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三万老兵全放前面。
七万新兵放在后面。
可这样一来,新兵作用只剩摇旗呐喊,跟在后面瞎跑,得不到真刀真枪锤炼,新兵难堪大用。
追杀之旅仍在继续。
江东士兵争先恐后,战线拉的老长。
与此同时。
远处的一处高坡。
张辽、李典正在看戏。
被阵中反光的华盖吸引目光。
华盖下金灿灿的人影,不用也知道是孙权。
“愚蠢。”
李典嗤之以鼻,“一万山越便让他们失去理智。”
“非也,”张辽笑着反驳,“不是愚蠢,是非常蠢,明明可以占据地利据城而守,却出城野战。”
“废话少,开始吧。”
“你不怕死?”
“你还没死,某不会死”
“……”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不相让。
坡上人影越来越多。
原本的一千二百人,杀到武昌剩下九百,至此刻还剩八百。
张辽收起笑容,淡淡道:“一雪前耻就在今朝。”
八百人一言不发。
冷漠的眼神多了几分情绪。
所有人不约而同,望向华盖下的金灿灿身影。
“拔刀。”
张辽轻喝一声。
八百人应声拔出环首刀。
他们轻装简行,没带长兵器,能用的只有环首刀。
连日来,大数十战。
环首刀满是缺口,刀身被鲜血染红。
阳光下,泛着血色光芒。
张辽嘴唇轻动,“抱歉。”
声音很轻,李典却听得很清楚。
也知道张辽的意思。
“血海深仇,一声抱歉就想算了,活着回来再吧。”
李典横了张辽一眼,抓住长枪策马冲下山坡。
“今日,有死而已。”
张辽仰大笑,策马追了上去。
八百人紧随其后。
目标——华盖下的孙权。
不需要刻意辨认,所有人只管往发光的地方冲。
一刻钟后。
八百人横插进十万大军。
如利刃破开竹子般,轻松将十万大军撕开。
选择的突破口,正是新兵所在的后方。
新兵正跟着追杀山越,突然被敌人突袭,顿时乱作一团。
连反击都做不到。
八百人快速推进。
“孙权儿,受死!”
张辽扯开嗓子怒吼。
“受死!”
八百人跟着怒吼,多日来积累的杀意,于此刻宣泄而出。……
八百人跟着怒吼,多日来积累的杀意,于此刻宣泄而出。
孙权闻言微微一怔。
立马扭头看向声源处。
下一刻脸色大变,一群“血人”正极速杀来。
转瞬间距离不足百米。
不好!
敌人冲我来了!
“护驾!护驾!”
孙权慌不择路,一边呼喊,一边驾驭战车狂奔。
要不是陆逊反应快,一把抓住战车扶手,差点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