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秋暗叫糟糕。 长安哥说话不算数,明明说好了,不会吃醉酒,怎么现在却醉成了一滩烂泥? 晚上还怎么洞房呀? 呸呸呸! 这都什么时候了,她怎么还想着洞房那点事? 那点事有什么好的,她在梦里还没受够么? 立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伏在炕沿上,试着喊了几声:“长安哥,你醒醒,你睁开眼看看我,我是……我是小秋呀……” “小秋”二字一出口,烫得立秋浑身哆嗦。 她都不敢抬头去看小忠婶的表情。 万幸今日在屋子里的是小忠婶,小忠婶的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