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小苗一个抖嗦,葡萄丢到嘴中直接进了嗓子眼儿。
“呕!咳咳咳,救命!噎死了!咳咳咳!”小苗抱着脖子直翻白眼儿。
荆无戚上前,大力的在小苗背后拍起来。
“噗!”葡萄成功被吐出来,小苗一张小脸儿憋得通红。
“哎呀,差点噎死了!都怪你,没事儿流着一嘴哈喇子诡笑个毛啊?你是不···唔!”小苗还有一大堆话要说,但是此刻只能未完待续。因为,她喋喋不休的唇瓣被荆无戚死死封住了。
呼吸突然之间被夺去,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温润炽热的唇紧紧压迫着小苗的粉唇,辗转厮磨寻找入口。小苗完全被这突兀的举动吓傻了,等缓过神来,暗中挣扎使力,才知道对方臂力吓人,一时想挣也挣不脱。
唯今之计,只能死守城门,坚决不放敌人进城!小苗这样安慰自己,死死咬住牙关。
倏地,荆无戚右手掌猛地托住小苗的后脑,左手拥住她的蛮腰将其放倒在大床之上,手直朝小苗胳肢窝而去。
“啊哈哈,好痒,唔!荆无戚你这个色狼,唔!”口腔内顷刻间被男人独有的雄性气息占领,荆无戚唇舌柔韧而且极具占有欲,他肆无忌惮的在小苗口腔内卷起惊天骇浪,直吻的小苗呼吸不顺,几乎缺氧晕厥。
好在,荆无戚察觉到这一点,理智的离开她的唇瓣,让她得以呼吸大量的新鲜空气。
因为怀孕中期,医生建议小苗穿着宽松些肥大些,所以荆无戚的魔爪不费吹灰之力就探进了小苗的衣服内,成功摸到小苗柔软的胸部。
“啊,你干嘛?”小苗双手死死护住胸部,然后又尖叫着松开。因为她一捂,荆无戚的手更加贴的近乎了。
荆无戚呼吸急促,眼冒绿光,他口齿不清的嚷道:“热,我热!我浑身不舒服!我被下药了,我要你!”
说话的空当儿,荆无戚的大手已经钻进小苗松垮的文胸内,抚摸到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珍珠。他不能自已的把玩着,揉搓着,爱/抚着。胯下的分身更加胀的难受,热的灼人。
小苗完全被这阵势吓到了,她绯红着一张俏脸,结结巴巴的说不清楚话了。“你你你,我我我,你别···你别乱来啊!我,我我,我可不会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任你胡来啊!你敢碰我,我我,我就踢你啊!我就,我我···”
荆无戚不理会她,继续作恶。他野蛮的犹如非洲猎豹,一把就将小苗身上薄如纱般的大号孕妇袍撕开。
“哦!”荆无戚看着内牛满面的同体,一阵惊叹后,“咕咚”!口水尽数吞到肚子里了。敢情,刘小苗也没怎么胖嘛,就是她穿那个松松垮垮的孕妇袍显的!瞧瞧,这丰腴雪白的身体,这细腻光滑吹弹可破的肉肉,真养眼啊!
大手,毫不留情的撕去小苗的文胸,露出里面包裹的两只脱兔。人们常说,怀孕的女人最美丽!这话果然不假,小苗这对脱兔变得比以前漂亮好几倍捏!估计是因为妊娠期要储存母乳的关系,小苗的胸变的好大好大,大的他的大掌都不能一手掌握了。
“荆无戚,你别太过分!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我···我就死给你看!”小苗静静地躺在床上没有反抗挣扎。
没挣扎不代表她不想挣扎,她是担心自己下手没轻没重的伤了荆无戚。她可是忘不了荆无戚上次绑架她,她一脚给荆无戚踹到地上的事。如果再来这么一脚,荆无戚恐怕真要香消玉殒了。
小苗不反抗,这给荆无戚创造了得天独厚的便利条件。他甚是得意的在小苗身上一通乱亲乱摸,揩了一把又一把,便宜占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他满意的停止猥琐动作,抄起床上的薄毯盖在小苗身上,径自跳下床坐在地上大口喘粗气。
“你这女人,就是倔!偏生,我被你吃的死死的,见不得你受半点委屈。只要你有一点不愿意,我就舍不得伤你。你说,我前辈子是不是做了什么孽,欠了你的!呼···”荆无戚额头沁出一层汗水,他死死咬着唇,说话都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