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将面具之下的面容,露出哪怕一丝一毫。
杨顺今早又来特务股汇报昨夜情况,但内容不多。
进展较为缓慢。
毕竟群仙书馆内的姑娘是见过各种情爱的,想要让其芳心暗许确实需要些手段和时间,目前只能说按部就班没有出现偏差,何时才能有收获则不好说。
好在盛怀安当时便言此事徐徐图之。
不必着急。
但金恩照是想立功的,这个任务显而易见短期难有立功可能,因此他也不打算全程关注,想再看看是否还有其他的任务能参与。
只是目前盛怀安没有安排别的行动。
金恩照便想要自己找,看能否有新的线索。
至于池砚舟表现的很积极,却无能为力。
毕竟有关抗日反满分子的线索,岂是他想掌握便能掌握的。
急的金恩照都想出城围剿抗联去了。
不过他也知辛苦又危险,所以仅是心中想想,才不会自讨苦吃。……
不过他也知辛苦又危险,所以仅是心中想想,才不会自讨苦吃。
晚上收工金恩照一天无果,垂头丧气。
池砚舟上前劝慰,可还未开言盛怀安便疾步从办公室内走出。
“带人跟我走。”盛怀安言语较为急促。
金恩照立马来了精神,点齐人马跟随而出。
途中他询问:“股长,发生何事?”
“新调任来的商会会长被人暗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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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理,且不符合抗日反满组织的行事风格。
因此定然是抗日反满组织早就盯上新市街,多日踩点收集情报制定计划,才于今日出手行动。
那和池砚舟能有何关系?
导致盛怀安心中没有丝毫怀疑,金恩照也是如此。
时间对不上。
可只有池砚舟自己心里清楚状况。
一行人赶赴南岗区新市街,走南大平桥街穿墓地而过,经华益街到达新市街12号。
此处已有南岗区警察署警员先行到位。
便又见到老熟人陆言!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池砚舟面色一寒,眼中带着怒意。
喜怒不形于色?
那不是你一个小警员应该具备的素质。
该流露的时候要流露。
果然金恩照见池砚舟变化明显,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大局为重。
池砚舟咬着牙重重点头,好似强忍怒火。
不过一切皆是伪装罢了。
对陆言的恨意与其他汉奸并无不同,所谓私人恩怨池砚舟并不放在心上,反满抗日岂是一人得失之事。
新市街的情况,现在他都未太过在意。
心思全在顾乡区。
可目前却没有消息传来,只能忍住好奇。
陆言也看到了警察厅的人,他前去同盛怀安交谈,至于池砚舟眼神之中的怒意自然感受明显。
只是陆言却毫不在意。
在他心里压根瞧不上池砚舟,又岂会在意目光。
对其来说不过是无能表现罢了。
被随意忽视池砚舟也顺势演绎更加愤怒,金恩照小声道:“他就这种脾气,不必和他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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