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妈赶紧带着苏氏回房休息,又是敷帕子,又是掐人中,好半天才把苏氏唤醒。
苏氏刚醒就一把攥着孙妈妈的手,“我不能,决不能让这个贱女人,就这么进门来!你去,连夜通知岩松堂,通知夕扉园!”
“夕扉园?”
“对!我要闹得所有人都知道!”
“姨娘,缓一缓吧,爷正在气头上。”
“快去!”
苏氏重重倒在床上,双眼无神。孙妈妈没法子,只好派人去各个院落通知。
夕扉园里柳芜已经睡着了,羽蘅半梦半醒之间回答了一句。
“父亲的事,我不敢多嘴,母亲向来宽容大度,不会介意的。”
而岩松堂早就得到了消息,但杜老爷叹了一口气,知道宝贝儿子和自己一样有些憋屈。
男人嘛,难受的时候要找个新鲜女人,常事儿。
岩松堂什么话都没传出来,只让……
岩松堂什么话都没传出来,只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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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甜君夫人,看来是要正了名分彻底在府里住下。
柳芜道,“你去我妆匣里拿一只玉簪送给木姨娘,就说我一向少见人,不必天天来拜我,好好伺候三爷就行。”
芸娘领命离去,羽蘅笑得一脸讨好。
“娘做得真棒!”
柳芜无奈地摇了摇头,“你今天要去济民堂吗?丁大夫说你伤口虽然好了,内里还要休养。”
“娘,我没事的,今天我要进宫去见太后。”
这么久没去给太后请安,说不定宫里发生了很多新鲜事呢。
吃过早饭,羽蘅带着准备好的礼物进了宫。
一个多月不见,太后明显清减了些,但精神更好了,见了羽蘅就埋怨道,“听说你去礼佛祈福,一去就是一个多月,我只当你要剃了头去当姑子呢。”
羽蘅看了看旁边坐着的明妃、端王和另一个宫装漂亮的女子,笑容浅了些。
明妃还是一如既往的和蔼可亲,端王也是一样的温和仁厚,温和到甚至有点懦弱。
以前就知道这些都是假象,只是没想到,他们的心思会那么深,那么沉。
羽蘅心中打起十万分警醒,微微笑着上前道,“臣女就怕太后不高兴,在山上祈福也没忘了太后,特意手抄了一本观音经,请方丈大师放在佛前供了一个月,专门献给太后的。”
辛柳将带着的小匣子呈上去,太后翻开看了看,这才满意地笑了。
“算你有孝心,也不枉哀家疼你一场。”
明妃笑道,“郡主这一个多月不来,太后念叨了好几次,真是放在心里疼的。”
“儿臣上一次见郡主还是年前郡主刚到京城时,一晃几个月郡主不仅身份变了,连样貌好像都变了,母妃,是不是儿臣眼花了?”端王也轻声开口。
明妃笑得慈祥,“郡主十五六岁的年纪,就像这春天的花儿一样,一天一个样,当然越变越好看了,太后说是不是?”
太后不知想起了什么,视线在羽蘅和端王的身上转了转,只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羽蘅却觉得后背一阵冰凉,端王和明妃,明显话里有话!
难道他们现在又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吗?
羽蘅照旧给太后诊了诊平安脉,其实石子明把太后照顾得很好,只是太后喜欢让羽蘅多瞧瞧,图个安心。
又哄了太后两句,羽蘅起身要走,明妃也起身告退。
“端王妃近日有些不舒坦,正好郡主来了,能不能请郡主去本宫宫中坐坐,给端王妃瞧瞧?她素日谨慎,身子不爽也不肯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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