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芒顿时惊愕了在场所有人,顿时人群中爆发出一阵的惊呼声。
“诸葛公子竟这般豪爽,果然是奇人啊……”
“不愧为诸葛公子,慧眼识人,又如此的大度!”
的确豪爽!
秦翘楚的目光从那三箱上扫过后顺着侍从指的方向看去,顿时一惊,好家伙,够土豪!
独孤傲一旁偷乐,艾玛,纳兰还真是舍得,为了博得美人一笑,他这都第几次出手这般阔绰了,想来他便觉得委
屈,自己与他多年好友也曾见他对自己这般宽大过。
“刘公子,这是我爹命我等奉上的一点心意,望令尊能早日康复。”一旁的秦明成上前也奉上了礼物。
秦翘楚这才看到了秦家的两兄弟,估计秦明峰如今身子不适才不能出面,秦一天也未必真的赞同自己的同僚这番作
为,故而避而不见,如今才令儿子奉上礼物也只是聊表心意。
她一笑,看来这两位将军也未必像面上见的那般和睦。
倒是刘夫人……秦翘楚转过头一瞧,果然在西边的岳凤楼的二楼厢房,瞧见正紧张往这里看的刘夫人,只见她瞧了
瞧便又缩了回去。
诸葛纳兰抬头看向她身后的刘夙和刘勇,“这两位想必就是少将军吧,不知刘将军身子如何?”
“家父如今已经醒了,只是身子虚弱不便见客,还请几位见谅。”刘勇拱手回道。
“这样啊……”诸葛纳兰略微低头沉吟了会儿,便道,“那本公子就不多加叨扰,送上千年人参一株,祝刘将军早
日康复。”
先是黄金三箱压阵,如今又奉上千年人参,这位诸葛公子爷果然财大气粗!
秦翘楚暗自唏嘘,有钱人家的贵公子那出手就是阔绰啊!
“祺王爷,本公子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辞。”诸葛纳兰朝两位颔首后,便转身悠然离去,徒留三箱子金子在日光
中继续闪着众人的眼。
有了诸葛纳兰这番的大头阵在前,独孤傲自然也不落于人后,他同样奉上了同等价值的物品,一是表示对刘将军的
敬重之意,二是对秦翘楚作为鬼医那出色的医术的敬佩。
临走时,他还朝秦翘楚使了个眼色,那一下被刘夙纳入眼底,他的心底升腾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
秦翘楚无奈叹气,这个独孤傲就是喜欢玩,真当心以后他玩过了火。
谁知,秦翘楚的这一担心在日后,真的得到了应验。
之后便是上官祺,独孤傲和诸葛纳兰作为两位当时名公子都对刘仪唐的病情关切尤加,他这位主人则自然不能显得
太过小气,于是他也赏赐了秦翘楚黄金千两,白银万两,外加玉如意一对。
作为王爷,即不能越过皇帝的派头,更不能压过两位贵人,想必上官祺对这些赏赐也是费了一番的心思,秦翘楚笑
着接纳,心道,诸葛纳兰这一招借花献佛的确厉害,由他带头这么一起,其他人便也不甘落于人后,到最后受益最
多的是她!
有了前面几位的大手笔,刘家和皇帝的赏赐自然更加不会少,刘夙咬碎了银牙瞪着秦翘楚,想到以后要出的银子,
他就心疼。
“鬼医,哼,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他离开京城之前还未听闻有这样一个人,才不过几月,这个叫鬼医
的人就这般冒了出来,此人的身份相当的可疑。他定要好好查探一番,他怀疑父亲忽然病倒并非如所见般简单,定
是有人在背后谋划!
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幕后黑手!
上官祺走到秦翘楚的跟前,笑着看着她,“鬼医公子,不知贵医馆在何处,本王想亲自上门前去拜会。”
“是啊,鬼医公子经此番事后定然名动京城,本王也会如实禀告皇上,届时皇上必定要召见公子,如今说来本王却
还不知去哪里寻公子。”上官祺身边的慕离则对眼前的鬼医抱着一种怀疑的态度,因他出现的太过突然又太过及
时,太多的巧合组在一起,却又显得极为不正常。
“正是,鬼医公子,家父要我们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我们却连恩人的住所都不知,这不是让天下人笑话么,还请鬼
医公子带路,我们好准备礼物前去医馆以示感谢。”刘夙这会儿倒是极为积极,他就是要抓住一切机会来查明真
相,他始终对这个鬼医不太信任。
原本还在因诸多赏赐而心飘飘然的秦翘楚闻言,顿时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她讪讪一笑,“在下的医馆有些简陋,公
子贵人之躯前往不适,不如改日由我做东,请诸葛公子和睿王爷还有几位一起到聚贤楼一聚,如何?”
