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徐妙清现有头绳全部拉扯一遍。
并未发现弹性很大的头绳。
想起郑可安手腕上的普通头绳,应该也难利用弹力,将安瓿瓶射向江心吧?
今日在江心发现疑点。
众人皆是疑惑!
不知为何会出现在那里。
池砚舟同样默默猜测,脑海中闪过郑可安纤柔白皙手腕处的头绳。
若拇指、食指打开为弓。
头绳做弦。
可否将安瓿瓶远射而出?
因此回来便借用徐妙清头绳验证。
结果却是弹力完全不够。
重新将头绳放好,池砚舟说道:“这头绳看来是消耗品,使用次数过多弹性则难以恢复。”
“万事万物都难逃过消耗二字。”
“你这看的哲学?”
“怪力乱神。”
“《子不语》!”
“是。”
“封建迷信之作,不似你应读之物。”
“全篇用极尽幽默且晦涩的方式,揭示了当时社会的诸多恶弊,你不觉得同当下时局相得益彰?”徐妙清言语看似随意,池砚舟却隐感话外之音。
“作品体现出作者对理学思想的批判,和对封建迷信的怀疑,指出鬼怪并不可怕,只要胆大、身正、有勇有谋,人是可以战胜鬼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往复生还提供,冰城特委岂会不明身份。……
往复生还提供,冰城特委岂会不明身份。
再者郑可安若想弄到药品,渠道方式较多,仅安瓿瓶内少量药物,都难让她冒险一次。
你说为钱?
郑可安的身份岂会缺钱。
总之此事确实疑点重重,感觉乌云密布。
难不成真如金恩照猜测,内部根本不是药物,行骗手段罢了。
不为钱!
追求心理上的一种满足?
可就算做如此离谱推断,安瓿瓶如何出现在江心,还是难有合理解释。
风大。
冰面光滑。
吹去的?
只是当夜风向也不是朝着北面。
池砚舟将窗帘拉上说道:“早些休息。”
“好。”徐妙清熄灯。
她担心池砚舟一夜未眠,想让其早睡。
今夜便没有阅读太久,仅是象征性翻看两页。
早起徐妙清依然让张婶煲汤,今日内部还放了些老山参的根须。
吃饭时徐南钦筷子夹起仔细辨认。
后对徐妙清问道:“我屋子里的老山参?”
“是啊。”
池砚舟听闻都一愣。
徐南钦房间中的老山参可是他的珍藏。
年份足、品相好!
此前有人出大价钱都没卖。
现在须子被用来煲汤!
何谈品相!
“多喝点。”徐妙清不理会自己老爹痛心疾首的模样,给池砚舟盛上一碗。
端着饭碗他不知该不该喝。
“给我喝完,剩一口都不行。”徐南钦冲他说道。
池砚舟大呼无妄之灾。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