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边挖着鼻孔的银时,名津流才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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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夜里,名津流偷偷从私塾跑到集市去。
在小巷子里用怪力从后面解决掉一个天人过后,名津流在他身上摸出了一个鼓鼓的钱包。
满意的点头,然后转身就想离开。
出去的时候恰巧从他面前跑过一个黑头发扎着马尾的男孩。
“小太郎?”名津流疑惑了一下,然后看清了和喜好穿着藏蓝色桂不一样,那孩子是全身上下都着色于黑色。
况且刚才那个孩子跑过去时,不小心瞥到的眼神……
——像是一头走投无路的孤狼,狠厉又危险。
虽说在这样一个血洗战乱的年代,不少孩子失去双亲、流离失所,但是那样的眼神还是让他有些惊悸。
但是名津流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所以对此番事件只是保留有些在意的态度,便原路返回。
回到住宿房间,踹了一下滚到自己榻上的银时,有些疲惫的躺下沾床就睡着了。
因此也忽略了银时被窝里鼓起的一个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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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松阳一手拿着一个钱袋,不过明显的是左边的比右边的要大得多。
——当然右边的才是名津流抢来的。
“真好啊~~又可以添置一些新衣物了~银时和名津流的衣服好像还很少呢~~”松阳一如既往的笑着说道。
“……”名津流歪头看着银时,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偷来的这么大的钱袋?难道是昨天晚上?
“……”银时悠闲地挖着鼻孔,对于名津流的眼神无视。
“老师你难道一点都不怀疑吗?”名津流看着当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松阳,忍不住问道。
“诶?”松阳一愣,看着沉默忙着端盘子的高杉、桂和天兆,也是‘噗呵’一声笑了起来,“老师相信自己的学生有什么错吗?”
“……”这次着实不只是名津流怔住了,连银时也停下了挖鼻孔的动作,呆滞的看着松阳。
松阳伸出双手揉揉名津流和银时的脑袋。
“不论你们做出怎样的决定,不论你们做了什么事情,我身为你们的老师,第一件事情就应该是和你们站在一起。”松阳的语气轻柔又温和。
“其次该考虑的,便是如何帮你们收拾摊子。”
“你们啊~只需要一路前行便够了,不用回头哟~~因为你们要知道……”
“……老师我啊~可是一直都跟在你们身后的哟~~”
松阳洗完手擦拭干净后,牵起两个呆在原地没有反应的孩子,往大厅去了。
“即使现在你们觉得,老师是走在你们前面的,只能望着老师的背影……”松阳在走廊上停下,看着东边升起的太阳,嘴角勾起的微笑让人意外的安心。
“……但是老师我啊,迟早有一天会被你们超越,到了那个时候……”
“……老师就会成为你们最为坚实的后盾了。”
“呐,银时~名津流~老师相信着你们是因为你们是我的学生。”
银时和名津流最后将松阳那句微声可略的话语永恒的记在了心中。
他们听到松阳说——
“老师我啊~可是会一辈子都注视着你们的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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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过后,松阳便开始迎接学生了。
上课的时候,银时只是坐在最后一排抱着松阳赠与的武士刀流着口水睡大觉,天兆和桂都很认真的一边听课一边做着笔记,高杉一手撑着脑袋眼睛一直停留在松阳身上,未有半分移动。
而名津流则是看着课本,脑袋有些晕晕乎乎的。
为什么每个字都看得懂但是拼凑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为什么日本人要学习天朝的《诗经》啊!?什么!?你说日本人和天朝人没有区别!?谁告诉你的岂可修你乡下的爸爸妈妈可是会哭着给你讲天朝上下五千年的历史啊!!特别是历史不及格孩(作)子(者)更是伤不起啊!!!当初小日本攻君可是一脸猥琐猖狂的笑着攻占了人家大天朝的声娇体弱易推倒(……)的弱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