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在,”崔琝说。
谢斯蓉眼睛一瞪,特别不好意思地轻轻说了一句:“打扰了……”
崔琝回过头握了握她的手,脸上带笑。
“阿琝?你回来了?”玉春悠上床早,正坐在床上看电视,听见外头声响从房里出来看了看,看见谢斯蓉先是愣愣,反应过来笑笑,说了一句:“是来找阿琝的吧?吃过饭了吗?”听谢斯蓉说机场里吃过面包,“啧”了一声就说:“面包怎么能饱!阿琝你给……”玉春悠一下子想不起谢斯蓉的名字来了,顿了顿接了下去:“做一碗面!”看谢斯蓉连连拒绝玉春悠摇头:“不用客气的,阿琝做的好咧!”
听崔琝奶奶这么说,谢斯蓉好奇地看了看崔琝,牵着他的手手指动动暗搓搓地做了做小动作。
“你要吃什么?”崔琝问她。
“你给做吗?”玉春悠说了几句觉得冷又回空调房里去了,谢斯蓉调皮地眨眨眼,问。
“嗯,给做,”崔琝笑着点头。
谢斯蓉先是说面,后来跟着崔琝进了厨房,见有藕有年糕有粽子,要吃的她换了一个又一个拖了好一阵子决定不下来。
“今天吃面明天吃年糕粽子可以吗?”谢斯蓉点了点头又说明天一样就可以,听崔琝说年糕粽子要一起吃,她还好奇地问了一句。
“高中,取谐音,”崔琝说:“然后藕是路路通的寓意。”
“感觉好神奇!”南方的习俗谢斯蓉是第一次见,厨房里转转又看崔琝烧菜,见年糕浸在水里还问:“为什么要浸在水里?”
什么道理崔琝也说不出,从小到大他见惯了的,只知道是便于保存,至于原因说不上来。
“年糕浸水里保存,”他回答了一句。
“那这个暗暗的有点紫色的一瓶是什么?”谢斯蓉又问。
“葡萄酒,这是他们自己家里做的。”
“那这个呢?”谢斯蓉又指着一罐浸着豆腐块的瓶子问。
“臭豆腐,里边是卤水,到时候自己可以炸着吃。”
“这个呢这个呢?”谢斯蓉完全变成了问题宝宝,指着台子上的瓶瓶罐罐问个不停,崔琝也不是每样都说得上来,从小到大他是看惯了没觉得奇怪,被谢斯蓉问着问烦了,他推着谢斯蓉出去让她坐着等吃。
南方的小葱拌面谢斯蓉第一次吃依旧觉得神奇,而且南方人吃面居然不配菜,太清淡她吃着不得味还问崔琝有没有大蒜。
“干的蒜有……,”崔琝说,望都这边蒜一般当调料用,见谢斯蓉问,他拿了一个出来,想到北方人的吃饭习惯,热了一盘青菜端了一盘油豆腐炖肉出来。
“这些菜是你做的?”谢斯蓉眨着眼睛问,吃得津津有味。
“嗯,”崔琝坐在桌对面看着她吃。
“好吃,”谢斯蓉夸奖了一句。
“我知道,”崔琝扬了扬眉,笑笑,毫不客气地收下。
谢斯蓉装模作样地瞪了他一眼。
“小光,我今晚睡哪儿?”吃完饭洗完碗,谢斯蓉问。
崔琝指了指自己的小房间:“早点睡吧。”他还替谢斯蓉开了空调。
“那你呢?”谢斯蓉问。老房子几个房间是一眼清楚,一共才两个房间崔琝奶奶她一个,她在想崔琝能住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