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与早,对徐妙清来讲没有意义。
她入职乃是板上钉钉,不会出现意外。
但此言无法对池砚舟讲明,二人对冰城女高一事互有隐瞒。
“既然舒胜模棱两可,你便不必再去寻他。”徐妙清话语之间隐含试探。
“约了之后宴宾楼再聚。”池砚舟将目前情况告知。
徐妙清瞬间明白池砚舟寻舒胜,绝对不会单纯为她工作打点。
必定还有其他原因。
利用她接触舒胜,徐妙清并无半点反感,甚至于很欣喜可以帮到池砚舟,哪怕是暗中帮助也足以让她开怀。
可冰城女高背后牵扯错综复杂。
她又恐池砚舟遭遇凶险。
“与舒胜这种官僚打交道小心些。”徐妙清只能侧面提醒。
“我有数。”池砚舟也做出回应。
后两人不再交谈此事,等徐南钦回来便一同吃饭。
今日徐南钦回来稍晚。
但其脸色却很不错,池砚舟问道:“伯父可是遇到喜事?”
“算不上喜事,却也差不多。”
“发生了什么?”徐妙清同样好奇询问。
“商会人员同胡匪勾结,将货物占为己有再高价售卖,此前都颇为顺……
“商会人员同胡匪勾结,将货物占为己有再高价售卖,此前都颇为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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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风言风语圈子内流传不断★()_[(touwz.net)]★『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他们岂敢再惹众怒,只得自己忍痛割肉。”徐南钦并不担心这点。
池砚舟边吃饭边道:“这抗日义勇军消息如此精准,胡匪怀疑泄密有理有据,也不知是谁配合抗日反满分子,算计了这么一手。”
“那和我们就无关了。”徐南钦好似对此事,毫无兴趣一般。
吃过饭又闲聊半晌各自回房休息。
此刻夜深,纪映淮口中含有酒气同岑鑫分别。
他晚上要回家不便在外过夜。
纪映淮坐人力车朝家中而去,让车夫在新市巷稍作停留,自己取一件不太合身送来修改的衣服。
走入布行便见经理还在等候。
“纪小姐您可算来了。”
“今日聚会散场晚了些。”
“衣服已经由我们布行手艺最佳的师傅改好,麻烦您试一下。”
“好。”
因是外面大衣,所以可以试穿。
经理帮忙试穿衣服时低声问道:“呼兰县税收账目一事,究竟是何情况?”
“岑鑫不让调查此事,还命我做假账说另有他用。”
“看来账目问题日伪早就发现,却按兵不动怕是有所阴谋。”
“难不成红党方面突得一笔经费之事,不仅我等探查到消息,日伪也已知晓?”纪映淮站在镜子前,查看大衣合身程度。
布行经理口中夸赞纪映淮体态好,后侧身言道:“红党所得经费数目与呼兰县收税账目缺口恰巧一致,账目问题日伪当局先一步查明,若再知晓红党获得经费,整件事情便不难推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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