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的目光微变,心中开始思量起来,想要一探究竟。

喜房内,风易溪温柔的将桃花放在那张柔然的大床上,伸手拿开那遮挡视线的红盖,“是不是累了。”

“怎么会。”娇柔的看着后者,见惯了一席白衣的他,突然看着后者穿着隆重的红色,竟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陌上人如玉,公子是无双,是不是就是说的他呢。

看着那晃神的人,风易溪嘴角上扬,温柔的开口,“在想什么。”

“在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在想,这样,是不是就是风吹桃花开。”

后者一惊,看着后者越发柔和的眉眼,深情的吻上后者,将桃花拥在怀中。

伸手环住后者,心中是幸福的,她是他的娘子了。

看着眼前的人,风易溪多想不管门外的一切,将桃花拥在怀中,可是,他不能,有些不舍的开口,“乖乖等我,我让夏蝉陪你,我很快就会回来。”

温柔的应声,看着后者离去,看着夏蝉归来,却发现,多了一个不速之客,即使当时自己看不到,却也听到那声不屑的声音,那么,她叫的是哥哥,她就是风易溪的嫡亲妹妹,风明兮。

“别紧张,我就是来看看,你有什么资格嫁给哥哥。”轻蔑的看着后者,就是不想去承认那倾国倾城的容颜,让自己妒忌。

“这位姑娘,你看完了,请回吧。”桃花清冷的开口,并未有过多的表情,她家相公说了,只要不是他说的,全可以当做没听见,他替她出气。

“哼,我不会让你好过的,我倒要看看,哥哥最后会帮你一个和亲的公主,还是我这个嫡亲妹妹,走着瞧。”嚣张的看着后者,而后扬长而去。

桃花对于这多出来的闹剧,并未上心,夏蝉却有些不解,“小姐为何要忍让。”

桃花失笑,而后看向夏蝉,“她是风易溪的妹妹,我能怎么办,最后还不是让他为难,何必呢。”

“王爷娶到小姐,才是几世修来的福分。”认真的看着后者,所有人都说,小姐嫁给王爷,委屈了后者,在自己看来,是小姐委屈了,还得应付那个无事生非的妹妹。

桃花但笑不语,他们相遇,就是福分。有些无聊的打量眼前,而后可怜巴巴的看着夏蝉,“我饿了,你让我吃东西好不好。”好吧,桃花都要哭了,他们在外面山珍海味的,自己在这里饿肚子,太没天理了。

“可是...”夏蝉有些难为情,“喜娘和我说,新娘子是不可以吃东西的,况且,那个老嬷嬷的还在门外呢,等下指不定怎么折腾我们呢。”

“你也说了,那个老巫婆还在门外呢,那更得吃东西啊,吃饱了,才有力气么,好姐姐,就一点,妹妹真的饿了。”她已经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她容易么。

“那好吧。”

桃花听着后者那犹如天籁的声音,两眼放光的看向桌前,“走,一起。”

“我就不吃了,小姐吃吧。”看着两眼放光的人,有些心疼,她的小姐啊,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桃花看着桌前那精致的糕点,轻轻的拿起一块,放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开口,“好好吃,你尝尝嘛。”撒娇的递给后者,看着不肯罢休的人,夏蝉无奈接过。

当风易溪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毫无吃相的桃花,两腮鼓鼓,惊讶的看着自己的目光。

嘴角愉悦的上扬,他又没有饿到她,她做什么好像好几天没吃饭了啊。此刻,风易溪并不清楚,新娘子是不许吃饭的,而喜房内,会有人看着,以免新娘子进食影响形象。

“下去吧。”风易溪并未理会离去的夏蝉,拿起手帕,擦拭着后者嘴角的水迹。

“你回来了,我好饿,你饿么。”伸手递过一块糕点,后者微微摇头,“我不饿,你吃吧。”看着那可爱的吃相,风易溪心中痒痒的,不断告诉自己,等她吃饱了,自己就可以吃饱了,不急,慢慢来。

桃花看着后者那炙热的目光,突然放下糕点,戒备的看着后者,“你做什么那种眼神看着我。”

后者失笑,却并未言语,伸手斟满酒,温柔的开口,“我们来喝合卺酒。”

桃花有些局促的接过酒杯,看着后者一饮而下,不是说好的喝合卺酒么,他这是什么意思,去不想,下一秒双唇被人覆上,那略微*的液体流进自己的口中。

呜呜的抗议,泪水在眼圈打转,想呛死自己啊,大婚之夜,谋杀新娘子,这可不是好事啊。

“没事吧。”伸手擦拭着后者的泪水,却突然哑然失笑,“吃饱了么。”

“饱了。”不明所以的开口,什么啊,都要呛死自己了,还哪有心情吃了。

“那该为夫的了。”拦腰抱起走着,走向那张寓意早生贵子,百年好合的大床,轻柔的放下后者,欺身而上。

“你要做什么。”

“你说,洞房花烛夜,我要做什么,为夫可是很饿呢,你都吃饱了,好歹也让为夫吃上一口啊。”

桃花不明所以,却又有些明白,脸颊越发的娇红,“可是...”

