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搭载的是一个连的陆军后勤部队和陆军第三战斗连,这些士兵们脸上表情严肃,一个个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和工具,甚至于没有人说话,一切都显得非常紧张。这列火车正在缓缓驶入临时车站,车站的站台上整整齐齐站着三个方阵的红色军服士兵,这些士兵们头上戴着蒙着白色盔布的藤盔,藤盔的正前方还有一个银光闪闪的金属徽章——自从新军落到钱龙舟手中,几乎就变成了钱龙舟的私人军队,他以自己的喜好给新军士兵更换了银色的金属家徽——事实上就是回收了他们原有的徽章然后用电镀的方法镀了一层银在上面,反正是公主基金出钱,不用他操心。
现在新军已经扩充到了一个营的规模,战斗连三个三百多人,另外还有后勤和训练新兵近千人。在陆战队的训练下,新军的战斗训练也逐渐升级,不再是如同以前一般的仅仅训练队列射击,更多的开始展开刺杀格斗训练,一部分射击精准的新军士兵也已经换装了有膛线版的元老院步枪,这样一来新军的战斗距离将涵盖从面对面格斗的0距离到四百米,不让任何敌人有可乘之机。
并且由于光荣岭之战——武文山在没有军官指挥的情况下独立指挥一个排不到的兵力阻挡上千土匪数小时的进攻,士官的作用一夜之间凸显,这情况不仅在元老院军队中,在新军中也同样有剧烈冲击。现在的所有士官都要受到专门培养,以保证在军官意外阵亡的情况下不至于成建制溃散,还能够以士官为核心组成独立的战斗团体继续战斗。
不过此时站在队列正前方的钱龙舟丝毫没有快意,他恼火的是眼下陆军军官学校和陆军士官学校都不向新军招生,以至于新军接受的战斗训练只能通过陆战队想办法派几个训练教官过来教授。况且新军士兵可没有元老院军队士兵的素质,既没有接受过文化教育,又没有多少纪律意识,而且普遍年纪比较大,文明点的教育方式根本就没办法开展,只好让几个大嗓门的陆战队训练官在操场上扯着嗓子骂,或者就是噼噼啪啪整天三宾得给。每天早上新军训练场上响亮的咒骂声跟清脆的耳光声此时都成了东方港一景,这让钱龙舟更加不爽,但是在几次试图把新军纳入元老院旗下的努力失败后,他也只好放弃,期待新军的其他出路。
随着火车完全停稳,从运人的车厢里跳出来几个元老军官,看到穿着红色军装扎着武装带佩戴格洛克手枪的钱龙舟都楞了一下,但是马上都反应过来,钱龙舟这次是要作为元老院的代表和新军最高指挥直接投入到战俘解救行动中去,都笑着跟他握了握手。
一队一队的陆军士兵从车厢中有序地来到了站台上,一时间士兵们的口令声和整理武器装具发出的哗哗声不绝于耳。
“报告连长,第一排集合完毕,请指示!”
“报告连长,第二排集合完毕,请指示!”……
战斗部队的士兵们在清点人数的同时,后勤部队的士兵一点也没闲着,他们按照事先预定的任务已经开始卸车。
河北面的突然嘈杂自然而然地引起了河南面的两个探子的注意,“那边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嘈杂了?”
“不知道,肯定是起火了,在那里灭火,不然怎么那么多人的声音?”
“有可能,但是烟没了啊,如果是灭火,起码烟还是在冒吧?”
正说着,就见到河边的树林已经开始在被什么剧烈地晃动了一般,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只见大片的飞鸟忽然飞了起来,如同一片乌云一般绕着刚才冒起黑烟的方向飞舞着。鸟群惊恐地上下翻飞,叽叽喳喳乱叫着,如同世界末日来临一般,这边两个探子也开始看得腿脚发软,完全不知道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忽然随着一阵轰鸣声,接着是一阵刺耳的锯木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树林中间一些树突然就矮了下去,接着就消失不见了。两个探子一直都在听说东方港的传闻,由于传闻这种事情是人云亦云,而且在传播过程中会被传播者随意添油加醋,传到他们耳中的时候大多是鬼神之力了,不过也难怪,以本时空土著的见识着实想不出鬼神之外的解释。他们不是没有见过砍树,但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快的速度砍树?而且砍树发出这样密集的锯木声,至少是一千把锯子同时在锯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