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不愧是宫礼的老人儿,什么事都做的有头有尾,还不慌乱。可依感动地握住韵嬷嬷的手,撒娇道:“谢谢你,嬷嬷,因为有了这般善良贴心的嬷嬷,兮儿才能飞、安心做我的米虫,谢谢你,也谢谢春夏秋冬!”
“娘娘别这么说,可折煞我们了。娘娘才是个善良、懂事、关心奴才们,又从不将我们当看的好人,我们都愿意为娘娘分担忧愁,将娘娘视为我们唯一的主人,尽忠尽力,娘娘幸福了我们做奴才的就会感到开心!”韵嬷嬷一脸真诚,温和道。
“是的,春瑛以及夏秋冬也是这么想的,娘娘的幸福就是我们的快乐!”身旁为可以沏茶的春瑛也定定道。
“我也是,我也是!”帮可依按摩肩膀的夏云也飞快表明着立场。
“呵呵……谢谢!我可依发誓,只要我在这个世上的一天,我就会保护我凤舞宫里所有的人,不让任何人欺负和伤害你们,我保证!”可依感动得直想落泪,朗朗宣告自己的誓言。
很快点心上来,可依稍稍地填了填空空的肚子,又沐完浴,换上一件没那么正式,却依旧代表着自己身份的青蓝色淡装;将头发全盘上完成一个简单却不失典雅的发式,没有太多的头饰,只是单单一只凤凰展翅的金步摇;稍稍上了点胭脂,本就姣好的脸蛋根本不需要过多的修饰,整个就如绿水中一支青莲,勿须浓脂厚粉,天然雕饰,清纯自然,自有她一番独特的美丽及气质。
“小雪又没在凤舞宫?”韵嬷嬷扶着可依走在御花园的去路上,后面跟着春夏秋冬以及凤舞宫的管事太监傅顺以及太监小奎子。
“禀娘娘,这两日奴……哦,不,我们都很少看到郡主,要不要我派人去找呢?”韵嬷嬷等人在可依的要求下,暗地里只有凤舞宫的人在场时,都必须以“我”或者“我们”自称,否则就要接受可以打魔鬼惩罚——在所有人各种乱七八糟的“攻击”下,做仰卧起坐30个,那可真是变态魔的鬼惩罚啊……迄今为止,凤舞宫太监中最小的玉喜就曾经因一时漏口,突出了“奴才”两个字,于是他便很勇敢、光荣地接受这项惩罚:可依命令每个人手持一根长长的鹅毛绒,在玉喜做仰卧起坐的同时,骚扰他各个敏感的身体部位,极度的瘙痒感袭向玉喜,致使玉喜一次次好不容易快要完成的仰卧起坐的惩罚半途而废,一次次失败,又一次次重新来过,玉喜可谓是在地狱里游了一圈才终于在可依不情不愿的默认下结束了他平生最痛苦的行刑。
至此,凤舞宫里再没有一个人赶去挑战可依的权威,也没有一个人敢在私下里自称“奴才”,更没有一个人愿意去尝试这种惩罚和折磨,于是凤舞宫在可依的变态强制下,终于初步实现可依口中所谓的“民主平等”!
“不用了,这丫头也长大了,该是放她飞的时候了,随便她吧,必要的话,我可能还要动用我皇后的全力,真是折磨人的小蹄子,忘恩负义,吃里扒外,见色忘义,有个性没人性,猪狗不……不是,比我以前养的荷兰猪还黄眼不思报恩!”可依愤愤,本还想骂小雪“猪狗不如”,后一想,自己太没形象了,于是第一时间改口。
“呵呵……”身后的宫女太监全破口失笑。若是问他们的皇后哪里不好?他们一定会回答你:我们娘娘什么都好,就是骂人方面太厉害高潮,张口不吐脏字,往往气的人找不到北。
“笑什么笑,看你们以后也学着小雪那厮见色忘义的时候,我不骂思你们!”可依瞪了身后人一眼,表面严肃一脸凶狠,心里却是真心希望她凤舞宫的人都能向小雪一样找到他们自己的幸福。宫女自然是,太监也是,谁说太监不能拥有爱情,像现代有爱无性的感情和福气比比皆是,谁就不允许古代太监就不能拥有幸福啊!
“娘娘,算了,别生气了,瞧,就要到御花园了!”韵嬷嬷将可依的话语,动作全看在眼里,脸上是慈爱和疼惜。
“哦,对哦,那我们去吧!”可依搭着韵嬷嬷的手,两人向着萧衍走去。其他人依照宫里规矩只能远远地站在宴会外,帮衬着。
“兮儿,你总算了来了,大家有等着你一个人呢!”萧衍接过搭在韵嬷嬷手背上可依的右手,噙着笑将她安顿在主位上,萧衍的身边。韵嬷嬷恭敬地施了一礼,退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