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面临之事对潜伏工作或有帮助,但对你自身安危是极大挑战,参加工作时间不长便遇到这类情况,对你而言难度很大,从今往后更应如履薄冰保持敬畏。”
“是。”
池砚舟神色严峻,他也知自己今后会面临什么。
就算你不考虑国党本身的危险。
你也要明白你的潜伏工作量,可能会翻倍。
潜伏情报人员每执行一次任务,都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任务,其中凶险能窥一二。
“相关情报我会汇报市委同志,对你工作做出更为贴合的调整,争取帮你在国党处站稳脚跟。”
“他们还用徐妙清安全做威胁,国党是否会真的不顾及无关人士的安危?”
“在国党眼中没有无关人士,但他们也不会丧心病狂肆意对旁人出手,你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不因你给他们带来损失,国党是不会节外生枝的。”……
“在国党眼中没有无关人士,但他们也不会丧心病狂肆意对旁人出手,你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利益,不因你给他们带来损失,国党是不会节外生枝的。”
“就怕出现难以掌控的情况。”牵扯到徐妙清的安全问题,池砚舟很难接受模棱两可。
“你的意思是?”
“若我们可以掌握到有关国党的重要情报,日后哪怕出现难以调和的问题,也可用利益做交换。”
“那就要看你日后与国党的接触中,能否获取到至关重要的情报。”
“我会努力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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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复生还烦一事。
宁素商打断其言论道:“麻烦已经解决。”
“如何解决?”
“国党出面策反……”
没有任何卖关子的行为,宁素商用简短且准确的话语,将问题表达清楚。
听罢这番言论李万山由凳子上站起,在房间内来回踱步。
“这件事情对‘欢颜’同志与组织而言,都是一柄双刃剑。”李万山很快在脑海中,推演了此事可能带来的种种结果。
“利与弊要日后才能逐步见分晓,但我更吃惊国党会如此坚定的选择池砚舟。”宁素商认为就是坚定,不然岂会设计将金恩照引入局。
李万山停下脚步说道:“你认为国党是看中他的能力。”
“显而易见,国党早前在警察厅特务股内安插潜伏人员,都因种种原因导致较难长久,其实组织的问题与之相差无几。后是同池砚舟确认身份,刚好凭借李衔清东风进入警察厅特务股,才将空白填补。
国党自然也想填补此处空白,选择目标警员定是深思熟虑,因此他们理应看到池砚舟潜力,所以如果能好好利用这件事情,池砚舟未必不能在国党内部进入核心。”
宁素商这言论有理有据。
李万山心中岂能没有意动。
国党内部核心成员,这对组织而言同样意义深远。
甚至从某种层面上来讲,更为重要。
李万山点头道:“只要‘欢颜’同志能体现价值,国党对其的保密程度不会亚于我们,所以现在不必太过担忧‘欢颜’同志因他们而暴露。”
“我已经让他将屠博一事告知国党。”
“你的决定很正确,但想进入核心位置显然不够,我会与特委同志商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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