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昌突然想起坊间这两天突然流传的谶语,“代汉者当涂高。”
妄论朝廷兴替,可是大罪,又与袁术沾边的口祸,也就是这个了,可是这与自家毫无关系啊!
猜到了原委,刘昌反而镇定了许多,于是拱手为礼,诚恳地说着,“还请杨大人给我等自证的机会,援手大德,不敢或忘。”
“自证什么?”
杨弘面带不屑,冷笑道,“证明你二子刘密没有谈论过传国玉玺,还是证明孙家手里没有传国玉玺!”
嗡!刘昌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重,差点摔倒在地。
传国玉玺也是平常人可以妄自谈论的?怎么还牵扯到了孙家?难道孙家拥有传国玉玺的传闻是真的?刘密怎么会知道传国玉玺的事情?这里面倒地有什么……
刘昌的大脑一下懵了,竟然做不出任何的应对!
这时杨弘一挥手,有黑衣人带过一个年轻人来,却是长子刘庸。看样子长子还是没有逃出去,就被人抓住了。
也是,既然是杨弘办事,怎么会不知道将院子全围起来,反而给敌人从后门逃脱的的机会?
只是不知次子逃走了没有?想到刘密经常偷偷溜出去与纨绔鬼混,刘昌不知为何反而松了一口气。晚餐后他就不见了踪影,应该是早就溜出去了。
此刻他现在脑袋还乱的很,但直觉告诉他,刘密一定不能落到对方的手里。否则对方要查的事情,不管和自家有没有关,决定权全都在别人的手里,到时候刘家就任人揉搓了。
这时候他反而希望二弟刘盛不要回来了,能躲多远就躲多远,至少能给家族留下一脉。
能与传国玉玺沾边的事情不是区区一个县中的望族可以参与的!哪怕最终于刘家无关,刘家也灭不了被殃及池鱼,飞灰湮灭的下场。
盯着失魂落魄的刘昌,杨弘随口问了几句在场的众人,现毫无所获,不由的有些烦躁,于是一挥手,随行的黑衣人猛的猛的长刀出鞘。
“除了刘家之人,把其余的人都杀了。”杨弘有些疲倦的说着,命令着。
后面的黑衣人,立刻轰然应着,“诺!”
猛的上前,几十个多个黑衣人,都披着黑甲,昂然一拥而入。而门外,还有别的随行,已经封锁了全宅。
这些黑衣人,一部分是在战争中脱颖而出悍卒,敢杀敢拼,武艺不见得有多高,却个个杀伐果断。其余的则是后将军府的护卫出身,武艺高强,以一当十。
一群院丁、下人,哪里是这些军中悍卒的对手,顿时,里面杀声顿起,惨叫声连绵不绝。
才二三个回合,一群人皆被拿下,审讯完后,就被斩下了头颅,乱刀分尸。
杀声渐停,这领就又出来了,面无表情道,“禀报大人,下人们都被杀光了,没有现刘密的踪迹。”
“有没有暗室什么的?”杨弘皱了眉,问着。
“有,只是有些财物,并不见刘密的踪影。听说晚饭之后,有下人看见刘密偷偷的溜了出去。我们晚了一步。”
“刘家之人好好看管着,至于钱财就分给同来的兄弟们吧!对了,将现场布置成贼寇打劫的场面。”
这领听了,应道,诺!”
就下达命令,让手下悍鬼卒财去了。杨弘是出了名的贪财,但他虽然爱财,他却更愿意将之拿来拉拢主公帐下的精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