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婉在里面洗澡,小青跟兰儿在外面做着其他的事情,心里也没有多大防备一听账册这么重要的东西丢了当然着急,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去帮时友堂找账册。
因为时友堂也不知道到底放在了哪个房间,所以见小青跟兰儿找半天也不见有消息。
原本想着有秦越的义妹秦婉婉住在这里有些不方便,但想着只要不去她房间就行,其他房间自己也是能进去的。
所以在小青跟兰儿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时友堂也就这么狗血好死不死的闯进了秦婉婉正在洗澡的房间。
而秦婉婉也刚好洗完澡准备起来,刚套上了里面的内衣,时友堂就闯了进来,当然,这个当口两个人都惊呆了。
秦婉婉虽然穿了衣服,但这内衣始终是比较宽松,所以这里面的肚兜都能看见,穿的相当单薄,而她的头发这些全都是散开的,就是刚沐浴完的样子,这时友堂惊了半天之后终于有了反应。
转身,然后一副惊吓过度的样子冲出房门外,然后在出去的时候还不小心绊着那门槛跌了下去。
这家伙是见了鬼还什么的,有必要这么一副受惊吓的表情吗?
而自己是女人,而他是男人,这再怎么惊讶的表现应该都是自己吧?这情况是不是变倒了?
不过想想这也是对的,这时友堂可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书呆子,这辈子估计也没见过女人这样,有这样的反应那也很正常、
而想着当时他见到自己是女儿身时那一副惊呆了的表情外加涨红的脸,秦婉婉真是忍不住想要笑出来。
是啊,自己觉得倒是没什么,可在这封建时代那可就不得了了,以前在自己的时代那穿一身短衣短裤出门露露胳膊,再露露大腿的这颗相当正常,而在这里,就连露一根小脚指头那都是惊世骇俗的事情。
所以说,这书呆子能有这样的反应自己也就想过去了。
赶紧将衣服给随便穿好,穿的还是秦越的衣服,走出房门,看着愣在原地被小青还有兰儿拦住的时友堂,说道:“喂!”这家伙到底要发呆到什么时候。
“你这人怎么乱闯!”小青着急了,见这个时友堂没头没脑的就往秦婉婉洗澡的房间闯出来准备出声大骂。
不过还没怎么开口就被秦婉婉给拦住了。
这件事情毕竟怪不得别人,这里都是男人,而且还不是秦婉婉的房间,他又怎么可能会知道自己在里面洗澡。
算了,这也是自己隐瞒身份出的事情,没必要全怪在别人身上。
“小青。”示意小青别说话,穿戴整齐的秦婉婉走到时友堂面前,声音比较大力的说道:“今天你就当做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知道吗!”
说实话,如果不是为了显示自己身份不能暴露的严重性,她还真想想笑出来。
虽然这件事情很郁闷,但这时友堂的表现也实在是太让人忍俊不已。
听了秦婉婉的话,时友堂也只是愣愣的点了点头,一副搞不清楚状况的样子。
“好了,那你下去吧!”知道现在跟他说再多估计也没办法反应过来,秦婉婉也不想多说,等他先反应过来再说吧,只是提醒道:“这件事情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你的账本。”兰儿将找到的账本交道时友堂手上。
时友堂愣愣的接过兰儿递过来的账本走了出去,小青跟兰儿不甘的说道:“小姐,让那家伙就这样走了吗?”
“这件事情也怪不得他,毕竟他又不知道我们都是女儿身,所以还是算了吧,反正我也不是没穿上衣服,没什么。”反正她不认为有什么,反而她感觉那个时友堂才是吃亏的样子。
“小姐,我们刚才是在帮时友堂找账本,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会自己闯进去。”小青跟兰儿想要解释、
挥挥手表示这件事情没什么,秦婉婉说道:“算了,这件事情就让他过了吧,反正早晚有一天我们也要说出真相。”说实话,整天顶着一张化妆这么厚的脸也确实是很难过。
早晚都要发生的事情也没什么,就当是上天注定要让她恢复女儿身的身份吧、
只是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这样的情况下揭露自己的身份啊!秦婉婉真是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哎,这时友堂见自己女儿身是这样的反应,到时候如果自己跟钱万贯说出自己的身份不知道他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毕竟之前他可是有想过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她的啊。
不过也希望这个钱老板能够大人大量看在自己治疗好了她女儿的面子上不会追究这件事情。
哎,这事情真是一桩接着一桩,真是烦心。
想到这里,秦婉婉也不想多说什么,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打算去睡个觉,这样等一觉醒来那就什么事都没了。
那时友堂闯进屋发现了自己是女儿身的事情算是今天的小插曲了,好在秦婉婉也不是那种会钻牛角尖的人,今天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吃了晚饭,三人准备休息,不想这个时候房门响了起来。
“什么人?”小青站在门内问着。
“是我,开门。”
“是莫星。”这声音一听就能辨认出来。
不过都已经这么晚了,怎么会这么着急的就过来?
