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吃疼翻滚了几下,没想到这次把自己翻死了,往地上翻滚时,五鹿的佩剑还插在其弱点处,这么一压到地上,整把剑身都全部被压得插进蟒身,巨蟒这次是连叫都不叫一下,咬紧牙间就倒地气绝了,只是,金翅大鹏还在它的蟒口里,而且看样子,明显是支撑不了多久了。
五鹿叫瓦里西恩叫人,而那颜和艾雷恩也带几下亲卫找来了,五鹿叫那颜赶紧拿他的精钢长战刀过来。
那颜见到五鹿设计的那种叫霸刀的长柄战刀,是彻底的喜欢上了,连原先想订购的斧头都不要了,要了一把霸王和一把短战刀,那颜用长柄霸刀,和艾雷恩合力撬开蟒口,拖出了金翅大鹏。
金翅大鹏竟然还顽强的活着,幼年金翅大鹏平它怀里,它只是一个劲的引领幼年金翅大鹏先是向五鹿嘶鸣,幼年金翅大鹏犹豫了一下,还是似懂非懂的点一下头,然后在金翅大鹏的引领下,幼年金翅大鹏学着它的样子,啄食了巨大的蟒眼,一个吃一只眼球,幼年金翅大鹏又吞食了巨蟒的舌头。
金翅大鹏像人一样,往五鹿摇了一个翅膀,就像是在招手让他过来一样,五鹿走近,金翅大鹏往巨蟒的弱点地方啄一下,再用利喙在那做个样子划几下,五鹿明白,它是叫他剖开巨蟒。
那颜也知道了,翻开巨蟒,拔出五鹿的剑,帮他擦干净,还给他,然后叫上瓦里西恩和艾雷恩帮忙,那颜的剥皮技术还是很不错的,几下将巨蟒开了口的地方剖开,在里面掏鼓了一会,拿出一个纯白色的肉球,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内丹么?五鹿心想,他接过肉球,拿给金翅大鹏,金翅大鹏又与幼年大鹏一起吃了一点,然后就示意五鹿也跟着吃一点,五鹿有点犯难了,就这样吃,难道没有寄生虫么?……
那颜也知道了,翻开巨蟒,拔出五鹿的剑,帮他擦干净,还给他,然后叫上瓦里西恩和艾雷恩帮忙,那颜的剥皮技术还是很不错的,几下将巨蟒开了口的地方剖开,在里面掏鼓了一会,拿出一个纯白色的肉球,难道这就是传中的内丹么?五鹿心想,他接过肉球,拿给金翅大鹏,金翅大鹏又与幼年大鹏一起吃了一点,然后就示意五鹿也跟着吃一点,五鹿有点犯难了,就这样吃,难道没有寄生虫么?
犹豫了好一会,五鹿还是抵挡不住诱惑,咬了一大口,然后叫那颜拿来短战刀,切下了几个片,“来来来,见者有份,吃了这个宝贝,保证以后你能强身健体,夜夜御女无数。”一听到这,那颜想也没想,拿过就吃,其他人见状,也拿来吃了一片,味道不怎么样,只知道是腥得想吐,也不知五鹿咬了那么一大口,然后又咬了大一口,是什么感觉。
金翅大鹏在巨蟒的伤口处,啄食了很久,估计是很饿了,等它吃饱了,体力也恢复了不少,受了那么重的伤,居然能一只脚站立起来了,与幼年金翅大鹏嘀嘀咕咕的了什么就不知道了,只知道幼年金翅大鹏眼睛都流出眼泪来了,金翅大鹏还是没心软,把幼年金翅大鹏往五鹿怀里送,对着五鹿嘶鸣片刻后,振翅高飞而去,幼年金翅大鹏尽管很不舍,但还是很听话的留了下来,“这是托孤么?”五鹿一脸懵逼。
吩咐几人把巨蟒分解了后,五鹿就抱起幼年金翅大鹏,刚想安慰一下,谁知这家伙,却像是忘记了伤心了一样,居然愉快的玩耍起来,不停的在地上追逐一些动物和飞虫之类的,玩得不亦乐乎。五鹿看着像孩没了家长管束,开始在家里肆无忌惮的玩着各种平时都不能玩的玩具一样的幼年金翅大鹏,帮它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巨蟒身上的皮还带有密集的细鳞片,非常的坚硬,好在是在腹部在开口,那颜是满头大汗的切割着蟒皮,都快黑了,才把蟒皮剥下来,不少队员都找了过来然后又回去守着战马了。
分解好蟒身后,居然又发现一个纯白色的肉球,不过这个没那么大。只有五鹿的拳头大一点,回到宿营地,队员已找好地方布置好宿营点了,好在五鹿提前了半个月出发,可以在路上休闲的晃荡到日瓦丁。众人是把蟒肉炖了汤,这是他们现在最喜欢搞的,比烤肉方便多了,不用老是守着。
分食了半个白色的肉球后,有的队员是明显的感到身体不适,刚开始是一两个,然后是一群人,除了五鹿,他们全部都拉肚子了,宿地外是一片臭屁冲的场景,有的是刚拉完,提好裤子后又来了,又得蹲下,腿都蹲麻了。营地中间熬着药,但喝了药的众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臭屁冲,五鹿实在受不了,带着幼年金翅大鹏就出去,准备找个好地方躲一下这让人无语的场景,谁知道刚走没多远,一阵腥臭味传来,五鹿借着手中火把一看,家伙居然也是拉肚子了,它委屈得像个孩,偷偷的瞄了几眼五鹿。
五鹿是无奈的看看周围有没有什么草药之类,他跟药师接触多了,草药还是懂不少的。但很可惜,没有什么能用的,似乎察觉到五鹿在找草药,幼年金翅大鹏往地上一钻,瞬间不见踪影,树林里是一阵响动,不少动物都被惊吓乱跑,五鹿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什么,其实他没什么想的,他只是想睡觉,在这漆黑的森林里,他怕有蛇,所以又不敢往地上躺,只得拿着火把在干坐。
没过多久,又是一阵轻微脚步声传来,那家伙回来了,嘴里还叼着一棵有花的草,在五鹿面前吱吱吱的叫几下,然后吞下那棵草,又转过屁股让他看,五鹿明白了,这是在找草药。
“走,带我去。”家伙钻进树林内,五鹿紧跟着,
“慢点,等等我,都不知道你一只鸟,干嘛老学人家在地上走,你不会飞么。”家伙抗议般回头冲五鹿吱吱吱喳喳一会,又往前跑。……
“慢点,等等我,都不知道你一只鸟,干嘛老学人家在地上走,你不会飞么。”家伙抗议般回头冲五鹿吱吱吱喳喳一会,又往前跑。
瓦里西恩和那颜,有些脱力的坐在营地的火堆旁不敢睡,一睡下去那感觉又来了,他们屁股现在都生疼了。
最痛苦的还是德赛维,一群男人,她一个女的,她是十分的不方便,好在,瓦里西恩非常照顾她,帮她支起一个单独的帐篷,在中间挖一个深坑,就成了她的专用厕所了,再也不用特意跑得远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