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小太子不黏他,那他就黏着美人儿好了。
“蓉儿,我们回屋吧,下雨了”,文麒牵着她走进屋里。
数日后,木芙蓉痊愈,脸色红润。
孙锡该告辞了,该去找采迪了。
“蓉儿,这段时日,见你消瘦不少,要多吃点儿”,孙锡心疼的嘱咐道。
“嗯”。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总顾着孩子们”。
“嗯”。
“以后我会定期进宫看你,替你把脉”。
“嗯”。
小太子得知孙锡要走,哭哭啼啼的,就是不肯他走。
文麒压根儿就不想留他在身边,省的整出不该有的麻烦事儿。
“这是令牌,赏你的,得空就来看看我们,”文麒递给孙锡一块令牌,“小家伙跟你还挺有缘的。”
“叔叔,有了这块令牌,你就可以常来看我啦,教我武功了”,小太子万般不舍。
“多谢你们这么相信我”。
“但是你得对我们对你的信任负责到底”,文麒说道。
“绝不辜负”。
木芙蓉看着孙锡背着行囊离去的身影,高喝一声,“锡哥哥,等等我,我也要出宫”!
文麒惊讶的看着她,“去哪儿?”木芙蓉对嬷嬷喊道:“本宫的行囊收好了吗?”
“皇后,您的吩咐,奴婢早就备好了”。
早就备好了?这是有备啊,文麒拦住木芙蓉,“你当我空气不成?”
“嘿嘿,我跟锡哥哥去找采迪,我也不放心采迪”,木芙蓉撒娇的在他怀里蹦来蹦去的。
“我的护卫们都未找到,你和他去就能找到?”
“你的护卫们不了解采迪……放心,我很快就回来的”,她主动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你整你的国事,我去整我的私事去了”。
孙锡一直站在那里等候着。
“我也去”。
“不行,国事重要。有锡哥哥在,我不会有事的。采迪毕竟是我妹妹,我想去问个究竟”。
文麒深叹一声,“好”,他心里有他的打算,他当然是不放心她跟孙锡一起走的。
文麒眼睁睁的看着孙锡和木芙蓉骑上马儿驰骋而去,“父皇,你还杵在这里干嘛?母后被叔叔拐跑啦”!
他黑眸里闪过一丝无奈。
“父皇,母后真的跑啦”!
“闭嘴”,他抱起小太子朝大殿走去,“父皇今日要外出,你小子要听太傅的话,别到处惹事,要学着照顾弟弟妹妹,明白了吗?”
“明白了,父皇,母后干嘛去的呀?”
“找人去了”。
“……哦”。
看到木芙蓉离开皇宫,他总觉得空落落的。虽然有小太子围在身边,可是还是不开心。
这是成婚以来,她第一次离宫,是经过他允许的。
整国事,现在天下太平。
看着手中的奏折,都没有心思批阅。
看着在一旁欣赏精致雕像的小太子,他的脑海里尽是木芙蓉。
“父皇,你说母后现在到哪里啦?”小太子一下子扑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啊”。
“是不是想母后了?”
“嗯”。
文麒起身吩咐嬷嬷收拾行囊。
交代了一些事儿,将小太子亲自送回东宫,然后骑马离去。
在客栈,“锡哥哥,我们真的去北黎找她吗?”木芙蓉边吃边问。
“除了那里,怕是她哪里都不会去”。
“嗯,也是……成婚以来,我都没出来过,这外面的景象果然不同”,她偏过头正好看到外面最热闹的赶集画面。
“蓉儿”!
“嗯?”
“思念北黎的一切吗?”
“当然,我要去看看”。
孙锡温柔的眸光一直落在她那红润的脸颊上。
此时的文麒还在路上。
他麻木的追赶,他知道去哪里吗?
他当然知道,他的护卫在南思境内未找到采迪,他猜想着只有北黎。
他猜的到采迪应该在寿兴阁,因为那里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地方。
当他的护卫几次禀报说找不到采迪时,他就已经放弃通缉了,因为木芙蓉恳求他放过采迪。
他知道孙锡和木芙蓉一直都不想采迪落在他手上,他是帝王,有揣摩人心思的能力,他哪里不知道?只是装不知而已。
孙锡和木芙蓉继续赶路,在半夜之前终于到达辛来客栈。
环顾四周,这里的夜很安静。
数年前,这里来来往往的各种人,显得这里很喧嚣。
而现在的辛来客栈,被换了主子。
格局也换了,基本上都改造了一番。
他们不知道这客栈的主人是谁。
“两间上等房”,孙锡说道,他看到这里,跟以往的确不同。
“客观,请跟我来”。
孙锡为了保护木芙蓉,时刻警惕。
“小二,一间上等房”,文麒将银子放在柜台上。
这时,一个穿着华贵的衣裳的男人,一步一步走下台阶。
看到熟悉的面庞,他快步上前。
“陛……文公子”。
文麒闻声看去,惊愕,“吉达?你怎会在此?”只见吉达对小二说道:“此人乃吾故人,免住”,小二将一锭银子还给了文麒。
“太过客气了,做生意不容易,该赚的都得赚”,文麒上下打量着吉达。
“请跟我来”,吉达微笑着,文麒跟着。
木美莲正在房间里哄着刚哭闹过的孩童,听到敲门声,“进来吧”。
“美莲,出来一下吧”。
木美莲看着已入睡的孩童,轻放着,悄悄出门。
吉达将她带到隔壁豪华间。
她见到文麒大吃一惊,与吉达行跪拜之礼,“免礼,上次你们进贡的我都收到了,劳烦你们如此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