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人群里,有胆大的回答。 “……”扶云卿吸了口凉气,灌了口茶。 “我相信你。” 耳畔响起男子玉珠落盘般的话声。 扶云卿回首,恰好对上祁承翊深邃如海的俊眸。 那眸子,如广阔的海,平静水面之下暗流涌动,似有藏纳不住的温柔外溢。 扶云卿鬼使神差地点了个头:“好。” 一个时辰后,正值黄昏日落,宋安气喘吁吁来禀报:“督主,旗已布下。” “八面旗帜,争旗一天一夜为限。”江行危宣布,“争旗,开始。只计输赢,不可伤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