的光。

祁邪变着角度地深吻着应黎,轻轻勾着他的舌头舔了舔,反复吮他的嘴唇“介意吗”

应黎被他亲得糊里糊涂的,眼睛都湿了,惺忪地望着他“什么”

“被人看见了。”祁邪对上他失焦的视线,声线喑哑,“好多人看见我亲你了。”

他做了一件很早之前就想做的事,不需要躲着任何人,光明正大地吻他。

应黎转头一看,二楼工作人员像是傻掉了,还在那里看着他们,有一两个反应快的开始打趣他们。

“外面多冷啊,怎么不进来亲”

“我们走了啊,你们慢慢亲。”

应黎手指蜷成拳头,缩在他怀里羞得不敢抬头,这么久了,他的脸皮不仅没练厚,反而更薄了。

祁邪情不自禁把他抱得更紧,将他与自己摁得没有一丝缝隙,他吻了吻应黎柔软的发顶,低声道歉“对不起,我忍不住了。”

何止是他忍不住,应黎也没忍住,一直在期待他吻下来。

应黎的耳朵贴在他起伏不定的胸膛上,听到了他声震如雷的心跳声和不稳的呼吸。

祁邪说“不要生气。”

他眸子还侵染着迷离的,一下一下亲着应黎冰凉的眼皮,好像有些患得患失,似乎很害怕应黎生气跑了,对应黎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和喜欢。……

他眸子还侵染着迷离的,一下一下亲着应黎冰凉的眼皮,好像有些患得患失,似乎很害怕应黎生气跑了,对应黎说了很多遍对不起和喜欢。

心脏麻麻的,应黎抬起头,他唇角晕开薄红,耳垂又热又红“没有。”

“我没有生气,也不介意。”

时光倒流到前几天,跟祁邪同框应黎都会急着想要撇清关系,在音乐节上他更是说了许多狠话,说他们什么关系都不是,二楼那么多双眼睛,可他这回不但没推开祁邪,还越搂越紧,把他腰上掐的都是指甲印。

他现在才发现他根本不是怕被别人看见,被人调侃,他只是没有确认自己的心意,他也很胆小,胆小到不敢承认自己的喜欢。

然而他越是压制,喜欢就越是叛逆,悄无声息,不声不响地爬满了他整颗心脏,等他回过神来,已经泥足深陷。

他就是喜欢祁邪,就是想要祁邪的吻。

而且说实话,他挺喜欢祁邪这种张扬

又大胆的行为。

应黎稍稍踮起脚,亲了亲祁邪冷冰冰的脸颊,轻声说“我喜欢你亲我。”

“很喜欢。”

将将消退的情潮再度泛滥,大胆撩人的后果就是被掐着脖子亲到他口腔发麻,嘴都合不拢。

这个吻漫长而热烈,应黎喘不上气,祁邪依旧贴着他的唇不肯离去,动情地咬他的唇肉,还一遍遍故意问他喜不喜欢,磨人得很。

“喜欢,我喜欢”

“你等等”应黎被他亲得难以招架,浑身都软了。

“手机,我手机响了。”

兜里的手机自动挂断两遍了。

等到第三遍才终于被接通,应桃甜美可爱的声音响起来“哥,生日快乐”

然后是应爸爸和应妈妈的声音“小黎,生日快乐。”

有八个小时的时差,国内已经到凌晨了。

应黎生日到了。

他们赶在凌晨给他庆生。

应黎之前的生日都是在家里过的,头一回他们夫妻俩都回来了,以为可以过一个团团圆圆的生日,应黎却不在家。

应桃问“哥,你在干嘛啊,短信不回,微信消息也不看,打了三遍电话才接。”

应黎嗔怪地看了眼罪魁祸首,然后就被亲了亲眼睛。

国际长途烧电话费,应桃没跟他多说,聊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湿热的吻从眼皮慢慢顺延到唇角,在他脸蛋上留下一串潮热的痕迹,祁邪吻住他,摸着他的头发,沙哑地说“生日快乐。”

应黎重重呼吸几下,说“谢谢你。”

他要谢的很多很多,三言两语说不清楚,只能使劲把自己往祁邪怀里送来表达。

祁邪握着他一掌宽的腰,不正经地问“怎么谢”

