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还是让她轻易的混出了樱花谷。

他眯起晦暗莫辨的眸光,看了一眼叶疑,跟墨羽道:“送她出谷。”

墨羽应允后,便如来时一般,给叶疑蒙上黑巾,带出樱花谷。

“谷主,是含珠失职。”含珠知道,圣主离开的时候,将整个神殿交给了韩谷主打理,现在整个神殿都是韩进说了算。

在洛倾婉护住心脉处于昏迷期间时,含珠发现韩谷主一刻也不离开的守候着洛倾婉。

如今,洛倾婉死里逃生,从昏迷中醒来,韩谷主千叮咛万嘱咐,要她好好照看洛倾婉,结果她……

韩进眉宇间渗出的寒气,令整个房间都的温度急速下降如寒冬腊月,冰冷的声音里透着压迫人心的杀气,“含珠,你在神殿,有多少年了。”

“回谷主的话,八年。”感受到韩进身上的杀气,含珠心尖忍不住狠狠一颤,从没见过韩进动怒的样子,但韩进动怒的样子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圣主动怒的时候,“这种低阶的错误,含珠不该犯,含珠愿以死请罪。”

说罢,含珠灌满元力的手掌,狠狠的拍向自己的天灵盖。

只听“咔”地一声,从含珠的头上传来,一丝鲜血从她的天灵盖灵蜿蜒至眉心,她垂下头,跪在地上,俨然全无气息。

看着跪地身亡的含珠,韩进敛回一身杀气,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来人,抬下去,厚葬。”

韩进的话音一落,立即有暗卫现身,把含珠的尸身抬了出去。

韩进缓缓的睁开璀璨如星子的眼眸,看了眼洛倾婉的*榻,苍白的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才刚醒来,她就迫不切待的去找那个人。

是不是醒来后的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那个人,感到很失望?

“韩进哥哥,我师傅她又走了?”蒙元澈煎好药,端来给洛倾婉服下,谁知刚到门外,就听到韩进和叶疑的谈话,他站在门外,没有进房间,直到含珠的尸体被抬下去,他才端着汤药进了房间,来到韩进的面前,一脸的失落,“师傅才刚答应我,无论去哪,都会带上我。”

见蒙元澈神色黯然,韩进抬手揉了揉的头发,淡然道:“你师傅只是去办一些事情,带上你也不方便,她很快会回来。”

“韩进哥哥,师傅出樱花谷,是去找璃哥哥对吗?”看着神色疲惫的韩进,蒙元澈紧紧的蹙起眉头,“师傅,她为什么……”

“澈儿,你还小,你不懂。”眉眼间一抹烟雨蕴上淡淡的哀愁,韩进望着窗外随风漂亮的樱花,悠悠的道:“你璃哥哥是与她同生共死,以命保护她的人……”

看到她浑身是血,一息尚存的出现在眼前,他生平第一次偿到心痛的滋味,体会到了害怕的感觉。

也是第一次心生懊恼,龙尊尚且能够陪在她身边,同她共进退。

而他自己,却连成为她的召唤兽的资格都没有。

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冲动和渴望,想要去保护一个人,守护一个人。

以前,他时常问自己,他究竟是为谁而活,是为了那个给他性命的人而活,还是为了人生中,那个他不可错过的人?

而现在,他明白了他为谁而存在,存在的使命是什么。

他想要去保护,去守候那个他本该守护,而想要守候的人。

即便那个人,不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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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月上中天,许是红月刚过,夜空仍是呈现出,沉暗的红,就连月光星子,都被一层红色的薄雾笼罩,有种诡谲妖异的美感。

整个神殿在月光的洗礼下被渡上一层银纱,四周一片寂谥,只有夜风呼啸的声音和偶尔巡逻弟子的声音打破夜的沉静。

洛倾婉在夜色的掩饰下无声无息的,潜入叶疑在神殿独自一人所住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