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公署街负责收集情报的同志,早就将消息汇报。
不必专程跑一趟,等下次必要时一同告知即可。
回到家中徐妙清父女已经吃过饭,熏鱼便明日再说,随手放在厨房。
后在房间内,池砚舟将舒胜求助一事告知。
徐妙清对此表示同意,毕竟对池砚舟也有帮助。
至于窃取这笔钱,两人都没这个想法。
会惹出诸多麻烦,且黄金最后还不能落在他们手中,搞不好警察厅还要来抄家。
大可不必节外生枝!
徐妙清心中暗想此番自己前去新京,当真是有够忙的。
休息一夜起来,早上张婶便将熏鱼给热了热。
吃过饭各自出门工作,池砚舟刚到警察厅见金恩照,就神秘上前道:“队长可曾听闻昨夜之事?”
“过来时听了只言片语,刚准备打听一下。”
“刁队长压根就没有离开冰城。”
“详细讲讲。”金恩照见池砚舟好似知晓,便也不必再去打听。
他同金恩照移步到偏僻角落,后低声说道:“刁队长负责保护祁敦,暗做诱饵……”
听罢完整讲述,金恩照心头一喜。
不让自己参与任务交给刁骏雄负责,这不照样屡次表现不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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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躲在犄角旮旯。……
往复生还躲在犄角旮旯。
盛怀安则在话筒面前,对近段时间的工作提出批评。
且赏罚制度明确规定,日后再有玩忽职守等现象,严惩不贷。
任务之中出现重大失误者,同样有严厉责罚。
一众警员心中叫苦不迭。
等到散会众人三三两两离去,池砚舟推着杨顺轮椅也溜之大吉,免得触霉头。
傅应秋得知盛怀安开会一事,认为很有必要。
时常敲打一下警员,确实对工作效率和工作态度,有极大的提升。
从厅内出来时间较晚,杨顺想要一同吃饭。
话音刚落却见漫漫站在山街路边。
此刻时间正是荟芳里热闹之际,她怎么跑到厅外。
池砚舟刚想推着杨顺过去看看,却见对方双手死死握住轮椅,分毫不得前进。
“你这?”
“池兄过去便可。”杨顺心知不是为他而来。
松开轮椅,池砚舟上前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桥北街赵老爷家里举办宴会,请馆内姐妹前去助兴,我坐电车有些头晕,便下来走走。”漫漫轻声细语说道。
宴会助兴不假。
可并非头晕下车。
心中挂念池砚舟安危,路过警察厅时难忍担忧。
当面她却难将心中所想讲出,她认为自己没有资格、身份去关心对方。
池砚舟自然能看穿她心中所想。
目光审视,漫漫犹如一丝不挂。
高压到今日他觉得火候足够,便言:“身体已无大碍。”
听到这句话漫漫尚未反应过来,还觉得自己是否听错。
后慌乱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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