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岳母在上[综] 郝连春水

说完停顿了会,他又用带着很明显的寻求现场观众认同的口吻,说道,“你说对吧?巴士底。”

↑↑↑对你个大头鬼!他那厢话音落下,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受伤的分明是我好么?惊悚过度我咬破自己的舌尖,这会满嘴血腥味。

他能受什么伤?

还有,造成此等局面的也是他自己,刚刚是他趁我打瞌睡把我揽过去靠他身上的吧?

空口白牙的要我负责?这是碰瓷吧?

…………

定了定神,我给自己作了几秒钟的心理准备,接着力持镇定的用手撑着支撑物,目测为某个大将胸口位置,然后支起身。

抬头,撩高眼皮,一本正经盯——

目光扫视又扫视,结果还是只看见一张风干橘子皮似的脸,属于黄猿大将的,顺便笑得像只老狐狸,特别狡诈的那种。

于是,果断的没有找出任何有‘必须我负责的伤势’迹象,所以,果然是碰瓷啊!

黄猿大将你…节操呢?!

我盯着他看的同时,他也低垂眼帘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半晌————

怀着深深的忧郁感,看着居然一点也没觉得尴尬甚至还很理直气壮的黄猿大将,我哽了下,再次深深的觉得自己是个白痴。

他没有节操,这点我早该知道。

…………

片刻过后,许是从我越来越鬼气森森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来,黄猿大将的眼睛微微眯细,嘴角掀了掀,面上顿时透出几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与此同时,扶在后腰的掌心再次慢吞吞往上攀援,随即停在背脊中央,若有似无的摩挲,“耶~”嘴里发出一记浅浅的喟叹,复又说道,“好吧好吧~不道歉也没关系。”

象是看着无理取闹的小孩子那样,他的语气很纵容,“安娜想怎么样都没关系,就算——”

“停!”我猛地大喝一声,打断他不知道要说到哪里去的话题,反正肯定没好话,这点,我敢拿自己浑身乍起的鸡皮疙瘩发誓!

因为无论是他的话还是他现在的动作,甚至他盯着人看的样子,都实在叫人有不好的预感。

电光火石间心念急转,之后,我努力挤出非常非常诚恳的表情,十万分的低声下气,“很抱歉,黄猿大将,撞到您是我的错,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一边说一边暗暗的努力挪动,试图甩开粘在后背心上的毛手,可惜,努力了会还是成效不彰,黄猿大将的手简直象万能速干胶,贴上去了死活甩不掉。

现在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且不是恼羞成怒,是另外一种,简直火烧眉毛的岌岌可危。

那是…从他出现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在分散注意力不去想的事…

很不幸,因着他越发不正经的行径,所有努力这一刻付诸东流————摸来摸去,摸得我都快忍不住想吃一口了摔!

妈蛋!要不是知道这人特别不要脸,我一定拿当时对付青雉大将的手段对他…可惜我不能,因为比起只敢口花花的青雉大将,这位肯定是如果我做什么,他一定顺水推舟而且敢做全套。

虽然很美味,可我没打算当众表演,巴士底中将还在目光炯炯围观,要是等下干出点出格的事,那后果呵呵~

另外,我更不想今后都惹上甩不掉的麻烦。

…………

忍了忍,又忍了忍,到底还是没忍住整张脸都扭曲,我的声音简直就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只是不小心撞到下巴而已,男人怎么可以这么小气?”

“比起你微不足道的伤势,我还咬伤了自己的舌尖,说话就疼啊!”

他所谓的受伤,我没看出哪里有问题,想来也就是先前撞到那一下,而且我严重怀疑他在受到撞击的瞬间动用武装色加固自己,要不然我的脑门心怎么到现在还一抽一抽的疼?

大概欲求不满?一份美味佳肴摆在面前却只能看看的结果,是我一肚子火没地方出,只好选着比较不相干的话题,狠狠的怼,“没听出来我的发音很含糊吗?!”

