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周助不由皱了皱眉。
之前不开口吻,并不是代表他不想知道,恰恰相反,他心里一直没忘记这事,不开口不过是想让她主动开口和他说起罢了。
他想让她慢慢学会主动和他倾诉心事商量问题,遇到困扰时,能第一时间想到他。而不是他不问,她便不说。
不过以她目前这状态……不二周助在心底轻叹了下,随即故意清咳一声,成功引起她的关注后,这才浅浅含笑地看着她,又看看摊在她面前依然一片空白的习题册,“要帮忙吗?你似乎已经思考很久了。再不写,今晚的计划任务就要完成不了了。”
北川早纪才回神,茫茫然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习题册,随即一呆,刚刚脑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瞬间跑没了,有些羞赧地小心瞄了眼不二周助,低声说了句:“不用。”深深吸了口气,便开始静下心认真埋头看起题来。
今天只要闲下来时,她总会不由自主想到宫本真彦说的那些事,然后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记得前几天她还诚挚地和妈妈说只要她开心就好,今天下午她也曾和宫本真彦说不会排斥他对妈妈的追求,但事实是,她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别扭。
——她大概是真的有些自私吧。
北川早纪扯唇,垂眸敛下眼中的情绪,提笔再一次审题。
离她不远处的不二周助一直在仔细观察她的神情,自然也将她这细微的变化收入眼底了。然而他依然沉得住气,揉揉眉后,便也继续写起报告。
直到沐浴完毕躺到床上,被他自然而然揽进怀抱时,她的神情还有点恹恹的,眉眼间一副“我有心事”的模样,却还是没有倾诉坦白的意思。
这下,不二周助是真的有点恼了。
——这气人的小笨蛋,宁愿一个人烦恼也不和他说说发生了什么!
这种仿佛被她排斥在外的感觉让他微恼不悦。
而在床上,不二周助表达不悦的方式也十分的简单粗暴。
他几乎是不容她反应的,一连串带着微痒的热吻便落了下来,从她的耳垂到颈侧,再至锁骨,右手更是极为熟练地探入她的睡衣下摆……不容拒绝,来势汹汹,携带着他极为少见的情绪,在她讶然惊呼中,攻城略地开来。
这般情景,北川早纪哪里还有其它想法。
她甚至还没从锁骨上的骤然轻疼中反应过来,就察觉到羞人的地方有异物入侵了……
迷糊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在清晰起来——
周助心情不好啊!
“周助……疼……”她终是受不住他这番快速的撞击,纤细的手紧紧抓着床单,蹙着眉轻哼,棕色的眼眸雾蒙蒙的,异常娇媚,配合着她细微如猫叫的声音,倒真是可怜极了。
不二周助觉得自己瞬间也疼得很了。他深呼吸了下,而后放缓了动作,湿热的吻再度落在她的眉眼,唇角……不过明显比先前温柔了许多。
待一切平息,他拥着她一下下抚摸着她带着薄汗细滑的后背,温软的唇却依然流连在她的额头,鼻尖,不舍离去,但始终不发一言。
这是极为不寻常的。
往常无论是运动之前还是运动之后,他总会说些话温存的话,或是诱惑或是轻哄……唯独不似今日这般从头到尾的沉默。
北川早纪心里不由有些忐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