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形势危急,在东面弗拉基米尔军左翼方向,传來机枪清脆的射击声,即使是震天的喊杀也遮盖不住持续不断的声音,接着,无数的炮弹尖啸着在弗拉基米尔军左翼爆炸,大批俄罗斯军队被打死打伤,俄军左翼步兵发生了巨大的混乱,逃命的步兵形成了一股巨大的浪潮,席卷了战线中央的骑兵部队,
河岸边的蒙军残部压力顿时减弱,伤势不轻的阔列坚王爷高举弯刀,大声喝令向东南方向冲锋,8蒙军骑兵知道援军赶到了,这是蒙古特种部队特有的机枪和大炮射击声音,他们精神为之一振,跟随着阔列坚的战旗向慌乱的敌阵发起攻击,箭像雨一样覆盖了敌人,随后健马勇士就杀到了近前,
巴根台赶到战场的时候,奥卡河东岸的局势已经不容犹豫了,他下令所有的机枪大炮一齐开火,扫射整个俄军左翼,猝不及防的弗拉基米尔军遭到突袭之后,乌合之众,无法打逆风仗的弱点暴露无疑,坚持了不到10分钟就崩溃了,恐惧像传染病一样迅速席卷了俄军整个阵线,不明真相的俄军不知道敌人援军來了多少,纷纷逃命,
20分钟大炮和机枪火力准备之后,巴根台高举战斧,率领1千多蒙古援军义无反顾的冲向乱成一锅粥的弗拉基米尔军,向敌纵深突击,巴根台在前,昔班在后,在大森林里转了一晚的蒙古骑兵像发了疯一样跟随着他们的统帅奋勇冲杀,
远远的,巴根台看到了勿塞夫洛托的战旗,那里就是天然的突击方向,彪悍的天马加上锋利的长柄战斧让他横扫一切阻挡他的力量,而他精良的铠甲,则保护他要害部位免受俄罗斯劣质武器的伤害,
阔列坚和巴根台两个方向的冲击彻底搅乱了俄军阵列,那些匆忙组织起來的步兵哪里见过这么凶悍杀人的蛮族,吓的心胆俱裂,四散奔逃,而勿塞夫洛托也在败兵的裹挟下根本无法有效指挥,骑兵也被几部蒙军和无头苍蝇一样的大批俄罗斯步兵冲散,无法集结起來发挥作用,
战斗到这个地步,弗拉基米尔军败局已定了,东面,一个浑身浴血的蒙古大将挥舞着一把可怕的大斧,正嘶吼着向勿塞夫洛托冲杀过來,把他吓的魂飞天外,他的后面,是无数拥挤的俄罗斯步兵,根本就挤不出去,逃回森林那是痴心妄想,慌不择的勿塞夫洛托干脆纵马冲过冰冻的奥卡河,向正在往城里败退的罗曼军靠拢,试图冲回城内再做道理,
蒙军1个营的机枪车,吐着火蛇一遍一遍的扫射整个战场上的溃军,直到打光了最后一个弹盘,而2个连迫击炮的徐进弹幕射击,把整个战场像犁耕一样翻了个遍,黑土渗着鲜血把白雪皑皑的大地都覆盖了,而蒙军步枪手,则结成排连射阵势,一次一次的排枪射击,把弹雨倾斜到倒霉的俄罗斯人头上,
战至下午3时,别儿哥大军前锋3千骑兵赶到了战场,他们在斡尔达的率领下立即投入战斗,而此时战场上的俄军早就被打的四分五裂了,蒙古骑兵嚎叫着追击逃跑的残余俄军,杀红了眼的蒙古士兵根本就不要俘虏,不接受投降,整个奥卡河两岸血流成河,
至此,勿塞夫洛托率领的弗拉基米尔援军已经基本被全歼,除了他本人带领数骑兵冲破蒙军的重重阻拦败回科洛姆纳城之外,大部分都倒在了佩芬特诺夫的雪野上,除了少部逃入森林,全部命丧在奥卡河两岸,这是一场触目惊心的大屠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