“你是不是又想套路我”应黎伸手推着他的胸膛,“我要当小白眼狼,才不上你的当。”

应黎想他要是白眼狼,祁邪就是头大灰狼。

可他不上当也会被欺负,小白眼狼又被大灰狼按着亲了好久。

迷迷糊糊之间,他好像听到祁邪说“晚上到我梦里来。”

昨夜的雪越下越大,第二天清晨,应黎来不及洗漱,迫不及待推开窗户。

他们的车被大雪掩盖,像一堆黑色甲壳虫,房檐上都结了很长的冰溜子,工作人员怕掉下来砸伤人,一大早就拿锤子一个个把它们敲下来。……

他们的车被大雪掩盖,像一堆黑色甲壳虫,房檐上都结了很长的冰溜子,工作人员怕掉下来砸伤人,一大早就拿锤子一个个把它们敲下来。

应黎洗漱完跑下楼,迎面撞上沈尧,对方扶了他一把“跑那么急干什么,摔了怎么办”

应黎兴奋极了“外面好大的雪啊。”

沈尧笑着说“是很大,导演正领着人扫雪呢。”

他看着应黎闪亮的眼睛说“应黎,生日快乐。”

应黎惊讶“你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

“你不是天蝎座吗,今天是天蝎座的最后一天。”沈尧说,“我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不过没

带过来,在南城,等你回去了我送给你。”

上次他在海城定做的木版画到了,不是肖像,是一副风景画,当时他纠结了很久要不要用应黎的肖像,后面他觉得太暧昧了就没用,此刻却想还好不是肖像,他的喜欢不应该是一份负担。

谢闻时闻言震惊“今天小黎哥哥生日我都忘了准备礼物”

宋即墨送了个他们在霍尔镇买的木偶娃娃,昂贵又精致。

边桥也有点不好意思,对应黎说了两句生日快乐。

沈尧问应黎“你之前生日怎么过的”

应黎回忆说“有条件就吃碗长寿面,没条件就吃个鸡蛋。”

于是他二十年来头一次吃到意大利面做的长寿面,面有点硬,不太美味,却别有一番风味。

今天上午导演给他们的安排是打冰球,湖面结了三十多公分厚的冰层,有很多居住在附近的小孩子在上面滑冰,还有人在冰钓,老远就能听见凿冰的声音。

应黎不会滑冰,滑冰不能速成,他今天的主要任务就是当裁判。

他的手套昨晚洗了,水都是黑乎乎的,那些雪真的不太干净。

他只带了那一副手套,正准备出门找谁借一双,祁邪就带着手套找来了,就跟他们心有灵犀似的,他心里想什么祁邪都能知道。

祁邪给应黎的那双手套跟他之前手上戴的是一样的,兔毛摸着很细腻,柔软又保暖,看样子价格就不便宜。

应黎看他都还没戴手套,问“给我了你怎么办,你还有手套吗”

祁邪说“有,试试。”

应黎发现祁邪今天看他的眼神有些不一样,可他又具体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觉得他眼底好像隐隐有些期盼,喉结滑动的速度过快,似乎还有些紧张

错觉吧。

再仔细一看,祁邪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只有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应黎戴上一只手才发现手套大小合适,是他的尺码。

祁邪的手比他大很多,不可能戴得上这么小的手套,只能是专门买给他的,这种细碎又柔软的小举动还有很多很多,祁邪真的默默做了许多他不知道事。

他心口软成泥“你什么时候买”

话音戛然而止,他左手的无名指上似乎套进了一个金属质感的圆圈里。

心脏在此刻猛然加速,应黎几乎忘记了该怎么呼吸。

他把手套摘下来,一个素圈戒指套在了他的无名指上,晃着屋顶的光,正在染上他的体温。

他的嗓子像是喝多了冷风,干涩到不像样“戒指”

应黎在电视剧里经常看见这样的场景,多半都是求婚和结婚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也能在二十岁生日当天收到一枚戒指。……

应黎在电视剧里经常看见这样的场景,多半都是求婚和结婚的时候,却没想到自己也能在二十岁生日当天收到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