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池砚舟与杨顺站在一旁,盛怀安说道:“你进来。”
池砚舟急忙跟随进入。
杨顺虽然没有资格参与,可他觉得自己下注没错。
审讯室内此刻并不寒冷,因铜盆内炭火正旺,烙铁已经烧的通红。
刑大被捆绑在木制十字架上,绳子都比往常多绕了几圈,警员生怕他暴起挣脱束缚。
“你在警察学校内学习过刑审吗?”
面对盛怀安询问,池砚舟急忙回答:“学过。”
“实践过吗?”
“没有正式实践过。”
“此次刑审你来负责。”
盛怀安之言是想培养池砚舟,可却要让他亲自对同志用刑!
此刻他才真正明白元硕当日之言!
“你这一路必将尸山血海白骨累累,有敌人的,亦有同志、同胞的,可能同志尸骨将更多!”
盛怀安当前由不得他露出任何破绽。
当即领命:“多谢股长。”
没有言语审讯过程,直接进入刑审阶段,盛怀安仅看一眼便知刑大轻易不会开口。
迈步走到刑大身前,池砚舟与其对视。……
迈步走到刑大身前,池砚舟与其对视。
可对方眼中满是讥讽与轻蔑,他自知今日难逃,却没有丝毫恐惧。
好似满屋子的刑具,不复存在一样。
“你现在开口,可免受皮肉之苦。”池砚舟按部就班开始审讯,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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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吱作响!
冒出皮肉烧焦的气味。
刑大双手在背后死死抓住木杆,牙齿咬的好似就要碎裂,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烙铁之刑!
居然一言不发,硬生生挺住。
金恩照上前一把夺过池砚舟手中烙铁扔在一旁,对他说道:“学校里面教的东西,是这么用的吗?”
你用刑。
对方连声音都没有。
丢人现眼!
“陆言怎么对你用刑的你都忘了?”
听到金恩照还在批评,且还说出这种话,盛怀安心中不喜。
你好端端的提陆言干嘛。
之前陆言用刑,那不就是盛怀安默许的吗?
且今日本就是锻炼池砚舟,你问也不问就跑上去。
本来金恩照跑上去盛怀安觉得没什么,确实池砚舟的刑审太过哑火,刑大连哼一声都没有。
但提起陆言确实不明智。
被金恩照批评池砚舟退至一旁,好似对自己表现不满。
其实他不是不懂,借机表现的道理。
现在拼命审讯,在盛怀安面前留下好印象。
可懂得道理,和你真的做得到,这中间是有一条天堑鸿沟的。
潜伏工作这种场景不罕见。
可并非谁都能做到。
池砚舟不过才正式参加工作几个月,你指望他能做到多少?
刚才拿着烙铁的手都在颤抖,若不是他死命稳住,指不定烙铁都会掉落在地上。
进步没有一蹴而就的。
池砚舟今日能做到这个地步,虽然没有留下好印象,但也不会留下隐患。
对他而言已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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