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岂可欲意插手其内部事务。
再者金恩照也不愿王昱临进入特务股。
今日可泄露警察署消息。
明日便可泄露特务股之情报。
要来何用?
见金恩照拒绝果断,池砚舟便没有再言语。
提及此事无非让表演完整。
王昱临遭遇如何,他不可真正放在心上。
模糊的界定。
是不可翻越的底线。
“不知今日股内在何处搜查?”池砚舟很有眼色转换话题。
“安排在松花江沿线及江面。”
“属下想一同前往。”
“你若觉得身体没事,便随你。”
“多谢队长。”
……
……
南岗警察署,特务系主任办公室内。
原红党县委交通部成员关北,此刻坐在沙发上。
观其面容饱经风霜洗礼,模样忠厚老实。
早年参加工作时满腔热忱,也做好为事业献身之决心。
却在面对满屋刑具时,一切崩塌不复存在。
尚未刑具加身,便已投敌叛变。
如今自知难有回头路可走,对陆言说道:“能提供的情报我都已经坦白,还需我做什么?”
“你所提供有关红党县委情报少之又少,无非对方何时寻你发布任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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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放屁!
关北心中暗骂。
想要红党上钩,你们能保护的多严密?……
想要红党上钩,你们能保护的多严密?
太过严密对方还会出手吗?
但如今敢怒不敢言。
关北神色难看,沉默不语。
“事成之后奖励自不会少,你还可加入警察署工作。”
威逼利诱!
关北也知拒绝无用。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还望陆主任多费心保护。”
“这是自然。”
让人将关北带下去后,陆言前去陈知新办公室。
“署长,关北已经同意诱捕红党一事。”
“好好安排,莫要再出错。”
“是。”陆言心中也憋着一口气。
“署内警员任你调遣。”
“多谢署长,但王昱临作何处置?”
“本也是通过他故意泄露情报,何需处置?”陈知新反问。
故意泄露情报不假。
可吃里扒外显而易见。
陈知新却并未打算有任何动作。
陆言心中暗骂:“你究竟收了他爹多少钱?”
贪财!
在位官员大多都是如此。
此现象陆言看不惯,又无可奈何。
听闻警察厅内官员都和胡匪勾连,滑天下之大稽。
见状陆言不再言语,告退离开。
陈知新毫无愧疚之感。
他能坐在这个位子上,不需上下打点吗?
不敛财上来干什么?
难不成专心与反满抗日分子拼命!
陈知新严令警察署警员在外吃拿卡要,南岗区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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