剩下的话,淹没在后者的吻中,“我想听你叫我相公,不是可是。”

后者脸颊爆红,虽然以前这家伙也是暧昧不清的说话,却不像今天这样,似乎,平时的话语中,没有那一丝丝的忍耐,后者不懂,忍什么啊。

“叫我相公。”伸手褪下后者的喜服,温柔的开口,“给我生个宝宝吧。”

在桃花还未领会这句话是何意时,再一次被人堵住话语,片刻后,衣衫尽褪,缱绻红帐,悄然而落,掩下那一室的旖旎。

......

翌日,风易溪早早醒来,看着怀中依旧安睡的人,嘴角轻扬,伸手抚摸着后者那细腻的脸颊,微微印下一吻。

“唔。”桃花抗议,感受着身边之人的不安分,有些迷茫的睁开双眼,“你做什么?”

“娇妻在怀,你说我想说什么。”意味不明的开口,越发暧昧的看着后者。

“无赖。”感受着身体的酸痛,有些嗔怒的看着后者,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看着那娇柔的容颜,低沉的开口,“在无赖,也是对着你。”

“不理你了。”

想要转身,却被后者牢牢地禁锢,动弹不得。

“起来吧,带你出去转转,洛城这里,很不错的。”

“真的么。”后者瞬间忘记上一秒的事情,可以逛街了,想想都激动。

“当然。”而后扶起后者,看着桃花微微咧嘴,是他昨晚不好,弄疼了后者。

一盏茶后,收拾妥当欲出门的二人却被突然出现的人打断,“主子,皇宫来人了。”

桃花一脸委屈的看着后者,越发的不满,后者温柔的开口,“等我一下,很快回来。”

“哦。”心不甘情不愿的应声,看着风易溪离去,越发的不满,却不想,嬷嬷突然出现。

“公主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桃花心中暗恨,却不能将后者如何,不禁冷声开口,“你们要我做的,我都做了,我弟弟呢。”

下一秒,夏蝉轻咳,桃花看着伺候丫鬟的出现,不在开口,目光看向后者,却不想,嬷嬷语出惊人,“死了。”

“你说什么?”震惊的看着后者,却被夏蝉拉住。

“我说,事情已经结束,他没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死了。”淡然的开口,丝毫不将桃花的怒气放在眼中,心中冷哼,就是现在没死,也马上就死了,你们昨晚圆房后,叶桃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

“你们敢。”愤怒的看着后者,屋内的丫鬟均是不解,为何他们的新王妃,对着自己的嬷嬷恨意滔天。

“公主,你还是不要激动的好,既然是一个死人,您还是不要在意的好,好了,老奴的任务完成了,要回南国复命去了。”

“你敢走。”桃花瞬间上前,挡住后者的去路,“交出来,否则休怪我手下无情。”剑尖抵着后者,夏蝉却进退两难,她不相信王爷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可是,桃花怎么办,此刻看不到人,必然会怒火中烧的。

“小姐,不会的,王爷怎么会让小公子出事呢,切莫焦急。”

却不想,夏蝉话音刚落,嬷嬷冷哼出声,“就没有皇上做不到的事情,即使你们找到了人又如何,还不是毒素难解,魂归西天。”

“我要杀了你。”剑尖破声而出,却被夏蝉再一次的拉住,新婚第一天,她不能让桃花双手染血。

丫鬟看着疯狂的人,惊恐的跑开,而后,出现在前厅,“王爷,不好了,王妃疯了。”

“你说什么。”不满的转身,“你们就是这么伺候王妃的。”

“不是的,不知道为什么,王妃和一起来的嬷嬷起了争执,而后说什么死了,王妃很激动。”虽然过来通报,可是,心中却是不屑的,谁不知道,王爷生平最恨泼妇状的人,尤其是一个毫无能力的和亲公主,有什么可嘚瑟的。

桃花宫,桃花一脸狠戾的看着眼前的人,“我最后问你一次,解药。”

“没有。”老嬷嬷丝毫不畏惧桃花的怒气,依旧从容,“无解之毒。”

桃花心中恨意滔天,却不想,下一秒落入一个温暖的怀中,“怎么了。”

“没有了,他们说没有了,怎么可以没有。”双拳紧握,她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一点都不喜欢。

众人看着那个小心翼翼抱着后者的人,他们以为,王爷回来后,会斥责王妃,会不满后者的举动,却不想,王爷像抱着瓷娃娃般抱着后者,轻声的哄着,他们的王爷,越来越难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