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启程时间较为突然舒胜并未提前准备,今夜需将金条送来又恐路上不安全,想池砚舟亲自前去取一趟。
警员身份又有配枪,自是比舒胜一介书生保险。
“我去一趟。”
“路上小心。”
穿上大衣前去满洲里街,因不可私自跨越火车铁轨,故而绕路稍远从霁虹街而来。
人力车在舒胜门前停下,池砚舟付了车资敲门。
“谁?”
“是我,舒主任。”
听见池砚舟声音舒胜急忙开门,口中说道:“今夜劳烦池警官亲自跑一趟,舒某实在担心节外生枝,还望包涵。”
“舒主任小心警惕避免麻烦,实则我等警员也该学习。”
“快快请进。”
在舒胜邀请之下落座,他将准备好的金条拿出:“有劳池警官。”
当着他的面,池砚舟直接拿起金条检查。
与信任无关。
当面查清对二人皆有好处。
经检查乃是实打实的金条没有问题,成色非常好。
这金条只怕早年官方流出,现在黑市私下交易很少见此等成色。
怕和当年逃来东北的满清遗老难脱干系。
舒胜手中竟有这等物品,可见手段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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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接受盘查浪费时间,我走通远街进新阳区,路途虽远但收费一样。”师傅爽朗的解释道。
他宁愿多跑一段距离,也不愿排队浪费时间。
多出来的时间还可接单生意,赚取更多的报酬。
车夫都是体力工作者,他们不惜力。
因在他们眼中力气廉价,在这世道也是如此。
从家中过来时确实见霁虹桥设卡,现在看来排队人数增多。
东面不走,西面最近的就是通远街。
其实二者相差没有多远。
池砚舟便没再问。
车夫一路来到西大直街与通远街交叉口。
准备向北进入新阳区。
恰逢乘合自动车从身旁驶过,池砚舟余光得见熟悉身影,再看竟是纪映淮。
她坐在乘合自动车后靠窗座位,手中拿着类似书籍一样的东西低头阅读,密密麻麻的字迹像是文章。
纪映淮目光在手中文字上,未能注意到池砚舟。
可他却很好奇。
这么晚了纪映淮来这里做什么?
与岑鑫幽会也应在东傅家甸区,中十二道街106号。
同此地南辕北辙。
这趟乘合自动车的终点则在通远街向南,过东西向木兰街,南北向**街上。
到这里并不算远。
但车夫已经向北进入新阳区,池砚舟也没再理会这件事情。
毕竟纪映淮的私生活他也懒得窥视。
听厅内警员私下闲聊是比较放荡的,也不知真假。
但同岑鑫肯定是真的,厅内人尽皆知。
此刻身携巨款池砚舟早早回家,进入房间将金条取出说道:“舒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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