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待我。
他岂能不急。
见状池砚舟说道:“舒主任待我以诚,在下也不可袖手旁观,现有一个办法。”
“请讲。”
“新京方面与舒主任应当有书信、电报往来。”
“确有。”
“其内可曾提及金条一事?”
“都是暗指,并未言明。”
听得此言池砚舟叹了口气,无奈摇头:“我本以为会有证据可以证明,金条并非为反满抗日组织护送经费,是要去新京交给政府内人员,将这些证据随金条一同携带,面对警员、宪兵搜查时则能不予理会。”
舒胜急忙说道:“虽然没有明确指出,可字里行间显而易见。”
“四根金条不是小数目,我们不可粗心大意,没帮舒主任将隐患消除日后还能弥补,若四根金条不翼而飞,我事后又当该如何与兄长相处。……
“四根金条不是小数目,我们不可粗心大意,没帮舒主任将隐患消除日后还能弥补,若四根金条不翼而飞,我事后又当该如何与兄长相处。
保险起见能否让我先看看书信往来内容,判断其是否可以作为证据证明金条用途,若感觉问题不大如此一来应当无碍,倘若还觉得危险则可以另想办法。”
“劳烦池警官在此稍等片刻,我回去将书信拿来一观。”舒胜不愿拖延时间。
毕竟前去新京开会,也就这两日便会启程。
明日再见池砚舟发觉书信不够证明,另想办法又要耽误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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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钟池砚舟坐在包间内没有任何异动,在时间仅剩下二十三分钟时,他打开包间房门叫来伙计。
“先生有何吩咐?”
“这道熏鱼味道独特食之可口,想再要一条打包带走。”
“先生果然是会吃的行家,这道菜乃是本店师傅新研制的烹饪手法,与市面上寻常的熏鱼有所不同,只是制作时间可能要三十分钟左右,因为需提前腌制十分钟,加之复炸前要完全冷却。”
“精益求精,慢工出细活,告诉师傅不用着急,务必做好。”
“好嘞先生。”
伙计从二楼离开池砚舟观走廊无人,也从后楼梯下来。
从饭店后门走出。
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乃是饭店伙计打扮。
头上带着帽子,低头越过马路。
并未直接进入酒馆内。
而是向南进入龙江街。
等池砚舟再度回来省公署街时,身上衣物则又换成了普通棉衣。
是他从龙江街一家关门成衣店内窃取,另有棉帽戴在头上起到掩护作用。
后进入酒馆内。
偷偷看了一眼藏在衣袖内的腕表,时间还有十六分钟。
酒馆内目光随意扫视看到坐在角落的祁敦,自饮自斟。
眼神却在不同女性身体徘徊。
虽有心思但知道正事,没有乱来。
今日进入酒馆也是任务一环。
池砚舟继续观察发现,酒馆内除却两名跟随保护的警员外,可能暗中还有警员埋伏。
他不敢深入。
避免被发现身影。
好在现在乔装打扮身材臃肿,且面容遮挡得当,又未深入不会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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