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则是回到警察厅内,前去盛怀安办公室汇报详情。
“报告。”
“进。”
“股长,属下已经将消息告知舒胜。”
“他作何反应?”
“虽隐忍不发,却难藏心中焦急。”
“舒胜一介学究安逸多年,早不适合卷入此类争斗之中,却认不清自身斤量。”
“股长说的是。”
“他之性格,怕今夜就会有所行动。”
“属下在外等候,看是否还能帮上忙。”
“嗯。”
池砚舟从办公室内退出来。
盛怀安觉得不错。
从第一次池砚舟接触郑可安时的表现,他便觉得这个年轻人天赋不错,虽被郑可安举报让刑事科抓捕,但正是因为如此,识破了备份照片一事。
举报与池砚舟接触时的表现并无关系。
乃是信息量有差距。
此番接触舒胜更是如此,细节处理到位,人物状态恰到好处。
通过前后态度反转,就将舒胜带入陷阱之中。
是个好苗子。
再者陆言用刑审讯,算证其清白。……
再者陆言用刑审讯,算证其清白。
盛怀安在李衔清死后,确实有心培养池砚舟。
却也隐含顾虑。
陆言当日用刑乃是他盛怀安默许,池砚舟心中憎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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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员盘问。”
“速度倒是挺快,没为难伯父吧?”
“我配合他们调查加之你的关系在,警员倒没有为难。”
“那便最好。”
“不过商户内有问题的可不是一家。”徐南钦皱着眉头显然没想到。
“是吗?”池砚舟已将消息告知组织,国党方面应也收到,商户内出问题的人不少,是国府故意为之,想趁乱保护他们的人,还是另有目的?
他难做猜测,当着徐南钦的面也不便表现异常。
“你且不知有问题的商户,让人出乎预料。”
“这是为何?”
“有两家可是与商会敛财人员一丘之貉,这段时间没少占据市场、打压同行,谁能猜到他们私通抗日反满分子。”
“或许此前行为都是掩护。”
“众人也是如此猜测。”
“警员已经确定了吗?”池砚舟问道。
“还在调查,但看模样难跑。”
池砚舟现在看不明白这件事情,要等下次同宁素商见面时详细询问,究竟是国党手段,还是真被警员抓到把柄?
“只要伯父没事就行。”池砚舟只能如此说。
徐南钦却叹了口气道:“当日也是心中暗骂这群人吃相难看,现在却难免会有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之感。”
“伯父日后也应多加小心,还有妙清需要您照顾。”
“你也是如此,我先回房休息。”
“伯父慢走。”
回到房间内,徐南钦看着桌面上的穴位图。
警员调查商户一事,他从池砚舟处第一时间知晓。
可第二日红党方面便有消息送来,说是报答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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