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等片刻二人打算一同出去。
今日杨顺不同行,金恩照安排他参与特务股日常工作,算是融入其中尽快熟悉。
就在二人从警察厅出来走下台阶。
见新京来人由台阶之下而来。
金恩照嘴里低声暗骂:“就是此人惹恼股长,让我平白无故挨了顿骂。”
“那他为何今日又来?”
“谁知道。”
“就怕又惹得股长不喜,最后还是要将邪火发泄在队长身上。”
“快走。”
金恩照脚步加快,带着池砚舟离去。
只是池砚舟心中暗想,此人为何如此执着,警察厅特务科的态度显而易见。
你说保安局施压?
理应不会。
若是保安局施压只怕科长不便如此草草结案,且盛怀安对调查结果较为满意,如此看来不存在问题才对。
可此人却纠缠不休。
着实令人不解。
但有关此事盛怀安不做解释,二人不便相问,只能跟着金恩照在外晃荡一日。
晚上收工都不回警察厅报道,直接街面下班。
目送金恩照回去。
池砚舟也朝着家中步行,途径三岔路口得见窗帘信息,确保安全前去地德里。……
池砚舟也朝着家中步行,途径三岔路口得见窗帘信息,确保安全前去地德里。
“是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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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时间内确实难完全锁定。
池砚舟再问:“苏良材日本人身份能确定吗?”
“真名安引雄太,伪装潜伏多年。”
“由此可见推断无误,苏良材、秋志用都是中央保安局成员,苏良材在冰城死亡,保安局不便出面调查,安排秋志用前来督促警察厅负责侦察。”池砚舟觉得目前事态比较明朗。
“没错。”
“可我有两点不明。”
“你说。”
“秋志用显然是受到中央保安局的委派,前来冰城警察厅催促、协助调查,可傅应秋、盛怀安已经给出答复,且给我的感觉是保安局能接受的结果,为何秋志用还在纠缠?
第二个问题便是他为何同陆言有联系,陆言的身份是什么?”
这便是池砚舟的两点不明。
宁素商开口:“你的第一个问题目前没有准确答案,我可以先回答你第二个。”
“你说。”
“秋志用见陆言则是拜托他负责调查郑可安一事,特委同志已经得见陆言暗中调取医院资料。”
“警察厅都结案,他警察署主任敢继续调查?”
“显而易见他敢!”
“难道不成陆言也秘密加入中央保安局?”池砚舟心有疑惑。
警员确实可以加入保安局。
这并不冲突。
且陆言在中央警察学校受训,显然是深得日本人信任,加入保安局说得过去。
“目前很难讲陆言出手,是因其暗中加入保安局,还是看在同秋志用的私人情面上,但他确实已经在着手调查此事。
至于秋志用为何纠缠不休,特委推测大概率是想立功。”宁素商将特委分析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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