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杜羽然这样只看中皮相和他秦氏身份的女人,不管什么身份,都只会惹他厌恶!
秦松立摆脱了杜羽然,在府里又应酬了好一会儿都没找到自己想见的人。
一直等到日近午时,才在后院里找到了杜羽蘅。
杜羽蘅正好端着杯茶在歇脚。
她吸了一口茶香,舒服地叹了一口气,再一睁眼,面前就多了一个人。
“杜姑娘,想见你可真不容易,今日要是碰不到,我就准备再去看一次病了。”
羽蘅神色未变,“今日是叶大人宴客,秦公子本应该在厅内上座,来见我做什么。”……
羽蘅神色未变,“今日是叶大人宴客,秦公子本应该在厅内上座,来见我做什么。”
“上次我提出要与姑娘合作,姑娘一口回绝了,现在可有改观?不知杭释公子,在云梦泽的生意做得怎么样?”
羽蘅了然微笑,“杭释写信告诉我了,秦公子的人对他颇为照顾,生意场上的事教了他许多,的确很有诚意。”
“姑娘明白我的诚意就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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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君可是秦松立却不肯走,反而盯着羽蘅瞧个不停,那个肆无忌惮把羽蘅都看恼了。
“秦公子是不认识路吗?要不要我叫你的小厮来?”
秦松立轻轻一笑,将拿着的骨扇在手中敲了敲,很有几分风流情态。
“我只是好奇,杜姑娘如此曲折地长大,却如此聪慧过人……你这小脑瓜里天天在想些什么?”
羽蘅冷了脸色,“秦公子知道很多我的事?”
“不瞒姑娘,我四处经商行走好几年,像姑娘这样出乎我意料的还是头一个,我少不得有几分好奇。哪知杜姑娘并非普通千金,生身父母都不在身边,却也出落得这般花容月貌、沉稳出众,真让人感慨,上天是否太过厚爱于你。”
上天厚爱于我?
羽蘅扯出一个冷笑,“秦公子想要的是名利,我身世如何不重要。这些闲事还是少关心为好。”
“如果我没记错,明年杜姑娘就要十五岁了吧。”
“是又如何?”
“你父母要开始为你相看亲事了,不知最后会选中什么人家……”
秦松立忽然又笑了出来,“要我说,官场中人到底迂腐了一些,不如美酒佳肴,每日好好快活,像我一样四处游玩、纵情山水,才不辜负人世间相逢一场。杜姑娘,你说是不是?不知我这样的人,可能入你的眼?”
秦松立的话越说越露骨,越说越不像样,羽蘅早就不耐,当下一甩袖子走了。
“秦公子累了!还是少说些话吧!恕我不奉陪!”
羽蘅很快就没影儿了,秦松立却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离开。
只是他们两人都不知道,在他们走后,还有第三个人从旁边的灌木丛里闪了出来。
羽蘅往夕扉园走,忽然被人扯住袖子,回身一看,正是杜羽然。
她怒气冲冲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什么意思?”羽蘅简直莫名其妙。
“秦公子!你不就是欲擒故纵吗?秦公子才不会上你的当!”
羽蘅立刻反应过来,“刚才你看见我们说话了?你该不会是喜欢秦松立吧。”
杜羽然的脸顿时涨得通红,“你,你胡说!女儿家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
“女儿家还偷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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