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蒂丝浑身瘫软无力,这显然是那支不知名药剂的作用,她忍不住看向小腹,会有影响吗?
“别担心,坎蒂,那是无害的,我不会伤害你和我们的baby。”切莉充满爱意的声音响起,坎蒂丝看向她,“我们的baby?”
切莉甜蜜的微笑,“这不是我们最先约定的吗?
你和汤姆·希德勒斯顿在一起只是为了孕育一个生命,”她强调,“属于我们的baby。”
坎蒂丝不准备纠正她失控的妄想症,她目前一切的优先选择是自身的生命安全,坎蒂丝表现的镇定,“是的,我做到了,但你不应该没有提前通知我就带我来到这,切莉,我受到了惊吓。”
“sorry,请你原谅我,”切莉真诚的道歉,“我只是太高兴了。”她递上一杯水,“我还准备了一些食物,我知道怀孕后容易产生饥饿感。”
坎蒂丝看着纸袋中的蘑菇馅饼,好吧,她真的有点饿了,她被扶着从床上坐起来的动作非常缓慢僵硬,依旧能感觉到明显的麻醉药效,她咬了一口切莉递过来的馅饼发现味道不错,看见对方也用纸包裹着一个馅饼送到嘴边,她对切莉露出微笑,“我还记得我们在巴黎也吃过一次蘑菇馅饼,那味道很棒。”
切莉露出受宠若惊的愉悦笑容,咬了一口馅饼,“和这个味道很像,我们今晚就可以离开美国,也许巴黎是个好选择。”
坎蒂丝发现她似乎从来没有看清过曾经的爱人,她看着切莉享受着吃着蘑菇馅饼,也许她决定的安抚顺从方式并不适合此时的情况,如果对方不只是个暴力嫌疑人,甚至她可能不是切莉呢?
“我们当然可以去巴黎,但在这之前你要对我坦诚,”坎蒂丝微笑着询问,“你是谁?”
切莉可从不吃蘑菇馅饼,至于巴黎就更是她胡编的。
“切莉”的笑容猛的僵在脸上,使她的表情看上去十分怪异,也许是过了几秒她再次露出微笑,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着毫不掩饰的疯狂迷恋,“宝贝儿,你永远能令人惊喜,你认为我是谁?”
坎蒂丝显得很有兴趣,“双重人格?”
“你还记得我吗?”她紧张的问,像是希望得到挚爱之人的承认。
坎蒂丝在双重人格的差异性上努力思考,她眨眨眼,“打我耳光那次是你吗?”如果ghb与伊莉丝·莱恩无关,那或许也是这个“切莉”做的。
“你只记得这个吗?”“切莉”表情不悦,“初次见面就是我。”她显然陷入了不满的控诉。
“初见时明明最先对你好感的是我,最后却被她抢走了爱人,就像这二十年的任何事,人们总是更喜欢那个开朗的女人而对我冷落,五岁起妈妈就开始禁止我在人前出现,那个女人明明那么笨,如果不是我她甚至不能就读伦敦大学学院,但结果呢?人们全部围在她身边而对我不屑一顾,连你也一样——”
坎蒂丝为自己解释,“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
“那会有不同吗?”切莉追问。
“也许。”坎蒂丝坦然的撒谎,她始终在避免激怒对方,但切莉却自己提到那场袭击案件,“伊莉丝·莱恩始终想伤害你,所以我处理了她。”
坎蒂丝努力保持平静的微笑,计算着fbi到来的时间,而她正和一个用处理形容谋杀的人格障碍患者共处一室。
“还有那个愚蠢的女人,她竟然以为我会伤害你,妄想抹杀我,结果是她自己的消失,”“切莉”迷恋的抚摸着坎蒂丝的脸颊,“只有我才能保护你,坎蒂,你是那么美,为什么总是有人妄想和我争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