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高大的人影朝她笼罩,握住了她手里的剪刀。 “又想杀了我?” 一声嘲讽的低笑。 是沈湛。 她紧张的心瞬间放松了些,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刚松了一口气,转瞬却又想起老太太的话。 放下剪刀,她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干涩。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过了,二爷何必不依不饶。” 沈湛没理会她。 他把拎了一路的药放在床头,又拿出一个瓷瓶扔到她面前。 “自己上还是我帮你。” “……不用!” 看着小巧的瓷瓶,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她耳根都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