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番外7

应爸爸和应妈妈都是热情直爽的人,应黎一开始还担心祁邪会不习惯,后面才发现他的担心大概多余,祁邪表现得非常适应,应爸爸和应妈妈看样子也很喜欢他。……

应爸爸和应妈妈都是热情直爽的人,应黎一开始还担心祁邪会不习惯,后面才发现他的担心大概多余,祁邪表现得非常适应,应爸爸和应妈妈看样子也很喜欢他。

一顿饭吃得和和气气。

应爸爸喝得有点多,倒在沙发上睡着了,打着轻微的鼾声。

应黎给他拿了条毯子盖着,收拾完餐桌把剩下的餐盘拿到厨房洗。

应妈妈见他来了,轻声问“小祁脸怎么那么红,是不是也喝多了”

祁邪比应爸爸喝得还多,两斤白酒都喝光了,要不是应妈妈拦着,他们还得再开一瓶,应爸爸酒量算好的都醉成这样,应黎估摸着祁邪也差不多,只不过他比普通人醉的要慢一些。

应黎开了水龙头洗碗“我刚让他回屋去了。”

“待会儿我再熬点醒酒汤让他们喝,不然胃里得难受。”应妈妈点点头,又看着他说,“小黎,你你们”

应妈妈欲言又止。

应黎说“是真的。”

“是我和你爸对你们关心太少。”应妈妈沉默了片刻,而后自责地说,“尤其是对你,我们不仅没有尽到做父母的责任,还要拖累你,应桃生病,我和你爸爸都没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你你才二十岁”

她记得应黎小时候很腼腆很内向,他们过年回家,应黎看见他们都不敢喊爸爸妈妈,亲戚打趣说应黎跟他们不亲,应黎也不吱声,坐在矮板凳上缩成小小的一团,过完年他们走的时候那些亲戚还逗他“你爸爸妈妈不要你了”,应黎才哇得一声哭出来,哭着让他们不要走,她想起那张哭得快要窒息的脸至今都觉得撕心裂肺。

“妈,不是拖累,应桃是你们的亲女儿也是我的亲妹妹。我只有她一个妹妹。”应黎说,“而且我已经二十岁了,今年就大学毕业了,我能帮家里分担压力我很开心。”

儿子有出息他们应该骄傲,可应黎越是懂事,他们就越是心疼。

“不说这个了。

”应妈妈眨了眨湿润的眼睛说,“小祁那孩子呢,你真的喜欢吗你不要因为”

我喜欢。

想看嬴辞的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吗请记住的域名

这回应黎没有等她说完,他知道应妈妈想说什么。

“我喜欢他和我感激他不冲突。”

祁邪在房间里待了几分钟就出来了,他这会儿酒劲刚上来,满屋子都是应黎的味道,又找不到应黎,他很心急,前脚刚踏出房门就听见厨房窸窣的交谈声,于是他走了过去,静静站在门口。

“一开始我确实是因为这个对他有好感的。”

“我心里很清楚这一点,也不会把它们搞混淆。”

应黎的语气格外平静。

“您要是问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他,我承认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因为他今年咱们一家才能开开心心过年,我很感激他,但光感激是不足以支撑喜欢的。我最开始也觉得我可能只是感激他,可到后来我发现就算十倍百倍地还清了那些东西我也不想跟他分开。他没有网上说的那么差,他很细心,很有责任感,他只是不懂喜欢,但是这三个月来,我看到了他的改变和真心。”

他把洗好的碗摆整齐“您放心,如果仅仅是因为我们在一起了,我就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之前的帮助,那叫没良心,这是您和爸教我的,我没有忘。”

“你们会接受他吗”

应黎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应爸爸和应妈妈先前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支持也不反对,他摸不清他们的态度。……

应黎最担心的还是这个,应爸爸和应妈妈先前的态度一直都是不支持也不反对,他摸不清他们的态度。

“妈妈只希望你能开心,能幸福。”应妈妈哽咽着说,“你喜欢最重要。”

应黎不敢抬头,他不知道滴进洗碗槽里的是应妈妈的眼泪还是她手上的水。

“我喜欢他。”应黎语气坚定。

“喜欢就好”应妈妈说,“就几个盘子几个碗,我来洗,你去陪陪小祁吧。”

应黎擦了擦手,回到房间就看见祁邪乖乖在床边坐着,眼睛直愣愣盯着门口,看样子在等他。

他走过去问“你头晕不晕,想吐吗”

祁邪仰起脸看他,脖子根都是红的,满脸酒色,嘴唇艳得像刚跟他接过吻。

“摸摸我。”

应黎觉得他喝醉了跟个走累了求抱抱的小朋友也没什么区别,摸了摸他的脸说“你脸好红,还很烫,你是不是喝酒上脸,上次跟沈尧喝酒也是这样。”

祁邪握住他的手,借力把他拽到怀里抱着,声音低哑“不提他。”

“好,不提他。”应黎亲了亲他滚烫的脸颊,“你要不睡一会儿。”

祁邪眼神迷离“不想睡,想看你。”