这种没事喜欢撩拨的行为究竟什么毛病?不知道对鬼族来说,尤其对我这样常年处于半饥饿状态的异种来说,血气旺盛的男人是最合口味的食物吗?

特别是他这样的强者,每一寸血肉都充斥着浓浓的生机,先前闻起来我就觉得味道特别好,象鲜花、雨露、森林,象天空、海洋、大地…和另外几位曾经近身接触过的家伙一样,都是靠得近了就让人想扑上去吃掉。

顶级的食物近在咫尺,糟心的是他还一无所察的各种撩拨,根本没想过我是用多大的自制力才忍住不去啃一口。

我好不容易转移注意力逼自己进入睡眠状态,结果被弄醒了不说他还毛手毛脚。

我整个人都要被摸出毛病来了混蛋!

…………

饥肠辘辘的我表示,黄猿大将无时无刻的勾搭行为和对危险的毫无自觉,实在应该叫人唾弃。

只是不想,直面我的愤怒,始作俑者居然还是笑眯眯的,开口说话的语气更是愉快得不得了,“耶~咬伤舌尖了吗~真是不得了,让我看看~”

说话的同时手臂一伸,眼疾手快的逮住原本已经躲开些的我,用力重新拖到自己身上,人也得寸进尺————边说边俯低了凑过来。

魁梧的身躯带着一片阴影,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凑到近前,一脸毫不作伪的关心,“来,啊——让我看看——”

这一刻随着他的气息逼近,强制按捺的欲/望再次蠢蠢欲动,我忽然觉得很渴,喉咙忍不住吞咽了下,脑子里有片刻的眩晕。

如此美妙的香气,尝起来一定会象山泉泡出的好茶,也会象带着露珠的果子…

先是被勾得吞了口口水,想吃的念头浮现的同时不期然又想起进食画面…紧接着,我象是被当头浇下一盆冷水,猛一下清醒之余更是吓得不轻。

呃~很不幸,血脉传承里,苍龙的进食方式不同于鬼族,食人鬼的吃法象野兽,撕扯猎物吞噬血肉,苍龙却是…透过接触直接汲取生机。

那方式由名词转成动词,场面美好得令人不忍心想象,已经不是掉节操可以形容,简直就毫无下限!

虽然吃几口可能要不了黄猿大将的命,可那场面若是传扬出去,我那原本就一塌糊涂的名声从此将是更上一层楼…

想了想,我就冷不丁打个寒颤,随即挣扎着挪出手,斩钉截铁推开近在眼前的这张脸,根本不敢开口说话,只是拿肢体语言表达:请!务必离我远一点!

为了我们彼此的安全。

…………

把人狠狠推开些,之后我迅速转过头,无比渴望的看向此时此刻唯一一个能够救场的人,也就是这里第三个人,巴士底中将。

现在已经不能指望,没事总撩拨无时无刻发散荷尔蒙勾勾搭搭的黄猿大将能约束自己,只能求助于巴士底中将,希望他能够,至少看在不想目睹真人版深夜节目上演的份上,他能出声提醒一下。

在场还有别人,注意下影响亲!

我求助的眼神投过去,很快就和目标人物巴士底中将的视线汇合,两人目光一碰,巴士底中将似乎顿了顿,随即拿下叼在嘴角的烟支,哼笑一声,说道,“啊~看来果然还没得手。”

打从我惊醒之后到现在,从头到尾都象是在看好戏的巴士底中将,掸了掸烟灰又把烟支重新叼回去,说话声变得含含糊糊,“住手吧~波鲁萨利诺学长,你现在的行为要是被人看见,一定会被认为是强迫女人的渣滓。”

话音落下,禁锢的力道就松开几分,察觉之后我立刻手忙脚乱往后退,一直退,直退到后腰撞上沙发扶手————然后,警惕的盯着——只担心这位又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举动。

短暂的静默过后,特别诡异居然肯听话松手的黄猿大将耸耸肩,一脸意犹未尽外加遗憾,“耶~安娜这样不行呢~幸好巴士底不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