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危机感升起,面前的青年的气势,早已超越了他,就连身后的中年人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令其感到担忧,心道:“为什么世间还有这样的人物存在。”
“天府,多么值得怀念的名字啊!寡人,一直都记着,一直都在等待一个机会。”
唐风吃惊的看着面前青年,听到“寡人”两个值得时候,身躯一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从心底产生。
青年依旧静静的站立在对面,一脸微笑的看着唐风,似乎对唐风下一步动作很敢兴趣。
看着面前男子,那滔天的气势然陡然增强,他连呼吸都开始吃力,不断地运起真元与其对抗,艰难的问道:“你是始皇嬴政?”
青年面容一松,目光中闪过一丝得意,大笑道:“没想到两千年过去了,还有后辈记得我,哈哈......”
笑声如雷,期中无不流露出一股霸气,没有丝毫忌惮,一切随心而欲。
既然知道了面前男子的身份,再担心也是枉然,唐风平息了心态,问道:“你当年虽说想毁灭我们修者,但是对人类的贡献还是不容忽视。”
青年偏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中年人,平静的说道:“看来你当年的想法是正确的,让我在后人心中留下了一个好的评价。”
中年没有说话,微微低着头站立在一旁,始皇也没继续说下去,转头盯着唐风,周围的压力剧增,声音不带一丝感情的说道:“你知道当年我族伤亡多大吗?尤其你们天府灭杀了我们多少弟子,要不是你们,我们也不会失败,这个世界也不会像现在这幅摸样。”
话语突然一停,始皇双目一道白色光芒射出,唐风慌忙躲开,光芒所碰之物皆被分解,化作灰尘消失。
唐风看到这里,心里一阵惊愕,想到:“这大巫一族果然不像修者,难道真的是外来生命?”
正在唐风猜测的时候,听到对面传来一阵恶狠的声音,“小子,这次大劫之际就是你们天府毁灭之时,你们不会再有任何存活的可能。”
唐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现在没办法分心,警惕的看着前方,心道:“始皇嬴政两千多年前就是超越合体存在,这么多年过去了......”
这时始皇动了,只见他右手对着虚空轻点,一道裂缝出现,十二枚小铜人飞出,只见它们全身暗淡无光,表面亦生满铜绿,整齐的漂浮在始皇面前。
唐风看到这一幕,脸上终于露出惧意,连忙双手挥动手印,一柄巨剑出现在他手中,此时它浑身散发着金色的光芒,却异常微弱,就像一名常年沉睡,现在才苏醒。
始皇并未向这边多看一眼,盯着面前的小铜人喃喃道:“鸿图霸业谈笑中,不胜人生一场醉。提剑跨(禁)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那种感觉多么美好,是你...你们天府。”
他的情绪开始升华,十二小铜人也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意志,全身微震,顿时光芒大闪,表面杂物也开始脱落,下一霎那,铜人如同新生,散发着光亮,围着主人不断转动,发出一阵叽喳声。
这时的始皇也变得激动,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异样,唐风正紧张的看着这一切,他自己知道这时一场阴谋,一场针对天府的巨大阴谋,但是此刻他的脑海中没有半点后悔,那熟悉的笑脸,可爱的声音,她撒娇的摸样,生气的样子......
“哼,大敌当前居然还有心思胡思乱想,果然好气魄。”始皇死死地盯着唐风,周围的铜人一起一伏,似乎在抒发自己的喜悦之情。
“你本体似乎受伤,难道你就那么有信心能灭杀我?”唐风目光变得锐利,临场对敌,首先不能输了气势,看着手中气势不断攀升的轩辕,信心更足。
“哼,寡人确实受伤,但是对付你这种小娃娃还是搓搓有余。”想起两千年前,自己那次被迫发动大封印术,却没想到后果这般严重,万分之一刹那间,他将其余是一位战死兄弟的精魄祭出,来一招金蝉脱壳,才得以保存性命,最后自己也是元气大损,休养了近千年还未达到合体。……
“哼,寡人确实受伤,但是对付你这种小娃娃还是搓搓有余。”想起两千年前,自己那次被迫发动大封印术,却没想到后果这般严重,万分之一刹那间,他将其余是一位战死兄弟的精魄祭出,来一招金蝉脱壳,才得以保存性命,最后自己也是元气大损,休养了近千年还未达到合体。
想到这点自己更是憋屈,这么多年了,自己家族一直处于压迫与排挤中,没有资源,也导致自己恢复过于缓慢。
目光凶狠的盯着面前的少年,是他,就是他们天府,这一切都是他们天府造成的,心中压抑多年的仇恨,今日一定要收回一些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