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放开我……”稍后小雪矜持地反抗。
萧北捷抬起头,气呼呼道:“不放,死也不放!”
然后又进行他的攻击。
“你……恩……”显然,小雪被敌芳俘虏,举白旗投降,无力窝在萧北捷怀里承受他的激情。
“哼……哼……”可依见情况这样发展下去,似乎太那个了,毕竟大白天的,人来人往的,两人就这样,换作是可依那个年代,也没有人敢如此开放啊。
“啊……”亲密中的两人顿时像经受了什么突变,立刻分开。小雪更夸张,一蹦几步远。这看在萧北捷的眼里,很是受伤。
“皇嫂……”
“姐姐……”
二人一见来人,脸通的红,很是可爱!
“你们在干什么?”可依佯装愤怒,脸色冷酷。
“我……我……”小雪第一次见可依如此愤怒,心“嘭嘭”狂跳,话也说不好,一个劲干着急。
倒是萧北捷和快便冷静下来,到底是皇家人,天生自有一番皇家风范。尽管由几次相处下来,不免心里对可依存着三分敬重,七分顾忌,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皇嫂,我与雪儿相互爱慕,倾心,请皇嫂做主,将雪儿许配予我。我一定会牢记皇嫂之恩,一生感激。”
“不行!”想也没想,可依冷着脸拒绝。心里却嘀咕,想那日文府宣读圣旨,你可是给了我几分脸色看,哼,山水轮流转,看我不好好折磨折磨你,我就不姓文。(当然可依本来就不姓文。)
“皇嫂……”萧北捷哎叹。就知道这女人是记仇的主,她哪能轻易放过他。
“姐姐……”小雪幽幽道,眼中泪光闪烁,看在可依眼里,很是不舍。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果真啊。但不借这个机会刁难刁难萧北捷,以后就没机会了。而且一想到,小雪终归是要嫁他的,不趁机考验考验他们,难保他们之间的爱情不会随着岁月或某些因素而变质,到时苦的是小雪。
“哼,小雪,瞧瞧他,除了皮相长的好点外,还有什么优点?整日流连花丛,聊逛妓院,沾花捏草,无所事事,靠着王爷的名号四处张扬,惹的好人家的女子常常为其锥心流泪……这样的男人哪点好?想要我家小雪,做梦去吧你!”可依一口气连数萧北捷好几条罪状,针针带血。当然,这些都是从萧衍那挖来的八卦。
“皇嫂,你……”萧北捷无言,她说的都是事实,可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再看向小雪,听到可依所说,脸上皆是失望的神情。
“雪儿,相信我,那只是过去的了,现在我是什么人,你最清楚啊!”萧北捷见小雪有动摇的迹象,连忙解释,“相信我啊,雪儿,现在我真的只有你一个,你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儿!”
“哼,花言巧语,原来你就是用这些甜言蜜语骗得那些女人团团转,难怪外面有那么多女人等着你临幸,哼!”可依叱喝,“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难保不会有一天,你将我家小雪舍弃,重新过你的风流日子,而我的小雪在每日的期盼和无止境的等待下,白发盈头,孤独终老……”
“你……”小雪被可依的话吓到了,其实与其说吓到,不如说是陷入了可依的话中。如果真的有一天,她……
“不……不……”小雪使劲的摇头,想晃掉脑中的想象的景象,不,不要,她不要嫁给他!
“雪儿,雪儿,你要相信我,相信我啊!”萧北捷见小雪如此,十分担忧,上前抱住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