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今天兵长一米六

啊,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就请让他……

……肆意妄为吧。

名津流倒在床上,闭着眼睛,难得的开始享受起了照进窗里的午日阳光。

在他的梦中,那个对深蓝色短碎发的男子,已经将头发留长,一如当初。

他听见他在叫他,但是他却无法靠近他。

“库丘林……”

〖无法完成约定,真是对不起啊,不过,我不会剪掉头发的啊。〗

〖那是我唯一可以想念你的寄托……〗

〖……我爱你。〗

梦中温柔的话语,一切都像是春日的暖风,但是名津流却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悲伤。

想哭。

却哭不出来。

仿佛泪水,早在当初最后的离别时,已经流尽。

在名津流的梦中,有树林、有白云、有泉流、有春风和阳光。

也有那位站在空旷草地上,默默望着苍穹的青年。

深蓝色的长马尾,被清风吹拂,猩红色的眼眸,看不清感情,直直的望着天空,手中紧握红色长枪,最后青年无奈的叹气,就地而坐,手肘放在腿上,单手撑脸。

在名津流眼里,宛如一幅美好的画卷。

〖如此的深爱着你,却已物是人非。〗

〖你去的那个世界,一定是十分美丽的吧。〗

〖……我就在这里,你在哪?〗

随后,一片朦胧模糊了画面,一切都显得支离破碎。

名津流睁开眼,看着原本温暖的阳光,此刻都显得炙热无比。

“我在这里,库丘林。”

“这个世界并不美丽哟,但是,它却是非常的真实。”

名津流摸着自己束在脑后的长马尾,苦涩的一笑。

“一如既往的笨蛋啊……”

“……库丘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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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一支长长的军队顺着大路前行着。

名津流细细的摩挲着脖子上的项链,让他想起了临走前的一幕。

半小时前——

艾伦小跑到名津流身边,“名津流姐姐,一定要平安回来。”

双手呈上一条项链,一条鲜红色的细绳上,吊着一个小小的木制调查兵团的团徽——自由之翼。

“我、我亲手刻的。”艾伦脸红的如同蒸熟的虾仁,“我、我不知道好不好看。”

名津流笑着接受,并当着艾伦的面戴上。

“谢谢,我很喜欢。”名津流揉了揉艾伦的脑袋,“它很漂亮。”

“骗人。”艾伦嘀咕,“明明看不见还要这样安慰我。”

然后艾伦犹豫了下,从兜包里再掏出一条项链,声音可以察觉出来,有些颤抖和期待。

“也请你,将这条项链,交给利威尔兵长。”

名津流笑道:“艾伦为什么不自己给呢?”

“……我觉得他不会接受的。”艾伦失落的垂下头,但是下一秒,他却是受惊的小鹿一般跳开,“名、名津流姐姐!”

名津流一吻落在艾伦的额头上,看到艾伦的反应后,沉默了下。

“你的心意,我会传达给他的。”

此刻,名津流将另一条项链从包里拿出,那是由一条海蓝色细绳和一朵木制玫瑰组成的精致项链。

他想起他问艾伦的画面。

〖艾伦为什么要雕刻玫瑰呢?〗

〖诶?〗艾伦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别扭,〖大概是因为它的花语吧。〗

〖我雕的是蓝玫瑰哟,花语是神之祝福。〗

〖是吗?〗名津流回忆起自己当时表情,宠溺又无奈,〖真是好呢~〗

名津流驾着马骑到利威尔身边,“利威尔,那孩子要我给你的。”

利威尔只是淡淡一瞥,蹙眉,“啧,真难看。”

但是还是心口不一的接了过去。

“戴上看看啊,这是艾伦的心意哟~”

“……”利威尔灰蓝色的眸子里有着不耐烦,却还是将项链戴上了。

然后像是在掩饰什么似的,驾着马走到部队最前端。

韩吉这个时候凑过来,嘴角抿着笑,拍了下名津流。

“我记得玫瑰花的花语是‘珍贵独特的爱’?”

佩特拉这时也偷偷看了一眼被利威尔戴在脖子上的项链,也插了句。

“难道不是‘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吗?”

名津流噗呵一笑了,他想起那孩子雕刻的时候,大概没想这么多吧。

毕竟玫瑰花的花语有很多种啊2。

“切,都不是啦,应该是‘尊敬’或‘我足以与你相配’。”奥路欧撇着嘴说道。

名津流无奈的想要阻止这个话题,却发现已经停不下来了。

“你们都不对!”埃尔德驾着马到奥路欧边上,“是‘我的心中只有你’。”

“我觉得是‘和你在一起是我的骄傲’之类的。”衮达听着话题挺有趣的,也就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