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操作下来,县令直接无语了。
他啥也没说,就被坑骗了一万五千两银子。
“你、你说完了吗?”县令战战兢兢的问道。
看着手里的欠条,秦安吐了口浊气:“说完了,您可以说话了。”
“我是说,你这些天辛苦了,州府会对你进行奖赏,至于赏赐什么还要等段时间才知道。”县令低声道。
他原本的好心情全都被秦安给破坏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秦安尴尬的笑了笑。
他刚才的态度似乎太强硬了些。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先等一下,本官要带你公堂断案!”县令郑重其事的说道。
“断案?我?”秦安一脸茫然。
可既然县令主动要求了,他也不能拒绝。
很快,他跟着县令走上公堂,并坐在陪审的位置。
“升堂!”县令拍着惊堂木,大声喊道。
“威武……”
衙役们拉着长调喊着。
很快,一名妇人走上公堂,跪在地上喊冤:“大人,你可要为我做主。”
“你有何冤屈?”县令问道。
“昨个有人去我家偷了十两银子,就是他们几人干的!”妇人指着身后的几名男子说道。
“大人冤枉,不是小人干的!”
男子们也跪在地上纷纷喊冤。
这几人都说自己冤枉,那名妇人那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只知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人。……
这几人都说自己冤枉,那名妇人那不知道究竟是谁干的,只知道是他们其中的一人。
一时间,公堂内吵得跟个菜市场似的。
县令眉头紧锁,他最怕这种没有头绪的案子。
为了几两银子,也不能把几人严刑拷打。
而且,就算用刑也未必有人会认。
“是谁偷的赶紧认罪,若被本官查出来,罪加一等!”县令厉声说道。
很显然,还是没人招认,全都跪在地上喊冤。
见此状况,那名妇人哭的更加厉害。
十两银子可是她们家全部的积蓄,若是找不回来,她就得饿死,冻死。
“你先别哭,本官会还你公道的。”县令犯难道。
他这不过是安慰的话,实在想不出找真凶的办法。
“大人,我倒是有办法知道谁是小偷!”秦安道。
“你有办法?”县令眼前一亮,他就知道秦安鬼主意多,让他一起升堂果然是明知的选择。
“没错,您忘了咱们后院有一口善恶钟,若是好人摸了不会有任何反应,可如果坏人摸了就会发出钟鸣声,只要让他们几人去摸一摸,自然能知道谁才是小偷!”
秦安煞有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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