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此物。”沖喜大河面露喜色。
今日工作整整一天,就是为了这个。
沖喜大河认为皇天不负有心人!
可被池砚舟控制之人目瞪口呆,眼神之中满是不解。
“各位长官,这纸条不是我的,只有金条是我的。”他急忙出言解释。
言真意切!
语气、表情等都足以令人信服。
可无论是宪兵队特高课,还是警察厅特务股,都同反满抗日成员多有交锋,其伪装演技早有领教,你此刻就算再不承认,也无人相信。
铁证如山!
“带回去警察厅特务股关押。”沖喜大河对金恩照说道。
日满方面尚有所谓政权分别,此人由警察厅关押审讯最为合适。
“真和我没有关系……”
“求求你们相信我。”
“我只是生意人。”
“这纸条真不是我的。”
随着叫喊声远去,沖喜大河示意继续搜查,但后续几人没有任何问题,则下令收队。
纸条被沖喜大河带走,寻住田晴斗汇报工作情况。
金恩照则是抓人关押至特务股。
夜间盛怀安早已回去休息,且审讯工作沖喜大河没有要求立即展开,只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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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非常顺利,今日韩医生你也得见,这几日帮他安排一处住所,便可开始申请诊所一事,再由他与燕股长见一面,手续应该不会再有阻碍。”
“如此便好,只是韩医生脾气着实一般。”池砚舟所见便是如此。
“满铁传染病院从业多年,病患姿态很低点头哈腰,难免养成如此习性。”
“强龙难压地头蛇,还是要劝他谨言慎行,免得日后给我们也惹来麻烦。”
“我自会告诫他,再者他是他,我们是我们,合作关系不表示亲密无间,利益使然罢了,若日后真的惹出麻烦,不可太过照顾。”徐南钦此言是说给池砚舟听的。
莫要日后在警察厅听到风言风语,得知韩医生惹上麻烦,池砚舟便想要出手相助,免得牵连徐南钦。
大可不必!
韩医生是韩医生。
有麻烦池砚舟不用管。
起码不用冒险去管。
可不可以管?
如何管?
可以先同徐南钦商议,不用太过紧张。
听到如此言论池砚舟松了口气,毕竟韩医生的脾气,确实令人担忧。
徐妙清明白池砚舟的想法,认为所说很对。
他们之身份万不能被旁人影响,那是无妄之灾。
徐南钦所选合作之人性格如此,确实不太好,但有这句话也算宽慰。
但实则二人不晓。
韩医生所作所为皆是故意而为。
徐南钦知道池砚舟听明白自己话里深意后,就没有继续强调,而是问道:“燕股长这几日没有说什么吧?”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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