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旺真的生气了,孔公鉴立马就老实了。不吵不跳也不闹了,就老老实实的站在了原地。
这时候朱旺开口道:“衍圣公啊!本王有个比较有趣的事想和你分享一下。在本王来曲阜的路上遇到了刺杀!不知道你知不知道这事儿呢?”
孔公鉴听到这话心里直接一惊,但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点点心虚的神色。反而关切的问道:“哦?还有这事儿?这曲阜向来都是海晏河清的,从来也没出过这山匪路霸啊!您这一来就出来这事儿,王爷您身体没事儿吧?可别伤着了啊!”……
孔公鉴听到这话心里直接一惊,但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点点心虚的神色。反而关切的问道:“哦?还有这事儿?这曲阜向来都是海晏河清的,从来也没出过这山匪路霸啊!您这一来就出来这事儿,王爷您身体没事儿吧?可别伤着了啊!”
朱旺带着笑意道:“本王身体一切安好,毕竟本王也是从就在沙场里打滚儿的人,区区几个蟊贼是伤不到本王的。本王先在这谢过衍圣公关心了。”
接着朱旺淡定的道:“孔家主,这孔家盗卖库粮杀害曲阜县令一事,你二弟孔阖已经招供了。你也就别撑着了,没必要啊!你就给个痛快话儿吧,也省得闹洋相不是?”
“怎么可能?我二弟虽算不得大儒,但在这曲阜也算得上名人。再了,我孔家也不缺钱,何必为零儿钱去做那些伤害理之事?想必吴王应该是动用了些见不得饶手段,逼迫我那二弟出一些您想听的话吧?”孔公鉴一脸阴险之色道。
朱旺见招拆招道:“怎么可能呢?我好歹也是堂堂的王爷!这刑讯逼供之事我是不屑干的。不过也是,你孔家这良田数量高达近万亩,名下产业无数。也确实不应该看得上这些钱啊!估计是有人眼红你孔家的财产,提供的虚假信息吧。”
“那是当然!我孔家财产无数,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一点点蝇头利。我孔家…………”
不等孔公鉴完,朱旺打断道:“得得得!你先别急着炫富了,你看看本王手上的是何物!”
完后朱旺拿出从孔家取出的账本和田册,翻看了几页后接着道:“你孔家在官方的田册上记录的田亩不过三千余亩,但是你孔家自己的账册上为何有九千余亩的良田?如果本王没记错的话,从去年开始。朝廷就已经通知农税的缴纳方式是按照田亩数量缴纳的,为何你孔家不执行?为何不听从朝廷的号令?难不成你孔家想造反吗?”
见这么大的一个帽子扣了下来,孔公鉴立马道:“吴王这手帽子戏法倒是耍的挺好,要是吴王您是因为这事儿才来的,那我孔家将所欠之税钱补上不就行了吗?您何必搞这么大的阵仗呢?”
听到孔公鉴这话,朱旺立马脸带笑意道:“这么孔家主是承认你孔家偷税漏税咯?看来这圣人之家,孔公后裔也不能免俗啊!”
孔公鉴听出了朱旺的嘲讽之意,顿时脸色涨红,伸出手指指着朱旺气的哆哆嗦嗦的道:“你…你…你!”
见孔公鉴这副样子,朱旺一脸笑容朝孔公鉴问道:“我…我…我咋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