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终于有人接手这幅画了,我总觉得到了晚上,这幅画怪怪的。’亨利的内心如此说道。‘多看几眼感觉有东西要把我吸进去,这一定是我的幻觉。’
安没有打扰凯厄斯和亨利之间的“交流”,而是将目光继续转向这幅画。原来,这真的不是单纯的复制品啊。
安找人过来带走这幅画——最后那位亨利·安茹公爵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死活没有让凯厄斯付钱,免费让他们带走了这幅画——这更加让安确定了,这幅画绝对有猫腻。
“你应该也发现了。”虽然凯厄斯无法听到亨利的心声,可是某些气息,是瞒不过吸血鬼的。
“好像是炼金术下的作品,又好像是——”凯厄斯伸手摸着那个画像的画框,然后用力一捏。只听见一声尖叫——
“你这个愚蠢的,残暴的吸血鬼,放开我……”
…………
“那个,刚刚是有人叫了么?”他们两个如今站在空荡的房间里,四周看了看,最后将目光放在了面前的这幅画上。
“是你?”
安凑过去,研究了一下,然后戳了戳画框,“其实是画框先生吧。”
“哼……”那个画框似乎传来了很傲娇的声音。
不过他面对的是傲娇中的鼻祖凯厄斯,他直接伸出自己尖锐的指甲,“一个破画框,居然敢对着我叫嚣?”
凯厄斯微微一笑,伸手就捏住画框。在刺耳的尖叫声中,安看到画框那里多了一道裂缝。
“凯厄斯,放手吧,我的耳朵都要聋了。”安阻止了凯厄斯捏碎了这个傲娇的画框,毕竟有些疑惑,也只有这个奇特的存在才能解释。
“你们,你们怎么可以欺负我这样的老人家!”画框先生似乎很激动,“我可是为了困住怨灵付出了好多年的灵力呢。”
“哦?”安凑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这个画框,刚刚某些违和感终于有了根据。“你是炼金术物品?”她伸出手,碰了一下被画框围住的画像。“原来如此,怪不得一个画框值一千英镑。”
那幅画明显有些被恶灵附身的感觉,安只要一触碰,就能听见里面的哀嚎声。
“那个不识货的东西,我怎么可能就值一千英镑!”画框先生似乎很不满。
但是听到凯厄斯哼了一声后,想到刚刚差点被捏碎的下场,还是选择了闭嘴。实力面前,小命要紧。
“那幅画是怎么回事,里面怎么会有怨灵?”这才是安比较奇怪的地方,而且显然,那个卖画的人,多卖给安茹公爵一个画框,显然是一片好心——目前看,这个画框确实不止一千英镑——安不负责任的想到。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
“现在,她问什么,你就给我老实的回答什么,不然……”凯厄斯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就一点一点的把你掰碎,然后碾成粉末……”
“不不不,太残忍了,太残忍了。”画框先生显然被凯厄斯吓到了,“果然吸血鬼都是这么残暴,好吧,我说就是了,那幅画是一个年轻的画家的作品,他好像是被雇佣用来做仿制画……”
“说点我们不知道的。”凯厄斯翻了个白眼,打断了这个絮叨的画框。
“好吧,他似乎有什么力量,能够让一幅高仿的画作比原作者画的都要逼真。他自己也是后来才发现,那些画会吸引一些不干净的东西,也是机缘巧合之下,他得到了这个画框,发现可以防止那些怨灵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