他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也可以重新拥有家人,因此也害怕再一次失去。

他甚至不敢幻想应黎会接受他,在应黎说喜欢他的那天晚上,他就在想应黎会不会是因为感激他才那样说,节目结束应黎更是第一时间还他钱,他生来情感迟钝,却因为应黎变得灵敏无比,怀疑一旦产生就徘徊在他脑子里,他患得患失,惶惶不可终日,直到

刚才听见应黎坚定地说不想跟他分开,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才终于落地。

我就在这里又不会走。应黎柔声说,睡一会儿吧,我陪你睡。

本作者嬴辞提醒您给顶流男团当保姆后我爆红了第一时间在更新记住

单人床实在太小,祁邪只能侧躺蜷着身子睡,应黎也自然不能再趴在他胸膛上,同样侧躺着被祁邪从后背搂住。

睡到半下午祁邪就醒了,应爸爸酒醒后和应妈妈出门,应黎就带祁邪到处转了转,也好在小城镇里关注明星的人不多,他们才能大大方方出门。

“这是我小学学校,现在变成了这边一个纺织厂的职工宿舍。”应黎指着一栋栋老式的楼房给他介绍,“那时候我们附近的几个乡里只有这一所小学,谁家的小孩上学都要到这里来,每个年级就两三个班,老师也少,我的语文就是体育老师教的。”

“哎,这不是小黎吗,放假回来了”

马路对面,二楼晾衣服的妇女看见应黎来了,跟他打了声招呼。

应黎抬头说“回来了,张姨下午好。”

应黎是乡里唯一一个考上名牌大学的孩子,一传十十传百,基本上家家户户都认识他,也导致了乡里孩子的童年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

“下午好下午好。”张姨乐呵呵地问,“你旁边那是谁啊,长得可真俊。”

应黎说“我男朋友。”

祁邪轻轻牵住了应黎垂在身侧的手,十指相扣“阿姨好。”

张姨愣了两秒,回过神后说“好好好,两个都长得好看。”

学校的保安亭里没人,看门大爷估计也回家过年去了,应黎带祁邪绕到了教学楼后面,那里有一个土操场,乡下学校可用不上造价高昂的塑胶跑道,都是拉两车黄泥巴填平,常年没人打理,上面的野草都能没过脚踝。操场边还有一棵老梧桐,冬天一到,巴掌大的梧桐叶子落得满地都是,像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学校的保安亭里没人,看门大爷估计也回家过年去了,应黎带祁邪绕到了教学楼后面,那里有一个土操场,乡下学校可用不上造价高昂的塑胶跑道,都是拉两车黄泥巴填平,常年没人打理,上面的野草都能没过脚踝。操场边还有一棵老梧桐,冬天一到,巴掌大的梧桐叶子落得满地都是,像在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这棵梧桐有一百多年了,有三四层楼那么高,后面城市建设架电线杆,怕触到高压线,就把顶端那些树枝都砍了。”

春天一来,这些看似干枯的枝干就会重新抽嫩芽,夏天的时候,梧桐树枝繁叶茂,附近的晚上都会大片树底下纳凉。

应黎又指着最粗的那一根树干说“以前上面还绑了一个秋千,下课好多小朋友去抢着荡。”

“你抢到了吗”祁邪紧紧牵着他的手,眼神关切。

应黎抬了抬下巴,很少见的孩子语气“当然了,我跑得最快。”

他的语气好像在说,你看,我厉害吧。

祁邪说“我男朋友是第一。”

“嗯,你男朋友是第一。”应黎翘起嘴角,还朝他挑了一下眉毛。

这个小动作在祁邪眼里动人又可爱,所以他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应黎的唇角。

应黎惊了,这还是祁邪第一次白天在外面亲他,操场上还有不知道是谁家的几个小孩子在玩过家家。

他耳朵发烫,心虚地左顾右盼“还有小朋友呢”

祁邪正经地说“你也是小朋友,我在亲小朋友。”

应黎简直难以理解他的脑回路,心底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愉悦感,心情比天上的浮云还要轻盈。

大梧桐树真的很大,一个人都抱不过来,他们走到树底下,枯黄的梧桐叶发出脆响。

“你看,像枫叶吗”应黎捡了片相对平整的叶子,拿在手上比了比,比他大手还要大,“我小时候没见过枫树,还以为梧桐叶就是大一点的枫叶,还奇怪书上的枫叶为什么是红色的。”

他问“你见过枫叶吗”

“没见过。”祁邪隔着梧桐叶吻了吻他的手心,“明年秋天,我们去看枫叶。”

他的头发扫到手腕痒痒的,应黎笑了起来“好。”

祁邪都懂他心里在想什么。

应黎围着那棵树走了一圈,摸了摸上面枯掉的树皮,又忽然说“我记得我好像还在树下面埋了一个玻璃瓶,里面还装了张小纸条。”

说着说着,应黎突然发现祁邪蹲下去了,昂贵的鞋底沾满了黄泥巴。

应黎拉了他一下“你干吗”

“找找。”

“找什么”

“瓶子。”

应黎有些失笑“你知道我埋在哪儿的吗”

“不知道。”祁邪说,“一寸寸找,总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