打开门,看见莫星一身黑衣的出现在黑夜中,不过尽管光线不怎么样,但仍然能看出这是两个人。
“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人来了。”虽然说脸上是看不出有什么,但他的言语中却有掩饰不住的兴奋。
“三妹。”这出声的人正是秦向南。
“二哥?!”天啊,听见秦向南的声音秦婉婉真是忍不住想要激动的抱着他好好大笑一场啊。
这是什么?这不就是救世主吗?在自己最最需要他的时候就这样出现了!
不过高兴是高兴,但有一点她是明白的:“二哥,你现在不是应该在前往上任的路上吗?怎么现在就回来了?”这擅离职守那可是死罪,就算有秦刚这个爹那也是没办法反抗的。
相较于秦婉婉一脸的着急,秦向南的样子看起来那可就轻松多了,就见他无所谓的说道:“我辞官了!”
“辞官了?”脸上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仍然一脸无所谓:“原本我对做官就没什么如果不是因为爹的话我也不会答应,只是听莫星说你出了点麻烦必须要我的帮忙,我当然愿意来帮你,做官在我看来根本就不算个事。”
秦向南的话倒是让秦婉婉相当感动,没办法,有这么一个哥哥,她当然很开心。
“那这样的话没事吗?”有些担心的看向秦向南,不希望他因为自己而有什么祸事发生。
“放心吧,我已经交代人帮我去办理辞官的事情,全部是按照正常手续来做。”让秦婉婉放心,他也不是那种不知道分寸的人。
“这样就好!”这一点算放下了心,接着又看向莫星,问道:“我二哥去赴任这路途少说也要十天半个月,可你们这一个往返也就六七天的时间,难道是半路就回来了?”
莫星看着秦婉婉解释道:“是啊,上次那当官的来翠名居我就知道秦二公子是重要证人,所以就去打听他的消息,一路上紧追不舍好不容易追到了他的马车,原本是想着就算他不回来但给给个书信还是信物什么的就好,只是没想到一掀开车门,就看见被五花大绑的他。”“五花大绑?”听了莫星的话秦婉婉一脸惊讶的转头看向秦向南,不过因为脸上戴着面纱,看起来也就没那么明显。
没办法,女人都不喜欢将不完美的一面呈现在别人面前,在脸还没有完全恢复的时候,她是不会摘下这面纱的。
“是啊,当时我原本是不打算去的,而且临走之前也想跟你大声招呼交代些事情,只是没想到爹竟然会用这样强行的手段送我上马车,一路上我都有在挣扎,只是双拳难敌四手,那些人担心中途会出什么乱子就拿麻绳将我给绑了起来。”
“当时我去的时候原本也只是想要个信物还是什么的,只是没想到看见他被绑成那样,一气之下就将他给带了回来。”
“那该死的老东西!”听到这里秦婉婉气不打一处来,竟然为了自己这样折磨她二哥!
不过想想,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莫星啊,不然的话秦向南当真要被绑这么久那身子骨不就惨了?还真是来了一出十分对的英雄救……“英雄”啊!
听秦婉婉这样说,秦向南倒过来说她不对了:“三妹,不管怎么说那总归是我们的父亲,再有不对也不该如此出言不逊,知道吗。”有些不认同的皱着眉看向秦婉婉,对她的言语有些微词。
“是,我知道了。”他是自己的二哥,自然是要听他的话。
而且就算秦刚再怎么坏,但对他这个唯一的儿子那肯定是付出了不少的爱,所以秦向南这样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自然是不会对自己爹有什么意见,尽管他做出了这样的事,而就算是这样,他也是这副身子的爹,自己确实也是出口有些重了。
见秦婉婉知道错了,秦向南也不再多说什么。
而秦婉婉又突然想到一点,赶紧上前查看秦向南,翻开这里又翻开那里的,果然,看见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勒痕,情况相当不好。
看见这样的秦向南原本抑制住的火气又忍不住上扬,但看对方一点也没生气的样子也只能在心里狠狠诅咒这秦刚的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