开玩笑,那名蛮夷女子还在她的医馆里呆着呢,她怎么敢引狼入室!
“好,一言为定!”上官祺一音定锤,“本王在林月楼等候公子佳音。”
秦翘楚暗自苦笑,看来这次她非请不可了,也好,得了这么多银子,出点血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可以结识贵人,对
她即将开展的计划极为有帮助。
经今日一事,秦翘楚这个鬼医的称号已经名动京都,闻名天下!
晚上回去,她还得犒劳那两丫的。
*
刘夫人和秦翘兰等人被安排在了离医馆不远处的一间客栈等候,直到刘夙和刘勇前来的时候,她们都还处于担忧之
中。
刘夙简要地将事情的经过告之,当然他省略了一些重要的细节,见刘夫人的担忧之色依旧不减,他便安慰道,“姑
母且宽心,我父亲的病毒已经清除干净,日后只需好生调理,身子自然就会好起来。”
刘夫人叹了一口气,用手绢拭去眼角的泪水,“你说你父亲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人,怎么会下这般的狠心,这种人
就该千刀万剐。”
刘勇在一旁闻之,眉头微微皱了下,便不再多言。
一旁的秦明成眼里则露出了不屑的眼神,明明是自己作孽如今惹了重病,连累了他们行军拖延不说,还武逆了圣
旨,幸而当今圣上英明,并未责备,他们才逃过一劫。
秦一天放下茶杯,语气略显不悦,“既然无碍,那我们也回去吧。”
刘仪唐在军中的所作所为他也甚为恼火,怎奈刘仪唐是皇上跟前的红人,又是自己的小舅子,两头压着他也说不上
话,劝解不得。
之前他曾劝解过几次,却都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拒绝,甚至有次刘仪唐竟然不顾自己的颜面在众将士面前狠狠地折辱
了一番,弄得自己颜面无存。
最后,他索性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老爷,这,这就回去?”刘夫人只有这么一个胞弟,心里记挂着也是自然,她一听说秦一天要即刻打道回府,便
不由地有些犹豫。
“你若是想留下,就留下吧。”秦一天的话显得有些生硬,刘夫人多年对他的了解便知,他这是气了自己,已嫁入
秦家就该多为秦家想想,怎地还能一心想着刘家。
对自己相公的这点了解,刘夫人才能稳坐这个位置多年而*辱不衰,她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叮嘱了刘夙和刘勇
几句,便连忙点头起身,“老爷说的极是,既然已经无碍了,那我们就回府吧。”
秦一天的脸色这才稍稍好看了些。
就这他们起身的时候,一旁一直沉默的秦翘兰忽然开口说。
“听闻这次三王爷也到了医馆……”秦翘兰一想到自己错过了见上官祺的机会,心里便觉得惋惜,“三弟你也真是
的,拦着我们不让觐见,失礼于三王爷。”
秦翘苏低头,心中不屑,她的这个姐姐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自己的事儿,真是一点羞耻心都没有。
刘夫人瞪了她一眼,“你舅舅如今还昏迷着,你心里就不能多想点他!”这个女儿的真真气煞她也,都这个时候了
还想着自己的事儿,真令她失望。
“就是,二姐,你怎么还不明白,父亲才是我们的顶梁柱,如果没了父亲,你觉得三王爷还会将你放在眼里
么!”秦明成也气秦翘兰这般的不顾场合,地点,一点都无大家闺秀的模样。
“我,我还不是为了大家着想,若是我能成为祺王妃,也是为了秦家出力,为父亲分忧,你们怎么老是责备
我……”秦翘兰说着掩面而哭,“你们是不是看我如今……怕我失了*,以前捧着如今就丢弃不管了。”
那两个字她始终不敢说出来,生怕父亲一个雷霆震怒将自己打死。
从小到大,她便对这个父亲敬畏有加,父亲对任何子女都是严厉的,除了大姐姐秦翘楚,每次父亲见到她总是一副
犹豫的神情,即使大姐姐做错再多事,父亲也顶多只是责备的话而已,但若是自己和妹妹做错了事儿,那父亲则是
雷霆震怒。
也因为如此,她和秦翘苏才更加恨秦翘楚,母亲才更加的嫉妒赵姨娘,都被贬为妾了,她依旧是父亲心中最爱的女
人。
秦一天瞪了秦翘兰一眼,“回府!”
秦翘兰吓得连忙缩回了头,低头却不甘心,她如今已经*于上官祺,若是不能抓住这个机会与上官祺重修旧好,
她以后要怎么嫁人。
不行!
她必须想办法,一定要顺利嫁给上官祺!
*
秦翘楚回到医馆,甫一进门如意就迎了上来。
“小姐,你赶紧去看看吧,那女子寻死寻活的!”如意一脸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